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寒?”景岑在外面敲门敲的有些疑惑。

    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人开门,不会出事了吧?

    虽然上次姜屿寒洁癖的把他扔在电梯里叫他有些生气,但是现在毕竟是危险时刻,景岑早上起来还是来找人了。

    不过他没想到敲了半天门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微微皱了皱眉。

    “不会不在里面?”

    “我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听到。”

    这里敲门的动静惊醒了还在大厅里睡着的周导几人,听见声音之后周导几人连忙过来。

    “怎么了?”

    “门敲不开。”

    景岑有些烦。

    这种时候门敲不开……显然都想多了一些。

    周导皱眉看向一边的谢骦,谢骦却摇了摇头。

    没有血腥气。

    季回靠在门边,听见他们讨论着把门撞开,抿了下唇,直接穿门进去了。

    景岑刚准备开口,就听见耳边一道慵懒微冷的声音。

    “等着。”

    他话语顿了顿,只觉得身边冷意消失,背后灵就已经进去了。

    谢骦抬头看了眼,神色有些莫名。

    季回一进隔壁就察觉到了一股森冷的阴气,还有些熟悉。

    这是……鬼童?

    它来这儿了?

    他微微眯了眯眼,一瞬间就看到了天花板上残留的血迹,不由抽了抽嘴角。

    鬼童刚才不会是来吓了姜屿寒吧?

    想到自己房间就在姜屿寒旁边,季回难得有些心虚。

    不过鬼童没伤人倒是叫他放下心来。

    他转过头去,就看到了大家一直找不到的人在洗手间里。

    姜屿寒正在洗手。

    刚才流水的声音盖过了敲门声,也难怪对方没有听见。

    季回靠在门边,看着水流顺着对方手指流下去,看不清姜屿寒表情。

    也不知道鬼童有没有吓到人?

    也许是姜屿寒面对这些事情太过淡定,季回心虚之余难得有些好奇。然而叫他失望的是,他一直看着镜子,姜屿寒在抬起头来时脸上神色没有一丝变化。

    就好像……刚才没有被厉鬼捉弄一样。

    他没看见?

    不应该啊。

    季回皱了皱眉,他感觉到鬼童绝对没有留手,房间内阴气十分浓郁。

    可这人怎么还这样面无表情。

    无趣。

    他微微摇了下头。

    对比了一下这人和景岑第一次见鬼时的反应。

    姜屿寒一直垂着眼。

    他回过头来,感受到身侧的气息,在路过季回时微不可察的停留了一下。

    季回正想着,冷不防的看着人在眼前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结果刚一转头就有些皱眉,那股诱人的食欲又散发出来了。

    从姜屿寒身上传出的食物香气涌入季回鼻尖。

    季回轻轻嗅了嗅,看到了上次在洗手间被自己咬过的手腕。

    骨节分明的腕骨微微凸出,一滴冷水顺着腕骨留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

    季回舔了舔牙,就见似乎是停下拿东西的姜屿寒已经走到了门口。

    那股诱人的食物香气也消失了。

    ……

    景岑几人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天,这时候刚准备继续再敲。

    里面的门锁转动了两下,却被人打开了。

    姜屿寒冷峻的面容骤然出现在眼前。

    “姜总。”

    周导有些惊讶。

    “你刚才……”

    姜屿寒神色平静。

    “刚才在洗手间,没听见。”

    这么长时间都没听见?洗手间隔音也太好了吧。饶是周导这时候都忍不住想要吐槽一句。

    而且……姜总都不害怕吗?一个人在里面这么长时间。

    还有景岑,他从前也没有发现这人胆子这么大啊。

    在场的人这时候心里佩服不已。

    倒是谢骦,在嗅到里面怨气之后,忽然看了姜屿寒一眼。

    姜屿寒早就察觉到他眼神,若无其事的和他对视。

    男人神色平静,和他目光对上也没有任何躲闪。

    谢骦轻嘶了声。

    他之前只觉得景岑和那只鬼奇怪,现在……怎么这个姜先生感觉也有些不对。

    不过在众人面前,没有证据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道:“先吃饭吧。”

    景岑在姜屿寒出来之后就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不悦。

    “我担心了他半天,他一句话也没有?”

    他也是少爷脾气,在这种时候还记得关心姜屿寒已经觉得自己做到不错了。结果没想到姜屿寒看见他一句话也没有。

    景岑脸色黑了些。

    季回听见后挑眉:“你喜欢他什么?”

    “性格冷,长得好,无视你?”

    景岑噎了一下。

    季回摇了摇头。

    “没想到你有受虐倾向。”

    景岑:……

    周导刚安抚好众人,没想到一回头就看到了景岑又黑下了脸,不由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