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皇族,他爹是皇上的亲弟弟康王楚正平,他叫出楚定武的,我都叫他小武哥哥的!”王浩瀚解释道。

    这么一说若云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原来这个匕首少年竟然是小王爷,而且还是楚子恒的堂兄弟,这岛上的人也太大胆了点吧,居然连皇族都敢弄过来!

    不过想到这岛上的人疯狂的样子,想来他们是没什么事情不敢干的了。

    若云深吸了口气,感觉这个岛要着实不简单了,现在看来他们并不是单单为自己培养杀手那么简单了,也许有更大的更逆天的阴谋。

    此时此刻她深深的以为,这个害人的岛不能再留了,必出赶紧铲除了。

    “表哥你先在这里委屈一会儿,我去岛上在查探一番,你一点定要随身带着那可避水珠,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若云叮嘱道。

    “知道了,云儿,你小心一点啊。对了,看到小武哥哥一定要保护他的安全啊!”王浩瀚说道,他自己本身是知道若云的本事的,当年那成比武他时时都会想起来。

    “嗯。你自己也小心,我给你留点吃的,我先走了!”若云说道然后边有一个布袋出现在王浩瀚的手上。若云这次操纵着空间离开了。

    王浩瀚听到没了动静,便打开了手中的布袋。一看里面的点心都是爱吃的,甚至还有一个竹筒装的水,眼睛顿时大亮,刚才云儿那块点心太少了,他现在还饿着呢。

    此时的王浩瀚跟刚才的心情那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刚才是无助、害怕、迷茫、孤寂,此时看到若云以后心里顿时如同插了一根定海神针一样安定了。

    而这边的若云操控着空间往前面的一排木楼那里走去,因为她已经隐隐约约的听到那里有丝竹之声了。她和好奇这样一个全是血腥和暴力的岛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琴声呢。

    木楼门口又一些黑衣人在把守,但是他们在严密的把守对若云来说也是如入无人之地。

    若云直接凑够二楼的开着的窗子进到了传出丝竹之声的屋子。

    看到屋里的情形之后,若云惊呆了,没有什么比这情形更让她震惊的了。

    这屋子里,竟然是一些年少的女孩子在练习弹琴和跳舞。

    屋子里的里头坐着两排的年少女孩子的,她们每个人面前的都有一架琴,此时都在聚精会神的弹着琴。

    而她们前面空白的场地上,十来个看似大一些的女孩子们,在翩翩起舞,舞姿曼妙动人。自带着一股媚气。

    说来着也没什么让若云震惊的,不过是一些弹琴跳舞的女孩子罢了,但是关键问题是。这些女孩子们,这写女孩们竟然是赤裸的。

    真的只能用赤裸了形容了,因为她们的身上没有一丝的衣物,从上到下,什么都没穿,一丝不挂的,就连头发都被盘了起来,遮挡不了任何的身体,甚至那些跳舞的少女。舞动身体的时候,他们的私0处竟然裸的就暴露在了人前。

    看着这情形能让若云不震惊吗。这可是一屋子的的少女的啊!这屋子也是蛮空荡荡的,除了这些少女们。还有她们正在弹的琴,便什么都没有了,连个窗帘什么的都没有。

    唯一一个特别的人,是在屋子最前头,坐着的一个黑衣的男人。他此事大喇喇的坐在屋里的最前头,眼神的放肆的看着这些赤裸的少女们。

    他倒是穿着一身整齐的衣服,浑身上下一丝不苟的,脸色有些白,手中甚至还拿了一杯茶。此时他斜靠着那宽大的椅子上,脸上带着的享受的表情看着少女们。

    而这些少女们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暴露在了他这男人的面前,不过她们好像都习以为常了,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羞耻的,而是都尽力的坐着自己的事情。

    若云被这情景激的浑身都起了鸡皮几个,就是她这的在现代生活过的人,也看过一些人体艺术的作品的人,看到这如此的多的赤裸的身体的女子,都觉得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知道这些古代的思想如此封闭的人,怎么会做到这一步的。而且她也有些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因为在风十的记忆里并没有这样的场景的。

    就在此时,突然有一个跳舞的女孩子好像是体力有些不支,脚下一软,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地上,她的摔倒破坏了整个舞蹈的队形,那些跳舞的女孩子不得不纷纷的停了下来。

    那个坐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看到这性情,脸上的表情一变,然后不耐烦的挥挥手,那些弹琴的女孩子们便应声止住了琴声。

    那个黑衣人则是坐直了身子,对着那个女孩子露出阴狠的表情,沉声斥责道“说了多少遍了,你说说你这是第几次,给我上针!”腔调十分的怪异,声音尖细,让若云听着很不舒服!

