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烨茗笑着道:“好。”

    只不过在安星澜离开之后,安烨茗就让人把祝简书和腾亦衍叫了过来。

    祝简书和腾亦衍被叫来之后,一问没有公事,还挺诧异,因为这位师尊平日里可不欢迎他们,那叫他们来干什么?

    聊天谈心?那是不可能的。

    难道是这几日来的次数多了,尊上烦了要找茬?

    腾亦衍稍稍往后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小师弟不在?”小师弟在的话也能帮着求求情,说说话。

    安烨茗皱眉看了他一眼:“把你们叫来,有事要说。”

    那就说啊,不过见尊上心情不太妙的样子,腾亦衍没敢吭声。

    安烨茗沉默了一会儿,对祝简书和腾亦衍道:“澜澜的父亲萧墨逸找来了。”

    “想要将澜澜留在这里,你们两个知道怎么做的吧?”

    祝简书腾亦衍:??!!!

    腾亦衍脸上神色变幻,即使是祝简书也是挡不住的惊色。

    信息量实在太大,竟不知从何问起才好。

    还是腾亦衍终于出声道:“萧墨逸?水月宗里的那个萧墨逸?小师弟不是师尊您的儿子吗?怎么会又冒出来一个萧墨逸?师尊,您和小师弟的娘?”

    尊上和安星澜的娘的绝美故事他可是听过好几种的,中间怎么又插出来一个萧墨逸?那个假正经居然会给人戴绿帽子。

    什么情绪都被腾亦衍这货给破坏掉了,安烨茗额头青筋都要跳起,桌边的一本书被他重重地往腾亦衍头上丢去。

    “休要胡说八道!”

    “我和澜澜他娘见都没有见过,你若敢在澜澜面前胡说,就当哑巴吧。”

    祝简书则一点都没有同情腾亦衍,他看向安烨茗:“你早知道澜澜是萧墨逸的儿子?”

    这个是安星澜想问而没有问的,其实也是在知道这其中关系之后,第一个该被人怀疑的问题——因为是对家的儿子,所以抱回来教养,难道还能是为了做善事?

    安烨茗深深看了祝简书一眼:“不算早。也是这次澜澜去分岭城之后才知道。”

    祝简书对安烨茗的这个说法却是不怎么相信,别说祝简书了,就算腾亦衍,他能作为魔宗二殿下管理一帮手下,也不是真的就脑子里全长了肌肉,只不过是平时不大爱让脑子转弯多思考罢了。

    腾亦衍道:“这个,安小澜他没哭吧?”

    祝简书则道:“师尊,我想去看看小师弟。”

    安烨茗却没答应:“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先让澜澜静静。”

    “明日你们过来,好好跟澜澜聊聊天说说话。澜澜跟你们关系好,特别是祝简书你,澜澜听你的话。还有腾亦衍,你尽量陪澜澜玩,让他开心些。”

    “萧墨逸那贼,贼心不死,虎视眈眈,想抢走澜澜。你们应该不想澜澜被抢走,是不想的吧?”说着说着,安烨茗的目光中却开始带上了怀疑和寒意。

    他忽然想到,这两个逆徒,不会想要趁此机会赶走澜澜吧?虽然他们两个看着和安星澜的关系很好的样子,但是魔修的节操人品都不是那么可信。

    腾亦衍则惊道:“萧墨逸要抢走安小澜,这不行,这个不可以,他算哪头蒜他?师尊,绝对不能答应,咱不能软。”

    安烨茗看向祝简书:“祝简书,你说呢?”

    祝简书微蹙着眉,他在安烨茗说萧墨逸想要将人抢走的时候就不悦了,他道:“澜澜是我们小师弟,在我们宗门里一点点长大的,当然谁来想要走,都不行。”

    安烨茗点头:“行,我相信你们。”

    “我现在跟你们说一下情况,这个萧墨逸之前便与澜澜认识。”

    然后接下来安烨茗说了一下在安星澜十四岁那年就对所谓的‘白衣大侠’……,说到这个词,安烨茗都不适膈应,可以说,对于要来抢人的萧墨逸,安烨茗厌烦程度已飙升到无可再增的地步,不过虽然如此,他还是皱着眉继续说了下去,就是安星澜当年就对所谓的‘白衣大侠’印象不错,可那人正是萧墨逸。

    还有就是后来去宁洋大陆比试被萧墨逸带着避开毒药的那一回,印象也肯定是好印象。

    再再加上这次去分岭城,又遇到了萧墨逸,几番下来,你们想想。

    澜澜不像大多数魔修,对道修比较包容,再加上萧墨逸那货向来的好名声,还有看着正直的虚伪派头,很容易就能欺骗到小孩子。

    “所以你们两个知道要与澜澜都该聊什么,不该聊什么了吗?”

    腾亦衍:“多讲讲道貌岸然的萧墨逸的坏话?”

    安烨茗道:“这个先不用急,说的太明显了澜澜能听出来,会抵触逆反。”

    “你们两个就多帮澜澜回忆起这些年你们师兄弟间互相关爱的事,大家的好,这里就是他的家,大家都离不开他。”

    “好在这些年你们两个还有师兄的样子,对澜澜都还可以。”

    安烨茗看向腾亦衍:“不用我一句一句教你吧?”

    腾亦衍摇头,这个时候也不说大男人才不弄这些黏黏腻腻的话了,有人要抢安小澜?当然不可以。

    安烨茗又看向祝简书,对老大他寄于的希望要比腾亦衍多,“祝简书,你,我就不用交代了吧?”

    “澜澜一直跟你亲,就算你让他伤心,澜澜都没有疏远你,我想,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一说到这个安烨茗就酸,祝简书当初做的事,澜澜就原谅了他,还一点都没有疏远。

    安烨茗自认为他对澜澜一点都不比祝简书差在哪里。

    被戳了一下伤疤的祝简书,也正了脸色,他道:“我知道。”

    他一点都没有想要澜澜走,怎么可以走呢?祝简书皱眉,这样想着,便心里面闷闷的。

    安烨茗对他们点了下头,不过在他们要走的时候,又叫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