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最近于妙龄运气也是不错的,因为自从她把那秘药给了长公主以后,没想到真的管了用了,这长公主一个月前竟然查出了身孕。

    听说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大驸马对长公主那是百依百顺,呵护有加,连那个庶子都要靠后,怕长公主累到直接把那庶子交给了嬷嬷养着,等闲不让他来烦长公主。

    而那个庶子的娘,也是在兴不起风浪了,因为大驸马现在根本无心在关注她一星半点的,她是再作态也没人看了。

    长公主嘴不说,但是心里却十分受用,而且还认为这是于妙龄给她带来的福气,不但给于妙龄赏赐了不少的东西,还时常的传她去长公主府里说话,认为她能给自己带来好运,连长公主的生母德妃都派人来府里赏赐过她一回东西呢。

    所以,最近这于妙龄在长公主的提携下,在京城的贵族圈里混的十分不错,基本都不用靠定国公府的名头了。

    而且她还主动问若云为什么没有通知她春叶和秋叶成亲的事情,要是她知道了。少不得要去添份妆的。

    若云只轻笑说没事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其实春叶和秋叶的婚事她又没有瞒着,府里的人都知道的,这于妙龄更不可能不知道了,连孙冰提前几天送去了添妆的礼物,她现在这么说也不过场面话罢了,若云又何必当真呢!

    既然白林武回来了。那必然是要举行家宴的。晚宴的气氛很和谐,一家人用餐很愉快。

    不过,却唯独有一个人高兴不起来。这人是寿安院里的老夫人了。

    晚厨房加菜她这边的菜色也很丰盛,都是韩氏亲自挑选的菜色,只不过老夫人却食不知味。

    不只是因为她孤单单的一个人用餐的原因,而且还是因为今天白林武回来以后。见过了老公爷来给她请安了。

    她故意晾着白林武,大冷天的让他在院子里等了许久。后来传进来以后,又挑三拣四的拿着嫡母的派头训斥他一顿。

    老夫人本以为这白林武会受不住,会夺门而出,这样她可以对外宣扬这白林武不守孝道。不尊嫡母,到时候搞臭了他的名声,让他在官场没法立足。

    谁知整个过程。人家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而且还好好的听着。口不停的应是,最后还恭恭敬敬的给她磕了头才离开的,让老夫人一拳打在了棉花,好不气闷。

    此时,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口吃着丫头们夹的菜,想着另一边一家团聚,和乐融融的情景,一口闷气堵在胸发泄不出来,咬着骂道“都是段依玉那个贱人,都是因为她!”

    老夫人骂老姨奶奶,钱姑姑站在一边,想劝,却又不知道怎么劝,也不敢说啥,正在犹豫间,听到老夫人叫她“玉丝,你过来,我有事要你去办!”

    钱姑姑一愣,看到老夫人的神色,赶紧屏退了众人,走过去道“老夫人有什么事吩咐奴婢?”

    “你附耳过来!”老夫人道。

    钱姑姑赶紧凑了过来了,老夫人便在钱姑姑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钱姑姑闻言脸有些变了,但是为了不让老夫人看到还是赶紧掩饰住了。

    “玉丝,你听明白了吗?”老夫人说完以后,脸表情严肃的道。

    “是,奴婢听明白了!”钱姑姑赶紧回道。

    “嗯,那你着手去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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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腊月,定国公府了开始准备起过年的事情,老公爷的意思是今年这个年要好好的操办操办。

    因为,今年是若云和天儿在京过的头一个年,过完年了若云要参加选秀了,万一赐婚赐的快的话,明年都不一定能在家过年了。

    而且二房一家也都回来了,除了远在远在边关的大儿子,这家里大部分人算是团聚,好不容易家里人这么齐,当然要过的热热闹闹的了。

    韩氏也是真想的,尤其是因为夫君到来的,韩氏最近精神非常好,高高兴兴的在张罗着过年的事情。

    而白林武倒是挺忙的,他多年不回京,到了京四处的关系都要打点拜访一番,每天倒是在家吃饭的时候少,有时候晚回来晚了,身带着酒气,为了不打扰了韩氏在外面书房里睡了。

    有一天,白林武回来晚了,而且喝的有点多了,直接睡在了外面的书房里,谁知,第二天醒来,感染了风寒,有些发热。

    原来不知道是下人们大意,还是晚风吹的,书房窗户竟然是开着的。

    腊月的天,干冷干冷的,再加是晚,北方的冬夜更寒了,白林武因为喝多了,睡的沉不自觉的被这么吹了一晚,不生病才怪呢。

    不过,这白林武到底还是有些练过一些武功的,身子骨还不错,病了以后请了大夫,喝了药,在家里歇息了两天好的差不多。

    不过,为此韩氏很是自责,叮嘱白林武以后即便是回来晚了,也要回屋子里去,不要再外面书房睡了。

    其实,这白林武得风寒的事情,不过是一件小插曲,却没想到因为这事情,在府里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事情还要从腊月二十三小年夜那天说起。

    大楚这里的风俗是把腊月二十三这一天定为小年的,而这天晚是小年夜了,过了腊月二十三算是已经迈进了过年的氛围了。

    也许在贫民百姓家里小年夜不过是一家欢聚的日子,而在定国公府这样的公卿世家,这样的日子庄重了许多了。

    一整天,韩氏都在指挥着下人们扫尘,然后又带着人们祭灶,一条条程序丝毫不能差,不然失了府里的体面事小,触了府里明年的霉头事大了。

    到了晚间开宴前,家里的小辈们还都是要郑重的跟长辈请安的,才能开宴的。

    本来今天这样的场合大家以为老夫人不会参加的,因为最近老夫人深居简出,一幅不想见人的样子,是有小辈去请安,除了天儿和于妙龄也是谁都不见了,谁知到了快开宴的时候,老夫人却被钱姑姑扶着来了。

    不但来了,而且脸还带着一些和蔼的笑容的,让众人看着有些摸不到头脑,这老夫人今天这是怎么,怎么会给众人笑模样啊?

    但是,大过年谁也不愿意找不自在,既然老夫人来参加这样的场合了,也没人发问,众人只能是笑脸相迎。

    到了小辈跟长辈请安的环节的时候,老公爷和老夫人并排在位坐着,至于老姨奶奶是不能坐在主位的,还是因为看在她生养了儿子的份,只能是老公爷身旁近的春凳坐着。

    先是白林武跟韩氏两个前请安,后面是若云带着一众女孩子前给老公爷和老夫人请安。

    最后是天儿带着嵩儿两个小的给面的两位老人请安了。

    两人请完安以后,刚要退下,老夫人此时却开口了,她脸带着和蔼的笑容对着下面挥手道“来,到祖母这来!”

    天儿一愣,开始以为老夫人是叫他的,刚想走去过去,却发现老夫人的眼神对的是他旁边的嵩儿,不由疑问,老夫人不是最不待见二房吗,怎么现在对嵩儿这么和颜悦色的了!

    嵩儿有些害怕的看着老夫人,却是不敢近前,人们以为老夫人要恼怒了,但是老夫人却没有恼怒而是更加和蔼的道“怎么,祖母想跟你说说话,你怎么不来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