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钱庄都收取抽润,唯独陛下这家不收,还给予一定的利息。

    前期固然能吸引不少的人前来存钱,兑换银票。”

    “但长此以往,钱庄没有收益,只出不进,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关张!”

    她显然还在气头上,说话也不是很客气,上来就指出了,目前钱庄看起来最大的漏洞。

    李天也没有生气,而是故作神秘的道,“你怎么就知道朕的钱庄赚不到钱呢。”

    “哼,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不收钱,反而给钱,傻子都知道这是入不敷出啊。”

    “呵呵,这点清欢姑娘大可不必担心,钱庄不是还有借贷业务吗,多少还是有的赚的!”

    说到这个张清欢就更来劲了。

    “这个就更不用说了,愿意借贷的人有几个是真心愿意还的,况且这里的利钱还如此的低。

    他们自然是能拖就拖了,恐怕您借出十万两,最后能收回一万两就不错了。”

    李天暗自赞叹一声,

    “她作为一个从未经过商的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了解到这些问题。

    倒也算的上是个心思敏捷的人才。嗯,找个机会倒是要好好试试她……”

    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对她说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朕详细解释给你听好了。”

    转过一个拐角,来到另一座小楼前。

    王福早就在此等候了。

    他满脸笑意的对李天说到,“陛下,您感觉如何,今天这场面还算过的去吧!”

    李天看着他一脸的献媚样,不禁莞尔,笑道,“这竖立石碑,镌刻钱庄细则,恐怕是你主意吧!”

    王福憨笑一声,

    “陛下果然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这石碑的确是老奴昨天听了陛下的教诲之后,连夜找人定做的。

    为了找这么大一块石碑,手底下的小崽子们差点腿都跑断了。”

    对他们能想到,将这些东西刻到石碑上,的确有点出乎李天的预料。

    石碑不是可以轻易毁掉的东西,也不同于简单写在纸上的东西。

    刻到了石碑上就等于是做出了保证,象征意义远大于宣传的意义。

    古人的观念中,非是非常重大的事情,不用石碑来记录。

    但一旦用上了,就表示此事是得到上苍关注的,不可轻毁。

    不管是对立下誓言的人来说,还是对前来办理也业务之人,都有着极大的警示作用。

    这样一来,一是给普通的百姓一个保证,二来也算是标示着主家的决心。

    随便夸赞了王福两句,让他那二百来斤的身躯差点都飘起来。

    李天就带着张清欢等人上了小楼三楼。

    这座小楼,距离钱庄不算远,从下面看两者之间虽然没什么联系,可三楼之间却被一道廊桥链接了起来。

    从这边可以直达,钱庄的三楼。

    这三楼是钱庄几个大掌柜办公商议要事的地方,有人严密的把手,闲杂人等是绝无可能上来的。

    此时钱庄的二掌柜郭六虎,三掌柜胡让,以及钱庄真正的大掌柜赵王朱高燧,都已经再次等候。

    见到李天到来,几人连忙施礼。

    “罪臣郭六虎见过陛下!”

    “臣弟见过皇兄!”

    见到郭六虎,李天也是满眼的唏嘘。

    遥想办过多月前,他已经是个土埋半截,垂垂老矣的朽木之人。

    可此时竟然容光焕发,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多岁一般。

    不得不说,好心情还真是长寿的秘诀,居然能让一个人焕发出这样的生机来,真是不可思议。

    随意的摆了摆手,

    “今日朕微服出宫,就不必多礼了,都起来吧。”

    说完,做到了一张紫檀椅上,对刚起身的郭六虎道,

    “怎么样,郭大裆最近过得如何。”

    郭六虎这段时间可谓是大起大落,从险死还生,到当上钱庄的二掌柜,他简直如在梦中。

    到了此时,他都还时不时的以为,自己是不是发了什么癔症,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整理了一下思绪,回过神来,他高声对李天说到,

    “回陛下,老奴最近过得非常的好,好的都让老奴感觉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