    那个女孩闻言,顿时吓的眼泪流了出来,不顾羞耻的跪在地上,让自己身子完全的暴露在男人面前,哀求道“八师傅,求求您了,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我说出的话,什么时候。收回过,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的!”那给黑衣人对着其他的女孩子吼道。

    那些女孩子闻言竟然没有人同情那个女子。全都是一幅幸灾乐祸的表情,然后她们全都走到墙角的一个小小的桌子上拿了一东西。

    若云看的很清楚。这些人那的是一个稍微大一些的绣花针,拿完了针她们就有走到了那个此时孩子跪着哀求的女孩子的身旁。

    那个女孩子见状知道在劫难头难逃了,便哭着恳求那些女孩子们“众位姐妹手下留情啊,如果下次是你们的话,我也会手下留情的!”

    “哼,听她胡说吧,上次她对我可是狠着呢!”一个女孩冷哼一声道。

    “那,那是因为你上次对我下狠手!”那女孩辩白道。

    “那你也不用下那么大的狠手吧。专门往我的那些地上下手,看我这次不好好的伺候伺候你!“那女孩恩恶狠狠的道。

    “瞎嚷嚷什么,还不赶紧动手!”那个黑衣人尖细的声音响起。

    那些女孩子便再都噤了声,然后手中拿着那针,就从这女孩子的身体上扎去。十几个女孩子围着一个女孩动手扎针,她就想跑也跑不了,只能任凭这些人往自己的身上动手了。

    而且若云冷眼看着这些女孩子并没有一个人有任何的手下留情,全都是用了力气,而且全都往一些软肉扎,这种地方扎着疼。但是针眼却不明显。

    那被扎针的女孩子,的惨叫声顿时不绝于耳,连若云自己看着都是打冷颤了。这简直就是酷刑啊,一瞬间这女孩子的身体就能挨上上百针,这种疼痛难受的感觉也许只能那些扎过针灸的人能体会到!

    若云不忍再看,扫向了那个黑衣人,此时他正笑眯眯的看着这场景,一副享受的样子,甚至比刚才看这些女孩子们跳舞的表情都享受,他好像更喜欢看这样的“表演”!

    若云一下子明白这些人的人想法,他们用着这种方法这些女孩子自行残杀。每次犯了错都是让这些同伴的女子执行,时间长了她们之间互相产生了仇恨。因为如果这次我不对你下狠手的,下次你也会我下狠手的。这样更残酷。更折磨人。

    而且若云感觉到这些人还挺珍惜这些女孩子们的身体的,因为应该他们还有更多的办法可以虐待这些女孩子,可是却选择了用针,因为用针的话不会伤害女孩子的皮肤。

    良久,等到那个女子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来,而那些执行的女子们也都气喘吁吁的时候,那个黑衣男人才说道“停了吧!”

    大家这才停了手,规矩的把手中的针又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众人四散开来以后,若云看到里面那个女子,此时已经瘫软在地上,头发所以散落,因为刚才出了汗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身上还可以看到很多的针眼,有些大的针眼处,还流出了血来,在她那赤裸的的雪白的上,暗红色的血迹十分的显眼。

    她此时整个人已经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趴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动作,身上血迹长流,看起来十分的凄惨,但是整个屋子的姐妹没有任何帮助她。

    那个黑衣人放下茶杯,往前走进了几步,伸手抓起那个女孩子的手腕摸了下脉搏,然后扔下她的手臂,抽出身上的一方雪白的帕子嫌恶的擦了擦手,一脸鄙鄙视的表情,仿佛那女孩子什么脏东西似得,他这动作倒是让若云想到一个人,那就是“玉郎”。

    这黑衣人跟的动作跟那“玉郎”真的一模一样的,让若云不仅想到这人莫不是跟“玉郎”一样也是“太监”!

    “哼,还在这跟爷装什么啊,没死就赶紧给我起来,把身上擦干净继续练舞,不然你就等到被我让给外面那些臭男人吧!”那个黑衣人尖细着嗓子对着那个女子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