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之后,人家看到跪在勤政殿‘门’口的楚子恒。二话没说“咣当”也跟着跪了下去,就这么并排跪在了楚子恒的身边,什么话都没有。

    皇上让楚子恒在‘门’口跪着,那主要是给克鲁二王子看的。现在人家也跪在‘门’口了,那就没必要继续了。便让人把两人传了进来。

    进去勤政殿之后,皇上还没说话,人家克鲁二王子就一脸悲痛之‘色’道:“陛下,小王酒醉之下做出这样有失体统的事情。小王已无颜在大楚待着着,小王这就回去收拾收拾,一会儿就出发回克鲁了!”

    皇上一愣没想到克鲁二王子会这么说。他想着人家也许会怒不可遏要讨个说法,也许会低头道歉以退为进。却没想到人家说这就要走了。

    这一点皇上怎么能同意呢,这克鲁二王子来京中才不过短短几日,好多关于两国‘交’流的事情还没开始,这就让人家走了传到那些外邦国家,大楚还有什么颜面在。[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而且如果人家走后,传出来是因为被大楚的皇子打了之后才不得已走的,那这以后那里还会有外邦之国敢来大楚出使啊。

    虽然楚子恒打晕克鲁二王子事出有因,但是传到外面可就不一定是这样的了,说不定会传说大楚皇子仗着大楚实力雄厚,欺负外邦来的王子呢。

    所以说,两国邦‘交’直视最是敏感,就是一丝一毫都不能差,而且大楚作为地主,更是要谨慎对待了。

    “老三看你做下的好事,还不赶紧向二王子道歉!”皇上极力挽留,但是克鲁二王子只说没了脸面,不能再待下去了,皇上只得训斥楚子恒。

    楚子恒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不然他也不会安静的在外面跪了一下午,此时被皇上训斥,便对克鲁二王子拱手道:“二王子都是子恒鲁莽了,让二王子受了委屈,我这里向二王子陪不是了!”

    克鲁二王子也是赶紧还礼道:“安王赶快免礼,都是我醉酒之后闯下了祸事,如果不是你及时制止不知道我还会做下什么不体面的事情,要道歉也是小王该向安王道歉的!”

    人家克鲁二王子态度良好,一口咬定他是醉酒之后做下了错事,让皇上和楚子恒都没什么可说的。

    毕竟醉酒之人身不由己,做下错事也不是自己的本意,他们怎么怪人家的。

    皇上和楚子恒这里规劝了半天,人家克鲁二王子却是认为丢了面子,执意要回国去了,最后没办法皇上只得祭出大招。

    说是本来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克鲁二王子的,不过现在时间有限,东西还没制作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希望克鲁二王子再等待一段时间。

    一听说是一份大礼,克鲁二王子眼光放亮,果然是十分的意动,便追问皇上是什么大礼。

    其实皇上这么说也是缓兵之计,随口这么一说的,哪里有什么大礼啊,被克鲁二王子这么一追问,一时语塞,便向楚子恒使眼‘色’,让他解决。

    楚子恒只得告诉他,是一种比那稻‘花’香还要香醇的美酒。

    因为今日见克鲁二王子对这稻‘花’香十分喜欢,楚子恒打算投其所好。

    果然,克鲁二王子闻言眼光一亮,脸上一动,看来是有意思了,不过几番挣扎之后,最后还是忍住道:“算了,今日这事情都是因为酒引起来的,看来我以后还是少喝酒吧,再说我们克鲁也是有烈酒的!”

    楚子恒知道这克鲁二王子肯定是动心了,不过就是还想多要点东西罢了,便继续开口道:“还有一辆比良驹跑的还快的车子!”

    “什么车子?”克鲁二王子眼神更亮了,他想到了最近在京城街头看到的那些没有马匹拉着的却是非常轻巧方便的车子。

    “对。就如二王子所想,不过比那些车子还要更大更漂亮,更快!”楚子恒看到克鲁二王子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哦,那就多谢安王了!”克鲁二王子脸上‘露’出喜‘色’,“不过,大楚有句话叫百行孝为先。如果安王送我一辆车子。但是我父王却是没有这种车子用的话,我怎么好受用啊,心下难安啊!”

    “这好说。到时候再送给克鲁王一辆吧!”皇上说道,既然给了克鲁二王子,确实也应该送克鲁王一辆啊!

    “可是我的王妃怎么办,她也是很喜欢这样的车子的!”克鲁二王子一脸为难的道。

    “那就再送王妃一辆吧!”楚子恒咬牙道。

    “我最小的王弟。他如今才五岁,出‘门’多有不便。如果他能有一辆这样的车子就好了!”克鲁二王子继续道。

    楚子恒脸‘色’不虞,这克鲁二王子分明是在敲着他,克鲁的风俗他还是知道的,克鲁王的这些孩子都是有不同的‘女’人生的。平时也住在不同的地方,各自执掌一片领域,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亲情。恐怕为了拓展领域跟仇敌无疑,克鲁二王子怎么会他那最小的王弟着想啊。

    不过明知道对方是在敲诈。但是为了大局着想,楚子恒只得咬牙答应下来了。

    最后,那克鲁的二王子从楚子恒的敲诈了上百坛的美酒,还有五辆车子,又从皇上那里索要了很多金银珠宝,这才满意的答应了再在大楚逗留一段时间,直到两国邦‘交’该走的程序走完才离开。

    --

    克鲁二王子心满意足的走了,勤政殿里只留下了皇上和楚子恒父子两个。

    “此人你怎么看?”皇上突然开口问楚子恒道。

    “此人表面看起来贪财好‘色’,油腔滑调,但是儿臣却见他能屈能伸,步步为营,实在是一个很有心计之人!”楚子恒说道。

    皇上闻言点头,楚子恒的看法跟他想的差不多,这个克鲁二王子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容易了解的一个人。

    “他身手如何?”皇上又问道。

    “身手不错,今日儿臣跟他対掌用了三成力!”楚子恒说道。

    皇上闻言点头,楚子恒用了三成力,恐怕人家也没有用全力,在老三的三成力掌力下,还能安然无恙,而且还能继续闹事,想来身手很是不错了。

    “嗯,你这个使团接待使,恐怕是当不下去了,明天必定有人上折子弹劾!”皇上说道。

    “是,儿臣知道!”

    “嗯,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府用饭吧!”皇上点头道。

    楚子恒给皇上行礼就出去了,他们父子两个根本连提都没提刚才被克鲁二王子敲诈走的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其实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什么都不算,为了边关的安定,这一点点的财物又算的了什么呢?

    楚子恒刚才做出难看的表情其实也是做给克鲁二王子看的,这些东西于别人来说可能有难度,对于他来说那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些酒和那些车子其实都是现成的东西,只是用来糊‘弄’克鲁二王子这个外来人罢了,就跟克鲁二王子夫‘妇’用从克鲁带来的廉价礼品唬‘弄’大楚的权贵一样的道理。

    --

    楚子恒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府里都掌灯了。

    不过若云还没吃东西,她在等楚子恒,看到楚子恒回来,便吩咐人摆饭。

    楚子恒见若云没吃饭还在等他,便责怪道:“怎么不早些吃饭,饿着肚子对脾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