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智说着,将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放到了对面男人的手里。

    此时此刻,台下的上官芷没哭,反而是蓝启智看着自己亲手把女儿交给了另一个男人的时候忍不住哭了。

    蓝星幼心里觉得好笑,偏于感性的女人们今天一个都没有哭,倒是这些向来理性的男人们,倒是一个比一个哭得厉害。

    “爸,您放心,我一定把幼幼守护好。”

    席文景说着话的时候,蓝星幼明显感觉到了他握着她手的力道都跟着加重了。

    她不由得也加重了力道。

    守护,应该是双向的。

    几分钟后,舞台上,司仪开始套路化的念起了开场白。

    然而,面对面站着的一对新人却旁若无人的说起了悄悄话。

    某幼:“老公,你怎么都没把我的头纱拿过来?”

    某景:“我……太激动了,忘记了。”

    某幼失落:“现在都流行头纱吻哎!”

    某景:“那……我让阿树回去拿?”

    司仪:“新郎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正说着悄悄话的两人同时一愣。

    某幼怪嗔:“都来不及了!”

    某景忽而勾唇一笑,往前一步,“只要是幼宝想要的,一切都来得及!”

    音落,台下众人惊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台上,新郎一只手扯开了新娘背后巨大的蝴蝶结,握住一角,随手一扬。

    巨大的白色蕾丝瞬间在空中铺散,而后慢慢悠悠的落下,将一对已经忘情拥吻起来的新人罩在了里面。

    朦胧中,大家只看到了幸福。

    第221章 尾声1

    “my whole world changed,from the moment i met you,and it would never be the same,felt like i knew that i'd always loved you,from the moment i heard your name,everything was perfect……”

    席文景怎么都想不到,一场本应是他亲自策划的婚礼,最后却变成了,他才是那个全程被蒙在鼓里的人。

    看着身边拿着话筒,满眼深情凝望着他,唱着一口流利英文歌的他的新娘,他又不争气的湿红了眼眶。

    那个在m国的商场里,只能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着跟服务员艰难交流的小姑娘,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到底花了多少时间多少努力,才能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丝毫不怯场的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cause i love you, love you,i'll be by your side till the day i die……”

    这个盛夏,因为一场看似平常的婚礼,而被赋予了更多的激情。

    ……

    时间一晃,婚礼一个月后。

    “啊……苍天啊,大地啊,刚度完蜜月回来就要开学了呀!”

    星苑别墅,宁静的早晨就被女主人的一声哀嚎给打破了。

    席文景听到声音急忙暂停了视频会议从书房走了过来。

    哪怕这一个月的时间工作堆积如山,都抵不上某个小人儿一声无病的呻吟。

    “怎么了?”

    席文景走到床边坐下,将烦躁到在床上打起滚的小妻子一把捞了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好。

    蓝星幼鼓起腮帮子,吹了吹挂在脸上,乱麻草似的头发,“明天开学了!”

    小眼睛眨巴着,有些委屈的看着男人。

    开学综合征,了解一下。

    席文景呵笑了一声,在小妻子唇角亲了亲,“实在不想去那就不去了。”

    闻言,坐在他腿上的某人蓦地挺直了腰杆,“那不行!我已经决定了要痛改前非,我绝对绝对不要继续当米虫了!我要……”

    说着,她雄赳赳气昂昂的挥手指天。

    “做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的兢兢业业的学……霸老婆!”

    席文景蹙着眉,“老婆”这两个字前面接连几个修饰词着实把他绕得有些晕了。

    向来睿智的男人居然一下子黑沉了脸,脱口道:“你要当谁的老婆?幼宝,别忘了,你可是我老婆!”

    蓝星幼眨了眨眼睛,冲天的食指一点点的缩了回来。

    “我说的不就是你老婆吗?”

    她不解的看着他。

    席文景微微一愕,将刚刚小妻子说的那句话重新回想了一下。

    呃……

    “抱歉,我……没听太清楚!”

    蓝星幼看着男人一脸心虚的样子,撇了撇嘴角,大白眼一翻,“嘁”了声。

    “我要起床了,今天最后一天,我要跟何妍她们出去狂嗨!”

    “好,抱你去洗漱。”

    远在m国会议室的众人:……

    ……

    临近九月的天,原以为室外游乐场一定没什么人,可是这会儿从某个客房的窗户看下去,依旧是人挤人的节奏。

    看来大家都是一样的想法,最后一天,必须充分利用!

    窗边的躺椅上,某幼架着墨镜,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浅蓝的罩衫清楚勾勒出了里面纯黑的泳衣,一双细白的小脚丫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整个人惬意得就像还在国外度蜜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