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过后,便是另一番场景了。

    “老板老板,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顶楼的“总统”包房,霍霆一点都不陌生,但新来的女服务员却是第一次上来。

    此刻,看着排列在墙壁上,那些皮鞭链条等等,酷刑一般的工具,女服务员已经吓得脸色苍白,蜷缩成了一团。

    霍霆没有温度的眼神睨着她,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女人,那个胆敢骗了他这么多年的洛菲菲。

    也是他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源头!

    新仇旧恨让霍霆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身体里的暴躁因子不受控的乱窜,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地狱而来的魔鬼似的。

    他已经听不到角落里缩着的女人苦苦哀求的声音了。

    他转身,将身后的门缓缓关上,动作那么轻柔,跟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两个极端。

    而正是这样才让角落里的女服务员恐惧加倍。

    门关上,整个房间被特殊的灯光照着,透着一股浓烈的糜烂味。

    女服务员本就缩在墙角退无可退,再加上男女力量上的悬殊,下巴轻轻松松就被霍霆给钳制住了。

    “求求你了老板,放过我吧,我还要赚钱给我男朋友做手术,求求你了……”

    女服务员几乎失声,一句话好几个音都已经发不出来了。

    一滴泪掉在了霍霆的虎口,冰冰凉凉。

    霍霆斜勾着嘴角,松开手,将泪擦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

    缓缓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一颗接着一颗挑开了衬衫的扣子。

    “进来之前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得罪了我,别说是你,就连你那个等着手术的男朋友都会也会跟着一起遭殃吗?”

    女服务员的大脑“轰”的一下,像是被人丢了一颗手榴弹。

    “不要,老板,我求求你,我男朋友得的是肝癌,他真的已经很可怜了……”

    房间里“咚咚咚”的磕头声,尽管垫着毯子很闷,可任谁听了都会忍不住觉得一定很疼。

    霍霆解了一半扣子的手忽然停在了空中,嘴角噙着满意的冷笑。

    “我放不放过他在于你,不在于我……”

    霍霆说着,视线落在床头柜上,意有所指的样子。

    玻璃杯子的反光渐渐刺痛了女服务员的眼睛。

    世界上,从来不缺爱对方胜过爱自己的人。

    漫长的挣扎之后便是屈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霍霆可以感觉自己被缠缠住了一般。

    可除了加快的心跳,其它并没有异样。

    昏黄的灯光下,霍霆的眼底全是震惊和不愿相信。

    他不可能不行的!

    他怎么会不行呢?

    不会的!

    他行的!

    可是事实告诉他,所有因为不相信而去做过的尝试,最后,都是徒劳。

    霍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的房间,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清水别墅,更没有在意那个女服务员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会所里的男人多得是,任何一个都能解决她的需求,可是……

    他特么的,为什么他不行?!

    黑暗中,男人不省人事的倒在书房的地上,手边是东倒西歪的酒瓶。

    黑暗中,书房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一双光着的脚丫走了进来。

    黑暗中,一道轻且阴柔的声音飘在了空气中。

    “你说他们两个都死了,现在是不是也轮到你了?”

    ……

    早晨的露珠带着新一天的朝阳,装饰着床上还在响着呼噜的人的梦。

    一声烦躁的怒吼声之后,房门被人“砰”的大力推开,撞在墙上之后,差点又回弹到开门人的脸上。

    “我艹!”

    何妍见状急忙用手挡了一下。

    呼噜声停止,床上,阿树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迷茫的眼神看了看四周,在又要倒下去的时候,大脑猛地清醒,重新坐了起来。

    房门口,何妍立马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

    表情慌乱收拾一番,尽可能多的露出自己风情万种的模样。

    “你醒啦!”

    看着因为震惊而滞愣住的阿树,何轩扭着细腰走了过去,姿态像刚刚幻化成人形的青蛇。

    “小,小妍……”

    阿树心里慌得不行,喉咙里的“咕咚”声,一下接着一下,脑袋里更是雾茫茫的一片。

    “昨天……”

    “昨天感觉怎么样?”

    何妍在床沿坐了下来,紧紧贴着阿树,说话的时候眉目含情,姿态娇羞。

    阿树整个背都僵直住了,连余光都不敢往边上撇一下。

    昨天感觉怎么样?

    某树心里喃喃着这个问题。

    难道,他昨天喝醉了,就跟他家小妍……睡了?

    可是……

    他啥都不记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