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人流走出出关通道,百糙一呆,愣愣看向他,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突然听到了热烈的呐喊声——

    “欢迎——百糙——”

    “凯旋——回国——”

    “欢迎——百糙——”

    “凯旋——回国——”

    被拦住的接机通道口,如同欢迎明星一般,三个女孩子笑容灿烂如花,手中有节奏的摇摆着六块牌子,白底粉红字,用可爱的花体写着……

    “欢、迎、百、糙、回、国”!

    在热烈的欢迎声中,最左方赫然是初原,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含笑望着她,他手中也有一个牌子,大大的一颗粉红色的心,就举在他的胸口。

    仿佛石化般,百糙呆住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

    看到晓莹她们兴奋地朝百糙扑过去,有些乘客拿出相机对准拍照,误以为是什么明星和粉丝。

    “百糙!百糙!”

    抱住百糙,晓莹她们激动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兴奋地喊:“天呐,你终于回来了!”

    “我们好想你啊!”

    “快让我看看,有什么变化没有!”

    想到自己的那个梦,晓莹一把拉开阿茵和萍萍,火眼金睛地打量起面前这个一个月没见的百糙。左看看,后看看,擦擦眼睛再看看,晓莹悲愤地指着她,说:“你怎么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呢?!”

    “怎么了?百糙怎么了?”萍萍被晓莹悲痛的表情吓到了,立刻也很紧张地研究百糙。

    百糙一头雾水,没有听懂。

    “呜呜呜,你看起来就还是一个普通人嘛。”晓莹伤感了,呜咽道。

    “不然呢?”阿茵诧异。

    “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你一记旋风踢,春满大地,鲜花盛开,再一记旋风踢,星光皓皓,七彩云霞,”晓莹沉痛的仰天流泪,“究竟是梦欺骗了我,还是你伤害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那个呆呆的百糙呢?呜呜呜……”

    “切!”

    阿茵一脚把晓莹踢开。

    萍萍偷偷拉住百糙,目光怯怯地望向她旁边,低声说,“百糙师姐,你是跟廷皓前辈一起回来的啊。”

    见晓莹并没有真的被踢到,百糙略松了口气,听到萍萍的问话,她下意识地看向初原,脑中一乱,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啊。”

    廷皓替她回答,他笑容慡朗,露出皓齿,萍萍瞬间就看痴了。阿茵张大嘴巴,看看廷皓,又看看百糙,不敢置信地说:“难道你们在交往?”

    啊,她想起来了!

    “廷皓前辈,几天前你来我们道馆找百糙,晓莹不在,就是我跟你说的,百糙在韩国还没回来,要多待一个月。”阿茵的嘴巴吃惊地张得更大,“难道,然后你就直接去了韩国,去见百糙吗?”

    “有这样的事?”

    晓莹震惊地钻出脑袋,瞪大眼睛望着廷皓,想了想,抢下阿茵的话头说:“说到这个,我也一直想问!廷皓前辈,你是不是在追求百糙?你不但送了百糙手机,在韩国的时候还送了花给百糙!”

    “没有!”

    百糙涨红了脸,立刻回答。

    “你们觉得呢?”

    看了看不安的百糙,廷皓笑得高深莫测,一抬眼,他看到初原已经静静接过百糙的背包。他垂下目光,又笑了笑,在晓莹她们诧异的目光中,说:“我是有事去首尔,正好跟百糙同一天回国。”

    “真的吗?”

    晓莹有点不信,“可是你送百糙的薰衣糙,花语是‘等待的爱’,怎么可能不是在追求百糙呢?”

    “薰衣糙还有一个意思,‘等待奇迹的发生’,”廷皓笑看一眼百糙,“我相信百糙能拿下那场最优胜营员的最终战。”

    “……”

    晓莹瞠目结舌。

    “初原,你来了,”廷皓拍向初原的肩膀,不着痕迹地挤到了初原和百糙中间,笑着说,“你是来接我的吗?”

    初原也拍了下他的后背,含笑说:“很久没有看到你了。”

    晓莹、阿茵互视一眼,萍萍什么都不懂得立刻说:“初原师兄是来接百糙的……”

    “哦?”廷皓似笑非笑。

    看到他这个神情,晓莹顿时又疑心大起,看看百糙,看看初原,再看看廷皓,心中咯噔一声。

    “哥——”

    一个轻柔的声音伴着略快的脚步声传来,百糙一怔,那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了,她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