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这话,一时竟有些羞涩,纠结了半天,依旧呆坐在那里。

    顾司呈见状,打趣道:“怎么?还要我来帮你脱不成?害羞了?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顾先生,还是我自己来吧。这几日真的麻烦你了,我身上的伤真的好得差不多了。”说着沈铭瑄就要去抢他手上的药水与棉棒。

    “如果说我偏要呢。”顾司呈不似在开玩笑,笑容渐渐褪去,神情就像是看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偏偏沈铭瑄也是个固执的人,此刻怕是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帮忙了,小脸滚烫,态度坚决。

    最终沈铭瑄还是没有扭过顾司呈,硬是按着他将他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处患处都伤到了,他这才满意地收起药箱。

    但此刻的沈铭瑄却是被对方有意无意撩拨弄得浑身滚烫,与曾经那个冰块脸大相径庭。

    顾司呈看着一脸无辜被迫的模样,不由笑出了声,“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还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不成?”

    沈铭瑄却是赌气地不理他,见他笑得如此猖狂,心里愤愤不平道:“就当扯平了!”

    ……

    第二日,沈铭瑄终于刑满释放,回到久违的公司,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心情大好。

    这几日他没有去伤表演课,书瑶姐十分的不满意,但是又听卡尔讲述过事情的原委也就不予计较了。

    在秦书瑶的眼里只有事业,所以她并不管对方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都不能耽搁自己的事业。

    上完表演课之后沈铭瑄突然想到上次卡尔带他去说服邵安宇的事情,毕竟公司都很希望他能够扮演,他就特意查了一下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能演好《替身》里的雷泽。

    但当他看过邵安宇曾经扮演过的所有角色他才知道为什么,因为雷泽的这个角色就好似对他量身定做一般。

    他又搜了一会儿关于邵安宇的资料,看到喜好一栏时,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他喜欢收藏青年画家江之锦的画。

    看到这沈铭瑄顿时明白,上一次在他家看到的那几幅画就是这个青年画家江之锦的画作。

    随后他又搜集了关于画家江之锦的一些作品,希望可以从中找到解决办法。

    处理好这一切之后,沈铭瑄起身向外走去。

    “卡尔,下午没有什么活动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有一些私事要处理一下。”

    “去吧,路上小心!”经过上一次沈铭哲当众抢人后,卡尔就有些担心,倒不是怕沈铭瑄和公司解约,他只是希望《替身》这部剧可以正常运行。

    沈铭瑄刚出门就撞见顾司呈那辆悍马车,微微一怔。

    可能是他来公司办事吧。这么想着,就并未在意,大步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滴滴……”刺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沈铭瑄皱眉转身,看到那辆悍马向自己驶来,停在他面前,推开车门,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优雅地坐在车里。

    他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顾司呈。

    “上来!”声音干净利落,不给他一丁点拒绝的机会。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本想拒绝,可转身看到公司里不少向这边投来的好奇目光,硬着头皮上了车。

    “去哪,我送你。”顾司呈将自己的手掌搭在他的座椅上,露出一丝痞笑,就好似一个搭讪的痞子。

    他皱了皱眉,“让我上车就是为了要容我?”

    顾司呈却摊了摊手,“不然呢?你失望了不成?”

    “沈先生,老板是担心你的哥哥再来找你麻烦,所以这段时间老板都会来接你。”开车的十三突然严肃地说道。

    听到十三突然开口,他被这严肃地声音吓了一跳,脸色有些难看,“谢谢顾先生的关心,怎么说他也是我哥哥,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顾司呈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也没再说什么。

    十三:“老板,我们要回住处吗?”

    这时沈铭瑄才想起自己要干什么去,“我要去松江路。”

    顾司呈:“你要去找邵安宇?”

    他微微一怔,但很快缓和过来,淡淡点了点头。

    顾司呈: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别去了,他不会答应你的!”

    沈铭瑄:“总会有希望的,我查了他的资料,他热爱演戏,也许这次就是他复出的机会。”

    “十三,掉头,回家!”顾司呈吩咐一声。

    “你干什么?不试一试你怎么就知道不行?再说《替身》是咱们公司投资的,你不是个商人吗,你难道不想找到适合的演员为这部剧锦上添花吗?”

    显然沈铭瑄有些着急。

    顾司呈听到这话微微一笑,灰棕色的眼眸细细的打量他一番,凑过来小声说道:“原来你去找邵安宇是为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