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也没心情理会那路人的脸色,立马找到那两个已经被自家少爷的举动吓傻了的小厮问清楚因由。

    那小厮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官差一怒道“你家里能管事的人呢,还不赶紧找来去!”

    那小厮闻言如梦初醒。拔腿往外跑,还好被官差揪住其一人道“让他一人去已经足以,你留在看着你家少爷吧!”

    跟康少凡对招的秋叶,此时脸虽然没有表情,看似非常沉着的应对,但是心也已经非常震惊了。

    自从她跟着自己姑娘习武以来,除了自家这些人之外。一直是能难逢对手的。心虽不至于自满,但是却十分的自信,没想到今日碰的这个男子。竟然能跟她对百招之多。

    而且看这男子开始的时候有些浮躁,慢慢的却非常的冷静了,渐入佳境,身带着一种积年沉淀下来的沉稳气势。他的招数一招一式自有方圆,出手之间一气呵成。首尾相连,竟似有一股绵绵不绝的气势,实在不容小觑。

    秋叶练武的时候终究是年纪已经大了一些了,虽然这些年较刻苦。但是经验和积累还是差了一筹。

    要不是因为食用的灵药颇多,功力照康少凡要深厚一成,光凭借在招数此时她已经输给康少凡了。

    秋叶看着下面越积越多的人。心隐隐有些着急了,虽然刚才姑娘说了让她放手做是了。但是她却一直知道姑娘向来低调,并不像招惹太多是非!

    如今自己跟这康少凡在悠然居的门前的大街如此大战一场,说不定明日这事情会传遍京城的而大街小巷了,少不得会给姑娘招惹些麻烦,这非她心所愿啊。

    秋叶正在想办法的时候,正好看到夜离已经从门里出来,站定在了童趣阁的门口,心不由一喜。

    这夜离是来给秋叶掠阵的,说是掠阵,说白了是保护场众人的安全的。

    是怕秋叶和康少凡两个高手对决,打斗起来动静太大,误伤了路人不好了。

    秋叶心也是有这样的隐忧,此时看到夜离出来以后,心一松,夜离功力不知高她凡几,有夜离在她没什么不放心的了,便提起了自己全副功力,她决定要速战速决了。

    秋叶这么一想,浑身气势陡然改变,使出了玉女剑法的最强一招,只见她化掌为剑,手势起落间指尖隐有玉光流转,本来红润的双手,此时已经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玉色,浑身衣服无风自动,呼呼的摄人心魄。

    康少凡一看不好,知道对方要用大招了,立马把手的宝剑也舞的密不透风,使出了他的最强防御。

    只见秋叶两指化剑,轻点在康少凡舞出的剑之,“叮”的一声轻微的响动,康少凡只觉得以那一指点的地方为心,一个如波纹一般的压力四散而来,冲着他整个人压制而来。

    康少凡也用尽全力,死死的擎住手的宝剑,但是却已经感觉非常的吃力了。

    秋叶见状,再次运功又是一指点去,康少凡只觉巨大的压力彭涌而来,防御剑已碎,整个人被这股子压力给击,倒飞了出去。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众人,看康少凡这么从半空落下而来,脸激动之色还没来及得收回,变成了惊恐之色了!

    看着他这掉下来的气势,这要是被他砸,那还能好受得了吗?

    况且这位少侠手还拿着剑,万一误伤了谁,那还了得!

    在众人惊吓的要四散逃跑的时候,看到一道他们快不知道多少倍的身影,陡然飘来,然后一手轻飘飘的接住了那下来的康少凡,手掌微微一送,康少凡感觉到被一股绵柔的力道送到了间的空地之。

    康少凡被秋叶打落的时候,那时候心是屈辱的,他已经好想了,如果今天狼狈落在地以后,他要再回到山跟着师父苦练去了,功夫不练到大成他绝不出山。

    谁知道在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他被人一接一推的完好的送到了地面,此时还能好好的站着,保住了他的颜面。

    “多谢夜离大哥!”此时秋叶也落到了地,她首先给夜离施礼道谢。

    “免礼。秋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一定要戒骄戒躁,勤加练习才是啊!”夜离对秋叶说了一句,然后对站在那傻愣愣的康少凡点了点头,才走进了童趣阁里。

    秋叶闻言微微有些脸红,其实今日看起来是秋叶胜了。但是秋叶自己知道她是胜之不武的!

    若论根基和底蕴她是不如这位康少凡的。今天能得胜全是凭着玉女剑法的强大威力和因为灵药堆积起来的稍胜一筹的内力。

    如果跟康少凡用的同样的功法,同样的内力的话,她肯定是不如人家的。

    而且练武之她是走了捷径的。根基毕竟不稳,如果接下来没有灵药的滋养,光凭她自己修炼的话,再过一年半载的恐怕她会不如这康少凡了。

    夜离这话是在提醒她不要因为这次的胜利而自满。要吸取这次的教训,来强大自己。这是为她好。

    “是,我知道了夜离大哥!”秋叶对着夜离的背影说道。

    夜离没有转身,为点头走了进去。

    秋叶也不以为意,因为夜离本来是这样的。对谁都不会很热情,除了在姜玉容和他儿子白逸阳面前,是在自家姑娘面前较会亲和一点了。

    在此时几道人影从还在震惊的人群穿了过来。看到站在那里的康少凡,为首一个锦衣年人的脸色是黑里透白。白里透黑的啊!

    “三弟,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竟然真的跑来这里,赶紧跟我回家去!”那锦衣年人来拉扯着康少凡要走。

    康少凡此时还有些傻愣愣的,也许是还没从刚才的失败回过神来,被那年人一拽,整个人一个激灵,然后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看着那年人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我要是再不来,你今天岂不是要给家里惹了祸事了吗?”那年人没好气的道。

    “大哥,亲侄儿被人害了,为何不能来讨回公道!”康少凡义正言辞的道。

    “呸、呸,住嘴,瞎说什么!吉儿已经完好无恙了,你别瞎触吉儿的霉头!”那年人马对着地呸了几下。

    康少凡闻言脸也是大喜,道“吉儿好了,怎么好的,不是说药石无用吗?二哥来信了吗?”

    “这还的多谢那位秋风管事,他当天晚带人到了安定县里,不知道给吉儿用了什么好药,当天晚吉儿不发热了,后来连续用了两天,如今都已经能下地了,大夫看过以后说吉儿已经大好了,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年人也是脸带了喜色。

    “果真如此?”康少凡惊问道,什么药这么神效。

    “这还有假,二弟派来送信的人在你出门以后不久到的,而且不但吉儿好了,安定县的那些病人用了秋风管事的带来的药也都好了,现在正在商量赔偿的事情呢,这是二弟的信,不信你看!”说着那人从怀拿出一封书信来递给了康少凡。

    康少凡接过书信一看,信写的确实如刚才他大哥口说的一般,不由的瞥了一眼站在不远的秋叶,稍微有些尴尬了。

    刚刚才记得这为姑娘说过,让他回家等信去,他那时候一身正气的不听,冲动的出了手,此时倒是显的他有些理亏了。

    那康少凡的大哥看到不远处的秋叶,瞪了康少凡一眼,赶紧走过去对秋叶拱手到“想必这位是秋叶姑娘了吧?”

    “正是,不知这位先生是?”

    “在下安乐伯府康少炎,舍弟久在山学艺,日前才回到家,难免有些不通人情世故了,得罪之处还望姑娘海涵!”康少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