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嵩儿也是满脸紧张,他是孩子没有那么多心思,大声的喊道“我不是贱种,我是我爹的儿子,我姓白,我不是贱种!”

    老公爷气的一掌拍在桌,看着老夫人怒道“你这是想搅合的家无宁日吗?”

    “我只是不想让我白家的血统有染罢了,老公爷我这可是我了白家好!”老夫人看到韩氏的反应,认为她是心虚,便更加得意了。

    “母亲你有和证据这么说,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你随便冤枉儿媳妇是想逼死她吗?”白林武此时也忍不下去,前一步挡在妻儿的面前说道。

    “证据,这是证据,这贱种是不是你亲生的,一验便知!”老夫人指着面前那飘在半碗水的一滴血,还有旁边带血的银针道。

    “母亲的意思是说着银针面是我的血?”白林武咬着牙道。

    老夫人冷笑一声,点点头轻蔑的看着白林武却不曾回道,不过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到现在才明白吗?

    “老夫人,为什么说这银针面是武儿的血?燕蓉自从嫁到白家勤勤恳恳操持家务。清清白白的做人,老夫人无缘无故这样出口污蔑她,不怕传出去吗?”老姨奶奶沉着的问道。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做不一个根本不屑于回答表情,然后对钱姑姑使了个眼色。

    钱姑姑收到老夫人的眼色,伸手执起银针,轻轻的插入到了那碗带着嵩儿的血的水。银针那已经干涸的血渍遇到水。便慢慢的化开了,然后慢慢浸入水。

    等到银针的的血渍完全的化开来以后,钱姑姑才把银针取了出来。而众人则是都屏息看向了那小碗的两朵血花。

    但是,那两朵血花并没有如人们所想的那样很快的溶到了一块,而是渐渐的沉入到了水,然后有被水消散的感觉。

    韩氏见状。浑身颤抖不已,不可置信的倒退几步一下了摔到了地。脸色惨白,指着那小瓷碗,颤抖的说不话来,口直说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而老姨奶奶也是满面的震惊,看着碗的两滴血。惊疑的说不出话来,一下子面如金箔。

    白林武这是满面寒霜的看着碗的东西。抿着嘴唇不说话。

    因为血没溶到一块,所以证明白若嵩不是白林武的亲生儿子!

    老夫人见状却是大笑出声,她早期待着这一幕很久很久了,看着死对头这一家的惨样,她感觉她这么久压在心的那气、那恨意都发泄出来了。

    “你这个贱妇,竟然红杏出墙,还生个贱种来混淆我们白家的血统,这个贱种根本不是我们白家的孩子!”老夫人指着韩氏大喝道。

    韩氏却像是根本没听到老夫人的话似得,跌坐在地,只是眼神空洞的,口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老夫人却不肯这么罢干休,对着外面喝道“来人,还不快把这个贱妇,给我绑起来!我要把她浸猪笼,浸猪笼!”

    小年夜,下人们本来也是欢欢喜喜,松泛松泛的,但是因为房主子们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他们今日都格外的紧张,谁都不敢松懈,此时听到老夫人的大喝之声,外面的众人都踟蹰这要不要前。

    不过,被老夫人带来的那些仆妇,此时全都拥了进去,看样子是要遵照老夫人的命令来拿住韩氏。

    嵩儿见状“哇”大哭出来了,不管再怎么坚强,还只是一个不懂五岁的孩子,今天不但受伤了,还又惊又吓的,这会儿还被人说不是他爹的儿子,孩子已经很无助了。

    韩氏听到儿子的哭声,一个激灵的回了神,要去抱住儿子,却看到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冲着她压了过来。

    韩氏大惊,正好说什么,却看到白林武一脚踹开了其一个仆妇,挡在了韩氏的身前,喝道“你们谁敢!”

