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奴家相公还能时不时的为奴家说上两句公道话,可是随着他的最近这两年病情愈加的严重,柴府的大小事务其实都是老夫人一手把持。

    她若是发话了,柴府上下没人敢不听,就连奴家相公也不例外!”

    李天心中不由的苦笑起来,

    “原来,婆媳关系不好,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啊!”

    三夫人继续说到,

    “若仅是打骂、惩罚,只要能借助柴家的势力帮奴家报了仇,奴家也能忍受。

    可当奴家背地里打探出当年陷害家父的幕后主谋,恳求相公和老夫人为奴家做主,但他们却畏惧那人权势,果断拒绝了奴家的祈求。

    更是出言威胁,若是奴家再揪着此事不放,就彻底将奴家逐出柴家。”

    “可怜奴家家破人亡四五年,始终未能沉冤得雪,就连同床共枕多年的相公也不愿帮助奴家。”

    “奴家只是一个妇道人家,除了拥有一些经商的天赋和一幅还勉强能入人眼的样貌之外,再无长处。”

    说到这里,三夫人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看得李天都感觉心里发寒,

    “既然,柴家人靠不住,奴家就决定依靠自己的能力为父报仇,于是奴家开始频繁的出没于达官显贵的府邸之中。

    一方面结交更多的权贵,来提升自身的影响力,一边物色一个真正愿意帮助奴家,并且拥有不惧怕任何人权势的人物。”

    “可奴家深入到那些所谓的权贵圈子中去之后,才发现权贵之间全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根本就没人愿意为了奴家而去得罪一个大人物。

    即便有人愿意帮忙,也只不过是看中了奴家的样貌和手里的钱财。”

    她越是越是激动,说到最后居然又开始抽泣了起来。

    李天也此时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她今天弄出这样一个乌龙局面的用意了。

    看在三夫人对自己还有不少用处的份上,他有心帮她一把,可她此时并未出言恳求,他也就没多说什么。

    接过李天递过来的一枚崭新的方帕,三夫人轻轻拭去脸颊上的泪珠,抬头望向窗外,过了好长时间才幽幽的叹息道,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刻,奴家一直在想,干脆随便找一个拥有足够权势的人委身与他算了,即便被千夫所指,只要他能替奴家报了家仇,也是值得的。

    可是越到那种时候,奴家越是不甘心!

    凭什么这个世界全是男子在逍遥快活,凭什么女子就不能拥有自己的实力,凭自己的能力报仇雪恨!”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和那些勋贵们接触,了解到这个世界真实运转情况之后,奴家才发现,这样的事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附庸,即便她再有才华,才有能力,没有男人依靠,她依然什么都做不了!”

    说完,三夫人将目光投向了李天,眼中不再有那种魅惑之光流转,剩下的仅是淡然,

    “现在,李公子是否还觉得,奴家是个下贱的,不知廉耻的女人呢!”

    李天轻轻摇了摇头道,

    “李某自始至终都没觉得三夫人是这样的人,相反,李某还非常敬佩,三夫人你这种锲而不舍,不顾一切想要达成自己心愿的这种精神呢。”

    第426章 身份危机

    三夫人惨然一笑,低声呢喃道,

    “仅仅是钦佩吗!呵呵,我果然还是多心了啊!”

    三夫人在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打算诱惑李天,让他帮助自己报仇的。

    今天的这种暧昧的场景,以及她那一身充满女人诱惑的装扮,都能说明这一切。

    而且她的确可以说是成功的,她的确是挑起了李天的欲望,差点让李天保持不住。

    但最后,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在最后的时刻,她怂了!

    虽然李天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都算得上是她今后依靠的最佳人选,可她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还是忍住了。

    李天看似隐藏的很好,但以三夫人这么多年接人待物练就的眼光,如何看不出他身具极大的能量呢。

    不管是,张口就是几万斤的精钢,还是这次出手就是几百件琉璃工艺品。

    无不说明,李天就算不是皇室中人,也应该是和皇室有着极大关系的人物。

    她虽然是经常混迹在勋贵豪富的圈子之中,可真正能和皇室粘上点边的人,她还真是不认识几个。

    加之,越是有身份有能力,身份高贵的人都是十分爱惜羽毛,看中脸面的!

    且不说三夫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清白,单说与一个有夫之妇有所勾连,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可容忍的事。

    所以,三夫人从前真正能结交到的,基本上都是那些仗着自己父辈的功绩作威作福、又没什么真本事的二代们。

    可李天是完全不同的,他有魄力、有眼光、有能力,这样一个能量强大的人物,对三夫人来说,正是她一直以来苦苦寻找的合适人选。

    于是自打和李天认识以来,她都故意在李天面前做出一副魅惑的样子来,想要引诱他上钩。

    在她的估计中,即便李天很有能力,凭借自己的魅力,只要自己功夫到了,搞定李天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只是让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是,李天还没真的上钩呢,她自己先撑不住了。

    她毕竟不是一个真的不知廉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