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所以常常乱了分寸或是只能挑几个去处理。」

    徐启章轻轻说道。

    在小孩的眼中,父母或许是神,但其实他们也是人。

    同样都是人,就不能期待他能完美。

    「叶广,如果不能改变现状的话,就试着改变自己的心境吧……虽然这样讲很烂,但真的会好过一点

    。」

    他们是这样无能为力,或许活得快乐,才是这时候最该在意的事情。

    徐启章并没有说出什么「试着与他们沟通」或是「跟他们讲你内心的想法」这一类像是辅导老师的说

    词,他的口气像在述说一个心得,他的心得。

    因为他是徐启章,所以讲起来特别具有说服力。

    也特别帅气。

    「徐启章……你背后在发光,我睁不开眼睛了。」叶广揉揉眼睛,像是在掩饰什么,表情惊恐地说。

    那举动让徐启章笑了出声,叶广觉得那声轻笑很性感。

    「被你发现了,那么先送礼物吧。」

    像是变魔术一样,徐启章真的从背后拿出一个白色纸袋。

    在叶广惊喜地接过那个纸袋后,徐启章又从旁边拿出融入杂物中的吉他。打开它的黑色皮袋,弹起简

    单的和弦,清清嗓子,飘渺的嗓音又转为迷人的旋律。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每天快乐

    祝你永远快乐

    祝可爱的叶广 生日快乐

    变奏的生日快乐歌,变奏的歌词,听起来有些俏皮却怎么都带点深情。

    「什么可爱啦!」

    同样也是为了掩饰什么,红着脸拍打徐启章几下,惹得徐启章又轻笑起来。

    握住叶广胡乱拍打的手,徐启章凝视着他,那在叶广眼中常以慢动作播放的眼睛眨眨与唇角勾勾,永

    远都是那么迷人。

    「你在我心中就是那么可爱的存在,生日快乐。」

    那些肉麻的情话叶广只能偶尔为之,而他不明白徐启章讲这些话为什么可以如此自然。虽然徐启章很

    常讲,不过讲起来一点都不滥情,反而句句诚恳,像是那些话随时随地都存在于他的脑中,只待最佳

    时机讲出。

    在徐启章靠近他嘴唇的那一刻,叶广有些失神,轻声询问:

    「那……是最重要的人吗?」

    是最重要的人吗,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你无时无刻都会惦记着我吗?

    「是最重要的存在。」

    徐启章不用「人」这样表在的词语阐述叶广,他说了「存在」。

    在他心中,叶广的一切,甚至是任何小事,在任何时刻,全都是最重要的事。

    当一个人想要确认自己在另一个人心中是怎样的存在时,就表示自己想要在那个人心中占有怎样的存

    在。

    有这句话就够了,这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也是,徐启章,你是我最重要的存在。

    没讲出口,因为徐启章的唇按上他的,他们有些激烈地吻着对方,彼此呼出的气息像是乱流卷绕着他

    们。

    忘情地发出闷吟,叶广的手勾着徐启章的后颈,他们都试图想要把对方更压往自己一些,却换来一阵

    压力似的疼痛。

    也不是真的痛了,或许那是珍惜在心底胀到发疼的证明。

    餐桌旁原本交缠的人影已经消失,于是猪脚面线和三菜一汤就这样被冷落在一旁,直到晚上十一点多

    ,才可怜地被推入微波炉,被终于饿肚子的少年们解决入腹。

    ******

    在家门前又偷偷地亲嘴道别,叶广轻手轻脚地回到家,关上房门跳到床上,迫不及待拆开礼物。

    里面是一个简单样式的白色手机。

    那是一家以网内互打不用钱作为促销手段的公司所出产的手机型号,机体应该不会很贵,但他们从来

    不曾送过贵重的礼物给对方,所以徐启章这看似大手笔的礼物让叶广着实惊讶。

    好像懂得叶广的讶异,打开的生日卡片开头就写了:

    「亲爱的叶广,不用担心,那个手机不会很贵,却是我一直很想给你的东西,请让我送给你,因为想

    听你的声音时却没有办法打给你,是件很折磨的事情。」

    看着信,徐启章好看的字让叶广有种他就在自己耳边朗读信件的错觉。

    「我其实一直在想你需要什么,你也说了我送什么那就是你最想要的,老实说这让我更加苦恼了。」

    笑了下,叶广得意于自己的小小恶作剧在徐启章那里起了作用。

    「所以我在想,可能你最需要的,就是我的爱吧。」

    看到这句,叶广觉得又被反将了一军,忍不住踢踢脚。

    「你知道的,因为我不太善于言词,」

    才怪,你明明面对我的时候,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