    韩氏被白林武挡在身后,看着前面夫君挡着她的后背,突然鼻子酸酸的,心暖暖的。

    “老爷!”韩氏扶着白林武的胳膊叫了一声。

    “夫人别怕,夫人是什么样的人为夫最清楚了,我信你清者自清,今天为夫一定为你讨回公道!”白林武抚韩氏的手说道。

    韩氏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也不那么惶恐了,只是升起一股念头,此生能嫁给这个男人她也无憾了!

    而那些围来的仆妇们,见二老爷发怒,也都是胆寒的怕了,刚才被二老爷踹倒在地的那个妇人,直到此时都还没从地爬起来呢,可见二老爷用了多大的力气,所以也都不敢往前了。

    老夫人见状指着白林武,喝道“孽障,这个贱人给你戴了绿帽子,你竟敢还护着他!”

    白林武还没吭声,老姨奶奶闻言却呲目欲裂了,她对老大夫人道“老夫人请慎言,我相信燕蓉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武儿的事情的,难道随便拿出一根银针来,老夫人能说那面是武儿的血吗?”

    说着走过去拉住了正在啼哭白若嵩,心疼的为他擦了擦眼泪,道“嵩儿不怕,我带你到你爹、娘那里去!”

    白若嵩被老姨奶奶拉着走到了白林武和韩氏跟前,韩氏楼主了嵩儿,老姨奶奶搂住了韩氏,一家口站在一起看,全都向了老夫人。

    老夫人看着这样的一家四口,不知怎么的觉得十分的刺眼,便冷哼道“你这是怀疑我这银针的血是假的?我告诉你这银针的血百分之百是真的,难道你们忘了,前一段时间白林武得了风寒,那大夫给他放过血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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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五章 害人不成反累己(一)

    白林武和韩氏浑身一震,这才想起,前一段白林武得了风寒,那大夫说要把他身的淤堵的血给放出来,所以那大夫给他用银针给他放过血。caiogecaioge 65367653676536765294653676536565362653656535965294653476535965357

    看白林武和韩氏的样子,众人知道了,肯定是这老夫人买通了那大夫,从他那里得到带着白林武血的银针。

    说不定白林武那场莫名其妙的风寒,是老夫人的手笔呢!

    看着众人了然的神色,还有二房一家四口惨白的脸色,老夫人才觉得无的痛快,这次看她们还说什么互相信任。

    “怎么,想起来了吧,现在没什么话可说了吧!”老夫人端坐在主位质问道。

    “老夫人这话不免有些不公了,这银针的血迹现在到底是不是我家老爷的还尚未可知,是老夫人一直口口声声的污蔑儿媳清白、还有嵩儿的清名,到底有什么依据?”韩氏刚才也是一时被老夫人的话给伤到了,现在看到家人都站在她身旁,心冷静,也开始为自己的清白据理力争了。

    “怎么,事实摆在眼前,你这个贱妇,还在狡辩吗?”老夫人指着韩氏喝道,然后又对白林武道“白林武现在真相大白,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护着这个贱人吗,你还知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你真是不配作为白家的子孙!”

    白林武皱眉道“母亲,我认为我夫人说对,这银针的真假还尚未可知,母亲这样说不能服人!”

    老夫人继续冷哼一声,然后不再搭理白林武夫妇,而是对老公爷道“老公爷。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这两个人,一个厚颜狡辩,一个昏聩不清,你倒是说句话,这白家的家风这样被这两个贱人给玷污了吗?我即便是为了我那远在边关的儿子也不能同意啊!”

    老夫人的话掷地有声,步步紧逼。而在场的人除了二房几口之外。数白若雨脸色惨白的难看,因为她的亲娘孙氏是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而且是在座的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老夫人每骂一次韩氏红杏出墙,白若雨那都是觉得同样也在说她亲娘,她坐在那里开始整个脸都火辣辣的,感觉每句话都是冲她来的。后面脸色变的惨白惨白的,握着帕子的手有点抖索。头非常的沉重,眼前有些眩晕,眼看要晕倒的样子。

    若云坐在她旁边,看到白若雨现在这个样子。知道她看样子开支持不住,便对身后的冬红是了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