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忍们面面相觑,其中两名草花流的伤员眼神微微闪烁。

    “游人大人!”名超应着,快步跟上,在一众上忍或迷茫或若有所思的注视下来到一间空病房。

    直接锁上房门,游人有些恼火道:“解除这没用的变身术吧,你不是一向挺机敏的吗?!”

    名超嘭的回归原本模样,低头致歉道:“对不起,大人,我不知道七方上忍战死了。”

    游人沉默不语。

    器重的部下名超没有辜负他期望的回归,就代表着医疗部工具的重返,这本该是一件让他高兴的事情。可名超的这种潜入方式,结合昨天的事情,让他心里的不安之感不断升腾,不会真的

    “芳奈母女呢?”

    “就在村外不远,我先潜入进来看看村子里的情况。”

    “让她们单独留下?你难道不担心她们逃走吗?”

    名超奇道:“大人,您亲自救了芳奈性命,她女儿又被我教导成合格的草隐忍者,为什么会逃?”

    提到这件事,游人的脸色稍稍缓和,名超毕竟给他立下了这么大一个功劳,些许小小的瑕疵可以忽略不计,可关键是

    “你没有其它要说的吗?”

    名超沉默了两秒,才略带紧张道:“大人,我冲动下闯祸了。”

    游人眼神一凝,正要再问,被锁死的病房房门忽然被嘭地撞开!

    千信立在病房门口,眯眼看了看名超,又冷冷地看向游人。

    游人心底一沉,没有去理会千信,而是关注着名超的反应。

    名超比划出的口型却让他的心中再无侥幸,直坠深渊。

    大人,救我。

    糟糕了!

    第六十六章 真话与假话

    无尘真是名超杀的!

    游人一时间失了方寸。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有对名超自作主张的恼火,也有对名超大胆举动的欣赏,他难以想象名超对自己的忠实程度到底有多高,才能让名超敢于偷袭无尘。

    重伤断腿的无尘也是无尘,那是上一代的草忍村最强者!

    这让他先天对于救下名超就有50的倾向,只是这样一来……恐怕就不得不跟草花流生死一战了。

    守卫部队和暗部残留的忍者还不够服我,获胜的概率……不大。

    他不是什么枭雄,没办法瞬间下定决心,反而让千信在观察游人的反应后,看出了几分端倪。

    “游人,上忍七方呢?你不要告诉我眼前的少年是七方?!”

    他的杀意锁定名超:“你是名超对吗?三天前的夜里你在哪?”

    名超沉默了一下,见游人没有接话,神色间闪过一缕黯然,回身道:“我……在路野城。”

    千信又问:“我听部下说早在十天前你就曾去往战场驻地,却又离开了,为什么躲在路野城?”

    “因为……我和九文上忍拼死带出草忍村的芳奈母女在那里。”

    这是没有撒谎余地的东西,千信脸上的杀机越来越浓,“芳奈母女?为什么不带她们前往驻地?”

    游人的心瞬间绷紧,插嘴打断道:“千信,名超是我的部下,该怎么做轮不到你来询问吧?”

    “哦?”千信冷哼,部分杀机转移到游人身上,门外围过来的上忍伤员们也被草花流上忍隔开。

    “回答我,下忍名超!”

    游人沉默,越来越重的压力压到名超的身上,他亦沉默几秒,忽地说道:“对不起,游人大人!”

    游人眉心一凝,本以为名超迫不住压力要说出一切,没想到名超下一句却是:“我欺骗了您!”

    “当初您派我担任芳奈女儿的家庭教师,是让我将香磷调教成合格的草忍村忍者,但在接触时间久了以后,我却对懂事得让人心疼的香磷产生了怜悯心理,也对芳奈被当做医疗工具的状况感到不满!

    带她们出逃后,我本是想带她们远离草忍村,不再回来,包括九文上忍,冒死引走追兵都是我设计的。只不过芳奈临时得了大病,身体崩溃,我才不得已找您医治,并且利用您不想让工具损毁的心理,让她们不用去到战场被咬。”

    名超情真意切道:“所有香磷母女受到感化的模样,都是我们一起演出来的!实际上三天前傍晚我们已经又准备好了远走高飞,只是当晚路野城又发生了意外。”

    游人愣了愣,神色略微复杂起来,如此场景和名超当初忽悠芳奈时的说辞多么相像,名超……难道是想一力将所有事承担下来吗?

    “哦?芳奈得了重病?”千信只有一丝相信这点,沉声道:“三天前发生的意外是什么?”

    名超又沉默了两秒,顶着强烈的杀意,咬牙道:“丘夜部长他们和草花流无尘大人的战斗惊动我去探查,只是我的隐藏能力不足,被无尘队长给发现了。

    他猜到我和芳奈母女在一起,拿着断腿要求我带他过去,可是这种伤势,再加上他的实力……他会咬死重病未愈的芳奈阿姨的!”

    “所以你这混蛋就偷袭杀死了无尘大人?!”这句话是门外的一名草花流上忍怒吼出来的。

    千信挥手,杀机盈然道:“真是可笑!无尘大人没有死在丘夜和横田治的术下,反而被你这么一名小小的下忍自作主张杀死了?!”

    他特地强调自作主张,即使他心里‘明知道’名超在胡说八道。

    在撇开与游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