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浴室外。

    衣柜的门打开一条缝。

    一直窝在里面的乌褚长腿迈出。

    他面无表情,神色冷硬,原本红宝石般漂亮的眼眸变得愈发深,几近猩红,望向浴室,乌褚的手搭在膝盖上,裤子上有一道颇为明显的痕迹——只听戚厌那家伙隔着一道门板亲吻苏煦,乌褚就觉得仿若要炸开,更别说现在,弥漫在房间中的,满是属于oga的信息素……

    好香。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能直接浸入乌褚骨髓的香。

    此时的乌褚,整个人就像是久逢甘霖的土地,而他的心头在一瞬间闪过一个坚定的想法。

    ——苏煦是他的。

    本来就该是他的。

    如果错过这一次,他一定会后悔终生。

    “……趁现在还有理智,你应该离开这里。”乌褚轻声说着,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最终,乌褚还是打算听从内心深处的想法。他没有离开,而是礼貌上前,敲了敲浴室的门。

    两秒后,乌褚听见自己哑声说:“戚厌,是我。”

    “你上次的提议,我同意了。”

    浴室内的水声哗啦啦响,却挡不住乌褚的声音。

    陛下闻言,金色的眼眸抬起,看起来并不意外,但他并没有立刻回答乌褚,而是将视线挪到自己怀中的苏煦身上。

    苏煦双唇微张,脸颊泛粉,浑身发烫,整个人像沉浮在海中。

    有些微凉的水浇在头上,不但没有熄灭他心中的火,反而愈演愈烈……

    感觉好怪。

    苏煦的手指紧紧攥着戚厌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身为一个成年人,苏煦虽然yu望并不强烈,也不是没有自己解决过,只是不论哪一次,都不如这次来势汹汹。

    就像是被喂了某种药。

    害,只能说,真不愧是主打搞颜色的小说世界,oga分化期的发情,就是牛逼哈。

    “煦煦。”陛下又喊。

    水滴落在苏煦的眼睫上,苏煦飞快眨了眨。

    陛下问:“乌褚呢?你同意他一起吗?”

    苏煦浑身燥热难受,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有些听不太清陛下说的话,只隐约听到陛下似乎提到了“乌褚”这个名字,当即胡乱点头——不论如何,赶紧开始并结束这一切吧。

    太难受了。

    “好,我知道了。”陛下回。

    简单的洗过澡,苏煦被陛下拦腰抱起。对方微凉的大手落在身上,十分舒适,苏煦忍不住喟叹一声。

    走出几步后,苏煦迷迷糊糊,又听到陛下与乌褚的交谈。

    “我先来吧,你会伤到煦煦。”

    乌褚冷哼一声:“你就保证自己不会?”

    “我当然可以保证。”陛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素来比你冷静,这件事还需要我举例吗?”

    “……啧。”

    过了会,“我也会克制的。”

    苏煦被放置到床上,后背紧贴着靠在乌褚怀中,有种在沙漠中遇到清泉的感觉,他身体向后拱了拱,再瞧一眼面前垂下眼睫的陛下……

    眨眨眼。

    再眨眨眼。

    嗯?

    不对吧……

    竟然前后夹击?

    不是。

    这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苏煦有些怔愣。

    他虽然能接受几人都是同一个人,也在验证后,认同乌褚等人是陛下多重人格分裂出来的角色,但这样做……

    不太好吧?

    正想着,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苏煦的腺体上。

    呃——

    算了,管他呢!

    原著毕竟是一篇小黄文,因此在设定上,oga的发情期会持续足足一个星期。如果不使用强效抑制剂的话,这一个星期,oga会从里到外,完完全全,被标记他的alpha占据。

    苏煦就是这样,完全被标记了。

    整整一个星期,他都没从床上下来。

    直到第八天的早晨,阳光透过白色的轻纱落在苏煦的眼皮上,他才缓缓睁开双眼,苏醒过来。

    只是……稍微一动,苏煦便有种浑身被碾过的感觉。

    累。

    身体要累死了。

    苏煦:“……”

    是谁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苏煦面无表情,抬起一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

    可恶。

    失策了。

    之前苏煦在知道陛下的多重人格身份时,还觉得十分新奇,想着旁人都只有一个恋人,他明显占便宜了。

    但此时此刻,苏煦只觉得后悔。

    太后悔了。

    ——其他分化时并不打抑制剂,而是需要爱人帮忙的oga,就算是被设定发情一周,也不会时时刻刻都发,总会有休息的时间,毕竟两个人都不是铁打的。

    但是,轮到苏煦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