vip教室里的老师早习以为常了,只要不上课接吻撒狗粮,安静地吃东西是可以接受的。

    可鹤望兰的动静弄得太大了,导致其他人敢怒不敢言,许岁辞本着要学就学,不学就不学的态度,秀眉蹙成一团,朝他比了一下中指。

    鹤望兰噗嗤冷笑。

    且等着吧,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一节课半小时,许岁辞的精神状态经历了低沉——消磨——微喜——亢奋——沉重的挫败——我脑子不行了的几个艰难阶段。

    下课铃一响,两米长腿立刻第一个奔出教室,走廊畅通无阻的微风迎面拂过,才赫然觉察背后浸满汗水。

    不行了,小狼狗不行了,好几年不学习,他的屁股都坐疼了。

    早晨牛奶吸太多,许岁辞慌里慌张去放水,唯恐鹤望兰跟着,专门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偏僻厕所。

    正放水到一半,白烨推门而入,朝他温柔笑道,“我刚才怎么喊你,你都不回头,跑得太快了。”

    一并站在隔壁的便池解手。

    许岁辞禁不住稍微躲了躲,他得稍微遮掩一下,万一大家伙吓到了老婆可不好。

    白烨半扶着隔板瓷砖,一脸畅快问他,“第一天上学,感觉如何?是不是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

    许岁辞手足无措系好裤子,“勉强还行。”

    白烨真是人间尤物。

    许岁辞的色心小小得微动了一下,小恶魔浮上心尖,挠得浑身痒痒,快速往隔壁看了一眼。

    我不是流氓......

    我就偷窥一眼......

    许岁辞的dna被激动了!

    好大!

    为什么比我大!

    这不科学!

    许岁辞踮起脚尖。

    我或许看错了。

    白烨迅速发现他动机不纯,摁住他的头往别的方向扭,“岁岁,你干嘛!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好奇心那么重!”

    接下来的一节课,许岁辞根本是心不在焉,脑海反复回放厕所里的惊人一幕。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学习到眼花了。

    悄咪咪掏出手机点开百度,标题输入:我是一夜七次大猛男,但是老婆比我大,怎么办?

    下面的词条千奇百怪。

    例如:一夜七次是根本不存在的,对身体不好。

    还有人建议,不然换一换位置。

    索性还有人说,换老婆。

    话说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吃饭都在一起,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呢?

    许岁辞大约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长度,远远对着白烨的背影,想比划到老婆哪里。

    鹤望兰的纸团子隔空打了过来。

    一击击中他热火朝天的脑门上。

    以口型暗示着,“叫你来是学习的,不准发呆。”

    禽兽,打断我的思路。

    幸亏今天学习的课程没有留课后作业,许岁辞跪在小熊堆里大声高呼,“佛祖保佑!阿门~”

    小脑瓜里一直构思要不要邀请白烨和陈燧一起去泡个桑拿,正好可以再次确认一下。

    一定是幻觉。

    许岁辞在床上完全睡不着觉,不停翻滚。

    直到萧倦的管家霍都给他打来一通电话,说少爷许是彻夜画画着凉了,一直高烧不退,嘴里喊了他好几次,霍都希望许岁辞能去看一眼。

    许岁辞跟他约定好天色渐晚,等明天一早会过去探望。

    正好可以请假不上学啊。

    哈哈哈~

    翻了几滚的许岁辞蓦地从床上坐直,反正今夜八成是一个难眠之夜,我也不是想去探病,就是给萧倦送衣服去的。

    也没跟那两人打招呼,悄咪咪从后门溜出去,提着一袋苹果往艺术长廊跑。

    霍都见他气喘吁吁出现在家里,居然毫不奇怪,第一时间给许岁辞发了个口罩,嘱咐他要注意防护,不要被少爷给传染了。

    “萧倦病得很厉害吗?”许岁辞立刻否决,“我就是随口一说,不是很关心他的病情。”

    霍都但笑不语,依旧彬彬有礼地引领着人在前,对许岁辞解释清楚。

    “少爷体质很好的,一般感冒的次数也很少,唯独这次发了高烧,但他迷迷糊糊叫了你的名字,或许是有什么急事要说。”

    当然不可能说,在少爷最无力的时候,想看见谁陪着自己。

    许岁辞一直暗自幻想,萧倦这个变态的卧室一定藏着很多见不得光的收藏品。

    谁想萧倦的房间里全部都是纯白色的布置,连墙面壁纸家具私纺皆是素白无纹的。

    稍微打亮两盏台灯,萧倦仿佛睡在天堂中央,连床被都是纤尘不染,泛着纯洁的光泽。

    变态也是有人生追求的。

    霍都轻声告退。

    许岁辞提紧苹果,蹑手蹑脚走到病人面前,在萧倦床头摇摇手里的塑料袋,“日食一苹果,医生远离我,记得洗干净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