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身形一闪

    ……

    几名狱卒便倒地不起了,而且人数还在继续增加。

    县令见此吓得脸色一白,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趁还有十几名狱卒拦住温暖,他赶紧爬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喊:“来人啊!有人劫狱!来人啊!”

    这时一大群狱卒拿着大刀冲了进来。

    常远县县令气急败坏的跑出去后,马上催促狱卒:“关牢门,赶紧关牢门!”

    厚重的牢门“砰”一声便关上了。

    常远县的县令看着大门关上后,才松了口气,然后站在牢门外,对着里面的士兵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务必要将那个冒充慧安县主的女魔头抓着!若是她依然抗议,就地正法!格杀勿论!”

    里面的士兵听了,便不客气了,个个抄起武器纷纷向温暖冲过去。

    激烈的打斗声从里面传来!

    常远县县令听见这打斗声,心里一阵后怕,幸好跑得快。

    …

    “格杀勿论!格杀勿论!”常远县县令趴在小窗口上,看见里面的情况,发现温暖这么能打,在外面急得跳脚:“别让她打出来!杀了她!”

    纳兰瑾年一跃下马看着趴在厚重的牢门上,跳脚大喊的常远县县令,冰眸一片杀意!

    林风嘴角抽搐,一点也不同情!

    “杨大人是想对谁格杀勿论?”

    冰冷的声音耳边响起,吓得常远县县令差点跪了。

    他看向身边的银衣男子,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得心中一凛:“你……你是谁?牢狱重地,不能乱闯!”

    纳兰瑾年眼神也没再给他一个,他走了过去,视线紧紧瞪着里面的人儿。

    温暖身姿矫健的一弯腰躲开一个狱卒砍过来的大刀,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硬是一个人将涌上来的一群士兵一个个踹飞。

    温家瑞在她的身后想出手帮忙都没机会。

    林风拿出一个令牌。

    常远县县令看见令牌直接跪了:“下官参见王爷!”

    王爷?旁边的狱卒也吓得赶紧跪了下来!

    我的乖乖,今天是什么日子,先是来了一个县主,再来了一个王爷。

    “开门!”他身上的冷意更浓了,冰眸里的杀意有如实质一般!

    拿着钥匙的狱卒赶紧爬起来开门。

    纳兰瑾年抬脚走了进去。

    这时,温暖正好踢飞最后一个士兵手中的大刀,一脚将人踹飞。

    那士兵正好落在纳兰瑾年脚边。

    常远县县令紧跟着走了进来,对纳兰瑾年道:“大人,这个女贼冒充县主,想来劫走死刑犯!罪大恶极!”

    纳兰瑾年眼睛紧紧的盯着温暖,嘴角一钩:“她就是慧安县主!”

    “……”

    第145章 做梦了吧!

    梁涣章匆匆跑了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画面。

    一地的人捂着肚子,表情痛苦的,跪在地上,对着温暖磕头求饶。

    其中县令磕得最用力,不停的自扇巴掌:“慧安县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慧安县主饶命!求慧安县主饶命……”

    梁涣章:“……”

    梁涣章看见那道银灰色宛如神祗的身影,一怔,他赶紧行礼:“下官参见瑾王!”

    瑾王怎么会在这里?

    纳兰瑾年淡淡的看了梁涣章一眼:“梁大人怎么来了?”

    梁涣章:“我是来看看温姑娘二伯的案子的。”

    供给军营的药材以次充好,那可是死罪!

    他一听便马点赶过来了。

    纳兰瑾年看了温暖一眼,所以这丫头第一时间是向梁涣章求救的?

    他垂下眼眸:“如此,此案便交给梁大人你了!”

    常远县县令头都磕破了,心里凉拔拔的。

    这个温家贵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一个普通药铺的掌柜吗?

    一个县主,一个知府,一位王爷都来救他?!

    天,他头顶的乌纱帽今天不保了吧?!

    “是!”梁涣章恭敬的应道。

    心中却猜测瑾王和温暖的关系,想到瑾王的手,又有些了然。

    这小姑娘的医术,他也佩服。

    ……

    温家贵,谭氏,小厮直到跪在公堂上,被堂木敲打桌面的声音惊得一震,才回过神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温暖一个人打倒了一群狱卒已经将他们吓傻!

    本以为没罪都变有罪,死定了!

    可是,他看了看坐在高高的公堂上听审的温暖。

    做梦了吧?

    太不现实了!

    接下来开堂审判,期间纳兰瑾年还带温暖等人去吃了个午饭,回来后,温家贵便无罪释放了。

    整个案件只用了两个时辰。

    张进宝在林风的非常审问手段下,吓得什么都招了!

    原来是他和年轻妇人出轨的时候,被年轻妇人的婆婆发现,年轻妇人的婆婆追着他来打,他推了她一下,跌倒,头砍在井沿,失手将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