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一听,这其中居然还有这么多隐情,顿时激动的站直了身子,带着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对李天说到,

    “皇兄,你是说朝中有人想要对朱家的江山不轨?告诉臣弟是谁,臣弟这就带人去活劈了这个家伙。”

    李天瞪了他一眼,

    “行了,你给我消停一会吧,朕要是知道是什么人在捣鬼,还能轮到你出手?”

    朱高煦此时也算是明白的事情的严重性了。

    他虽然一直都有窃取大宝的心思,甚至对李天登上皇位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的。

    可是不管怎么样,那个位置上始终坐的都是自家人。

    只要自己不作出什么太出格的事,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还是没问题。

    可若是那个位置上做了其他人,他不仅连现有的富贵都没了,可能连全家老小的小命都保不住。

    这他可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他其实并不笨,被李天三言两语给点醒之后,他就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了。

    当即脸色一凝,带着无比愧疚的表情对李天低声说到,

    “千错万错都是臣弟的错,可是皇兄,人不该抓也都给抓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没有啊。”

    李天微微叹息了一声道,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这次要你配合朕一起演一场大戏,给那帮建文余党和朝廷的那个内鬼看。

    至于最后到底会不会起作用,就要看你的戏演的是否够真了。”

    听见李天说还有补救的方法,朱高煦顿时来了兴致。

    连忙说到,

    “只要有办法就好,皇兄你尽管吩咐好了,臣弟一切都听你的。”

    李天深深的看了一眼朱高煦。

    想要看透他的心,弄清楚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否是真心的。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股敏锐的有些不太真实的直觉,已经救了他好几次。

    沉思了好一会,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朱高煦这回是真的出于真心。

    于是,他将朱高煦给叫道了一个密闭的房间之内,屏退了所有人,然后郑重的对他说到,

    “这件事对你来其实非常的简单,只不过可能可能要委屈你一阵子了!”

    朱高煦也知道,这回是一次难得的挽回自己在李天心中形象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直言道,

    “皇兄,你就尽管吩咐吧,只要不是要了臣弟的这个脑袋,臣弟一切都听皇兄你的。”

    李天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郑重的道,

    “那你挺好了,朕的这个办法就是,让你伪装成对朕和朝廷不满的样子,做出要拉拢他们对付朕的假象。

    只要你的演技过关,相信应该很容易的道他们的信任。

    到时候,你就从他们的口中探知,他们这次进京的真正意图,以及在背后煽动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李天的话还没说完,朱高煦却是面色惨白的用力的摇头摆手道,

    “不行,不行!皇兄,臣弟就算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敢做这种事啊,这要是让外人知道,臣弟就算是黄泥糊裤裆,说也说不清了。”

    李天瞪了他一眼,恨其不争的道,

    “你可拉倒吧,从前你要是这么说,没准朕就信了,但经过城门那件事之后,朕就不信你私底下没抱怨过,没寻思过其他的可能!

    难不成现在你连假装一下,配合朕演场戏的胆量都没有了?”

    朱高煦被李天重提旧事,脸色十分尴尬的一笑,

    “皇兄你又重提旧事干什么,臣弟现在可是老实的很,就算臣弟有过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此时此刻也没那个实力不是!”

    李天提高了声量继续说到,

    “好了,不要和朕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你就给朕个痛快话,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就完了,实在不行,朕找三弟去办这件事,也不是可以。”

    听到李天提起朱高燧,朱高煦顿时激动了起来。

    作为同父同母的三兄弟,朱高煦可是太了解那个心思胆量完全不在自己之下的三弟了。

    原本他是打算,拉拢老三一起反李天这个大哥的。

    可没想到这个老三居然被李天反手一个皇家钱庄就给收买了。

    而最近又听说,他接受了一个什么皇家纺织坊,听说将来能赚不少钱。

    眼瞅着,三弟混的是越来越开,他这个二哥也是心动不已。

    所以这才绞尽脑汁的想要弄出个大事件,来证明自己还有用武之地。

    可没想到,就连抓捕反贼这种事都能翻车,让他怎么能不气。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眼瞅着要被老三给夺走,他是说什么也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