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叫你做的事

    诺儿妹妹,原来你在这啊。阿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男声给打断,阿诺回头,发现是楚灏羽。

    阿诺敛了敛笑容,道:原来是大哥啊。

    今天天气很好,不如我们一起出去踏雪玩?楚灏羽穿着一身红色的直裰,煞是风骚。

    不瞒大哥说,我今早就去了一趟胭脂铺,下午再出去的话,母亲肯定会有意见。阿诺无奈道。

    楚灏羽拍了拍胸脯,放心,我到时候去求求娘,整天都困在院子里,那有什么好玩的。说着又想起阿诺去胭脂铺的事,她关切道:妹妹,我跟你推荐那个胭脂铺好吧?听说是南越国的人开的,用料也是极好,丽娘也喜欢。

    那你就多买些去给你喜欢的人罢。阿诺失笑道。

    说到这,楚灏羽叹了一口气,可是她们整日呆在青楼,我时常见不到她们。偏偏父亲还不理解我,我喜欢的姑娘太多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都舍不得跟她们分开。说道后面,楚灏羽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丝委屈。

    大哥,我理解你。阿诺拍了拍他的手臂。

    楚灏羽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是啊,爱情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我们不应该用世俗的眼光看待,阿诺笑道,如果你真喜欢她们,可以拿些银两帮她们赎身,然后再置办一个宅子给她们住。

    楚灏羽就像找到了知音一样,他激动道:之前我这么跟父亲提过,但是父亲却狠狠了教训了我一顿。

    你这样直白,父亲肯定会生气的。阿诺安慰道,他一定觉得你不学无术,整日沉迷女色。

    不!楚灏羽后退一步,我不允许我高洁伟大的爱情被说得那样不堪。

    可是不管你再怎么反驳,你觉得父亲会高兴吗?阿诺问他。

    楚灏羽的肩膀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他丧气道:不高兴。

    所以啊,你要干出一番大事业,让父亲对你刮目相看。阿诺循循善诱,这样父亲就不会阻止你追求爱情了。

    我是嫡出,为什么还要奋斗?楚灏羽反问道,以后整个侯府都是我的,我想干嘛就干嘛!

    阿诺附和着点点头,大哥说的极是,你是平阳侯府的世子,别人当然要看你的脸色行事。

    楚灏羽很开心,没想到他能得到认同,我父亲逼着我学习,我母亲也逼着我学习,没想到我妹妹也逼着我学习,你不知道我都要快被他们烦死了。

    他长那么大,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要去学习。

    诺儿,你真是我亲妹妹啊。楚灏羽感慨道,有了你的鼓励,我追求爱情的脚步又稳了一步。

    但话又说回来了,你也说那是以后啊。阿诺轻笑了声,那你觉得你的爱情能坚持到以后吗?你连个承诺都不愿意给那几位姐姐,她们又凭什么无名无分地跟着你呢?

    楚灏羽有些茫然,他觉得自己妹妹说得挺有道理,楚灏羽瞬间就不高兴了,那我要怎么办?

    当然是听父亲的话,好好听跟着夫子学习,阿诺开口,如果你不好好听夫子的话,怎么会有钱置办宅子呢?阿诺盯着他。

    楚灏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意思是

    买笔墨纸砚这些要钱,给夫子送礼这些也要钱。阿诺笑道。

    对哦,还能这样!楚灏羽心里面有个模糊的计划,但不是很清晰。妹妹,我懂了!

    没想到妹妹你对我那么好。楚灏羽感动道,诺儿,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哥哥一定义不容辞!

    阿诺无所谓道:你是我亲哥哥,我不你帮谁啊?

