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逃出来了吗?他身边穿得那么隐蔽的家伙又是谁?游人?他一个下忍也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名超没有废话,向他们挥了挥手敷衍地应了声是我,然后顺势就开始结印:‘土遁-岩柱枪!’

    轰隆隆的声响中,无数根粗壮的岩柱从丘夜和横田治的身下穿刺而起,二人脸上皆露荒谬之色,弹身躲避的同时对视做出决断。

    周围好像没有其它人埋伏。

    让人不安的只有那个隐藏在兜袍下的人,这下忍敢主动攻击他们也有些古怪……先出手试试!

    一左一右,丘夜抽出苦无甩向兜袍人,横田治则是瞬身,直接来到名超身侧,伸手抓向名超脖颈!

    名超矮身躲避,同时已然手握苦无,反手刺出,动作轻巧,让横田治扭胯的动作又扭了回去,退闪了一步,有些意外。

    然后就突然听到了丘夜有些惊怒的呼喊:“横田!”

    这声音好似求救,横田治瞬间惊了,想要回望,却见眼前的下忍爆发出了他无法预料到的速度,紧急躲闪,有些失神下手臂却还是被名超的苦无划破,被随后而来的一脚重重蹬飞,整个人都懵了!

    我被下忍揍了?

    这动作和速度特么是下忍?!

    他的脑海里闪过的内容和曾经的风谷、三鹰一模一样。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闪现,燃牢之术印记无缘无故的消失,看守后山的风谷三人离奇被杀……刚刚的岩柱枪?风谷他们伤势是岩柱枪!

    “是你?!”他惊怒嘶吼,得出了一个难以相信的推断。

    下一刻,他就觉后颈一痛,双眼被血红渲染,意识绝望地沉入黑暗!是那个兜袍人!可恶,丘夜那混蛋在干什么?!可恶?!

    我竟然就这样……

    嘭,嘭,两声落地声响起。

    横田治后颈飚血,意识沉沦。

    丘夜则捂着潺潺冒血的喉咙跪倒,嗬嗬痛苦地挣扎了两秒,同样死去,连一句为什么都问不出!

    面对止水,这两名草忍村的部长、精英上忍,孱弱得就像是两只小鸡仔!如果不是止水不想在名超面前‘暴露’写轮眼,丘夜都发不出那声求救的呼喊!

    让他们临死前知道是自己带走的芳奈,知道计划是因为自己失败的,是名超给予他们最后的体面!

    第五十章 止水的发现

    草花流部队队长无尘正带着麾下十几名精锐上忍等在路野城西几里外的地方,有些进退两难。

    早在半小时前,草花流的侦查忍者就发现了叛军的异动,发现了路野城西村镇粮仓燃起的火焰。

    而与去城东的炮灰们不同,在城西靠近草花流驻地一侧烧粮的都是中忍上忍,烧完就跑,姗姗来迟的草花流忍者一个都没有抓到。

    但清楚了叛军的目的。

    自然而然,路野城就成了最需要援救的地方,也如同丘夜和横田治所料,无尘料想路野城内会有一场埋伏,于是清点兵将,带来了最精锐的十几名部下,在城内巷战,这些人足够给对方来一下狠的。

    但我们准备好了。

    你的火呢?火怎么没烧起来?

    难道判断有误?

    一直等了十几分钟,远方的天空才终于明亮,有一道火蛇在天空中蜿蜒炸裂,迸溅出绚丽的烟花!

    可终于来了。

    无尘不知道那是名超在和止水看星星看月亮玩浪漫放烟花,挥挥手,带队向路野城进发,前去打扰了名超和止水的网恋见面。

    于是,一头扎进了鬼门关!

    ……

    一夜之间,草忍村内乱的形势就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叛乱的两大首领和草花流部队的队长高层精锐在路野城打到‘同归于尽’,其后守卫部队副部长带领草忍村精锐夜袭草花流驻地,几乎打出了狗脑子,最终以缺少强者的草花流部队死伤殆尽为结尾。

    游人带着一些残兵败将又开始了逃亡,或者说去迎接草花流的援军了,草忍村守卫部队副部长筑山也没有特别开心,因为派去路野城的忍者带回来了丘夜和横田治被止水后续一把火烧成焦炭的残躯!

    筑山极忠于丘夜,没有野心。

    所以这一仗到底为何而打?

    就为了平白无故将草忍村内耗成整个忍界几乎最弱的忍村吗?

    而此时的止水和名超已经拂身远去,正对坐在一间屋子里,名超身边,还坐着芳奈和香磷!

    “香磷,还记得他吧,前几天你感知到的那股夸张查克拉。”

    香磷重重点头,有些紧张地看着那神秘兮兮的兜袍人。

    芳奈也并不轻松,这些年的经历让她除了名超对于一切陌生人都抱有警惕,她知道自己和香磷的能力对任何人都是诱惑,即使止水是名超带回来的,这样不知身份的忍界强者当面,她也是会担心。

    “我没有恶意。”止水经过兜袍面具阻隔的声音有些失真,按照和名超约好的东西说:“你们可以叫我001号,我邀请名超加入了我所处的忍者组织,作为见面礼,我刚刚将草忍村的两名叛军首领和草花流的13名上忍杀死了。”

    什么?芳奈惊讶地看向名超。

    两名叛军首领,是丘夜部长和横田部长?就这样死了?这个穿着兜袍戴面具的忍者到底有多强?说好的去救火,你怎么加入了个忍者组织,还做出了这么大的事?

    名超微微点头,表情无奈,好像在说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