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的蜷缩,衣袖都被她揉皱了,她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不想白白浪费掉。立夏心一横,手放在了腰封处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剥了,只留下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还有绿罗裙。

    许是第一次做怎么大胆的事情,立夏的脸很烫,连带着裸露的肌肤都泛着粉红色。

    虞彦歧察觉到立夏还没走,便有些不耐烦。

    正当他抬头之际,就看到立夏又羞又怯地站在那,手足无措,虞彦歧的脸立马黑了。

    方庸。连声音都带着丝丝都寒气。

    外头的方庸抖了一个机灵,他跟在太子身边那么久,自然知道殿下这是出于盛怒的边缘。

    他想都不想就直接推门进去,没想到那副场景让他险些瞎了眼,立夏,你这是做什么?

    奴婢奴婢到底还是未经人事的姑娘,见着太子殿下没有丝毫动情的样子,她就慌了,现在被两个大男人这么看,脸皮再厚也架不住这么盯着。这大白天的,虽然她还穿着肚兜,但那跟赤.裸.裸的没什么区别。

    既然你这么喜欢脱衣服,那你就去外面脱个够。虞彦歧开口,像是处决一般。

    立夏刚刚还羞红的脸,现在就刷得一下变白了。

    方庸,拉去花园,把衣服扒光,就让她那么站着。

    立夏身子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花园里人来人往,她丢不起那个人,所以只能跪下求饶:殿下,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求殿下放过奴婢吧。

    边说边磕头,连都磕破了她也不自知。

    可惜方庸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他招呼了几个小太监把立夏给拖了出去,那动作利索地就像在拖一个死人。

    立夏脸色惨白,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个样子,她想挣扎,但是那几个小太监明显是练过的,双拳难敌四手,立夏折腾几下就没有力气了,只能在那无助地哭。

    小安子把这边的发生的事情向阿诺禀告。

    阿诺突发奇想想要做干花,便吩咐冬月把昨天摘的花瓣拿出来,一一挑拣。

    她安静地听着小安子说完,手顿了顿,复而又向没有什么发生一样,继续挑挑捡捡起来。

    小安子不安的站在原地,刚刚他可是听了楚良娣的话把立夏给叫了过来,而且楚良娣跟立夏说的话他在一旁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一时间没有摸透楚良娣的想法。

    怎么?阿诺看着小安子一脸局促不安的模样,她笑了笑,想说什么就说吧。

    小安子赶紧摇头,奴才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阿诺也没有怪他,等花瓣挑好了之后,她再让冬月拿出去晒干。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立夏那么沉不住气,一进去没多久就直接脱衣服了。

    如果被皇后知道了,还不要被气死。

    她觉得皇后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太子离了她登大宝的几率就会少几分,殊不知人家早已把她踢出局了。

    就在这时,方庸过来了。

    楚良娣,殿下有请。方庸恭敬道。

    阿诺点头,似乎早已知晓,好,走吧。

    方庸一脸神色复杂地看着阿诺,倒也没有说什么,便低头在前面带路。

    但是去书房必定要经过花园,阿诺大老远就看到站在太阳底下的立夏。

    或许方庸觉得扒光了有伤风化,索性就让她这样子站着了。

    立夏听到了这边传来的声音,她转头一看,就看到了一身华服的阿诺。

    也顾不得什么了,她想跑过去,但是那几个太监可不会如她的愿。

    立夏哭喊道:楚良娣救救奴婢吧求求你。救救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阿诺后退几步,生怕她扑过来一样。

    没想到才短短两刻钟的时间,立夏就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头上还破了的窟窿,上面都是血,再看看往日娇嫩的脸,因为哭多了有些水肿。

    立夏号啕大哭,她站在这里的时时刻刻都在备受煎熬,她还未出阁,就穿着肚兜供别人观赏,她这样连那窑子里都女人都不如,她现在只想死。

    楚良娣当初我是听了你的话才去的,你不能不管我。立夏抹着眼泪道。

    阿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是叫你去书房,可没叫你当着殿下的面脱衣服啊!

    立夏不傻,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她尖叫道:是你害的我!楚阿诺你不得好死!如果不是你话里话外暗示我,我是不会过去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诺平静地看着她。

    阿诺脸色未变,倒是方庸冷着一张脸,呵斥着那几个太监:快堵住她的嘴,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

    不!你们放开我!唔楚

    耳朵清净了,阿诺头也不回地走了,任由立夏在那使劲闹腾。

    阿诺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书房门口,就算不进去也能想象得出里面是怎样的地暴风骤雨。

    殿下。阿诺理了理裙摆,柔声道。

    楚氏阿诺,你可知错。虞彦歧阴冷冷盯着她,虽然眼底平静,但里面蕴藏着暗流涌动。

    妾身知错什么,妾身怎么不知道?阿诺提着裙边走到了男人的身边,身子一歪,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可是男人并没有因为阿诺的这个举动而被取悦。

    那个宫女是怎么回事?虞彦歧问她。

    宫女?你是说立夏的?她有什么事情?阿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好奇道。

    虞彦歧知道她的眼睛惯会骗人,于是掐着她的腰冷笑道:楚阿诺,你觉得她没有你的允许敢这么做吗?

    殿下,那么好的时刻,咱们确定要说她吗?阿诺娇媚地嗔了他一眼,不过作势要装傻到底。

    阿诺眼睛瞟向桌面的鹿血,挑了挑眉,然后端了起来,凑到男人的嘴边 :这可是妾身亲自给殿下准备的补品呢,殿下怎么不喝呢?

    虞彦歧低头看她,然后就着她的手把鹿血给喝了下去。

    殿下有什么感觉?阿诺用指腹摩挲着他因为沾上血而变得殷红的唇,仔细一看,倒是有种不一样的妖冶感觉。

    女子的手不同于男子的,摸着唇畔的手柔柔软软的,比棉花还要轻弹。男人的眼眸里泛着危险的光,正欲低头吻她,却被阿诺的手心给挡了回去。

    她倒了一杯茶给他:喝点茶润润喉咙。她可不喜欢那血腥味。

    而另一只手却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虞彦歧不自觉地扬眉,目光轻佻又危险。

    阿诺安静地与他对视,表情柔和,声音散漫,哥哥不喝吗?

    她能感受身下男人的冲动,但她也不愿收回手,隔着丝绸的衣袍上下滑动,有一下没一下的,偏偏没一下都恰到好处,勾起男人最深层的欲.望。

    皇上驾到

    这个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阿诺一惊,赶紧起来,但是男人的手却死死地按着她,不让她动弹。

    你阿诺嗔怪地瞪了虞彦歧一眼,放手,皇上过来了。

    可是男人似乎没有听到似的,直接俯下身,意吻封唇,嘴里还残留着难以言喻的血腥味,让阿诺眉头直皱,偏偏男人还强势的攻城掠池,誓要她的嘴里都沾上她的味道,阿诺避无可避,没多久就瘫软在男人的怀里,连惊呼都忘了,只溢出来几丝甜腻的嘤咛声还有羞人的水声。

    不知不觉中,阿诺的衣裳也被剥地七七八八,要不是方庸的再三催促,恐怕阿诺早就忘了屋外头还有一个皇上。

    第74章 泡沫

    等虞彦歧从书房出来的时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绍文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格外的有耐心。

    儿臣见过父皇。虞彦歧拱手道,不过语气算不上亲昵。

    绍文帝见怪不怪,他摆了摆手, 端着慈父的模样, 笑道:快起来吧。说着眼睛还不时的在院子里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