    得到勇气的楚灏羽兴冲冲地跑去书房,准备跟平阳侯要银子。

    没想到才见面几次的妹妹都对他那么好,他之前竟然还想丧心病狂的把妹妹介绍给自己的那一群纨绔认识,简直不是人。想到这,楚灏羽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默默发誓要加倍对这个妹妹好。

    不仅京城的世家贵族需要用联姻来维持自己的利益,连这些公子哥私底下也会做一交易,今天送你一个歌姬,明天送你一个舞姬,有些家里面姐妹众多的,也会拿出来送人。

    这种不成文的规定,楚灏羽知道,阿诺也知道。

    回院子吧。阿诺看着楚灏羽的背影,淡淡开口。

    秋杏猜测不出阿诺的想法,只能低头应道。

    阿诺为自己的院子取名为蘅芜苑。

    一回到蘅芜苑,冬月就笑着说,姑娘,刚刚几房的姨娘姑娘们都有回礼。

    阿诺了然,放着吧,我方才摘了一些金盏花的花瓣,你快去泡茶吧。

    好嘞。冬月奢求不多,只希望自家姑娘,能和主母打好关系,不会在府里受气。

    没一会,秋杏就打听回来了,她悄声道:大公子去了书房后,没一刻钟就被老爷给打了出来。要不是夫人及时赶过来,恐怕大公子就要受家法了,听前院的人说,老爷的脸黑得不象话。

    阿诺正准备把线篓子拿出来,听到秋杏这句话,点了点头,嗯。

    秋杏虽然不是家生子,但也在府里生活了多年,自然知道那位大公子的性子,她劝道:别人都说这位大公子少根筋,您还是小心一些。

    阿诺自然知道,只是没想到那么简单的事情,楚灏羽都能办砸,有禁足吗?

    老爷要他回房抄一百遍家规,并且一个月内都不能出院子。秋杏把打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前世的时候阿诺和楚灏羽没有多少交集,等楚灏羽对她有兴趣的时候,平阳侯已经准备把她送给豫亲王做妾了,所以楚灏羽也歇了这个心思。

    等会你去厨房拿一盘糕点送过去。阿诺开口。

    是。

    -

    入夜后,天气稍冷,秋杏和冬月往内室里放了两个火盆。

    虞彦歧如约而至。

    他着一身白衣,携着月色缓缓而来,窗外的雪似乎也有些温柔。

    阿诺坐在雕有梅花的拔步床边,一身大红色的寝衣,头发仅用一支金色的孔雀步摇挽着,她的眼眸在烛火摇曳中散发着点点的光。

    虞彦歧走过去,慢悠悠开口:团扇,香粉,耳坠,你还想朝我丢什么?

    心啊。阿诺今夜涂了口脂,朱红色的,在昏暗的烛火下有种异常妖艳的美感,我把心落在哥哥那了,不知道哥哥哪时候还给我呢?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红色的绸缎下,是雪白的肌肤。

    虞彦歧眸色暗了暗,他是第一次见阿诺穿红色的衣服,虽然红色的寝衣不是很华丽,但是却在她身上穿出来了不一样的感觉,甚是撩人。

    她很适合红色。

    阿诺端坐在那,慢慢伸手拉着男人的袖子,笑吟吟道:哥哥把我的心藏哪了?

    她边说那双手边在虞彦歧的胸膛上面乱摸一通,然后慵慵懒懒地发出一个鼻音,嗯?藏哪了?

    虞彦歧只感觉一股酥麻从胸膛直接滑倒了尾椎骨那,他伸臂把阿诺揽进怀里,声音嘶哑:不知道啊,要不你再找找?

    才不要。阿诺适时停下了手的动作,吃味道:或许哥哥是落在了那拢香阁,未曾带回来。

    虞彦歧眸光幽深,怎么?

    阿诺用指腹描绘着男人的喉结形状,慢悠悠道:那位宣娘子好看吗?

    虞彦歧不回答,阿诺也不在意,她自顾自道:又会制香,人长得又好看,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喜欢上了。

    那耳坠子我是故意放那的,如果哥哥没捡到还好,但是哥哥却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