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办法从这个草忍村忍校毕业?然后想办法接取前往木叶村的委托?到时候再”

    “恐怕没那么容易,你们觉得不风大人有没有可能”

    “切,叛忍靠不住。”

    “对了,信,佐井的术是不是可以飞行?能飞多远?”

    这些孩子年龄都是10岁,接受根部培训已有三年以上,基本都能成为合格的下忍了,受到团藏思想的影响也比较深。

    突然遭到点名,发现大家的目光汇聚,还提到了佐井,信的心底隐隐有些抗拒佐井的超兽伪画确实可以飞行,但做这种事万一被发现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对于为志村团藏复仇并不是特别热衷。

    人的性情天生就有差异。

    犹豫了一下,他说道:“佐井的术应该还飞不了那么远,也很难逃过不风大人的视线。等一会儿回去我问佐井一下咳咳。”

    说着他咳嗽了两声,感觉胸口隐隐有些不适,感冒了吗?

    又和其它同伴商讨了几分钟,信回到自己的宿舍草忍村的安排还是很人性化的,两个人一间宿舍,可以自行选择室友。

    他自然和佐井住进一间。

    不出预料,佐井一如既往地俯在桌子上画画,就像是没有改换地方一样,画的人自然也还是不风。

    新不风。

    见面就要求重新画像,是佐井和信相信换了模样的那个女人确实不风的最大原因。

    “你回来了,信哥哥。”

    “嗯。”信坐到床上,犹豫片刻,问道:“佐井,你想为志村团藏大人复仇吗?”

    佐井一怔:“当然。”

    信又问:“为什么?”

    “为什么的志村团藏大人把我们从福利院带出来,让我们学习忍术,成为忍者”

    信:“你是一年前才被前辈们带进根部的。根部中成为下忍的年龄一般是9岁和10岁,我们加起来足有超过30人,但你当初有见过很多11岁和12岁的根部下忍吗?”

    佐井摇头:“这个”

    “我听说身为孤儿的我们在成为合格下忍前,要经历某种特殊形势的自相残杀,经历筛选。志村团藏大人,很可能只是把我们当成工具罢了。”信说道:“没见过比我们大一两岁的前辈,也许是他们已经死亡得不剩几人了。”

    “真的吗?”

    “咳咳咳也许我听到的只是谣言。”信咳嗽道。

    “你生病了?”佐井关切道。

    “没事,或许是感冒。”

    佐井不说话了,继续画像。

    当天晚上,两个在血缘上并无关系的异姓兄弟,都有些失眠。

    佐井其实也没有太深地为团藏复仇的信念,只是如果不把这件事当做目标的话,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为未来感到迷茫。

    第二天一早,这些根部来的孩子们被不风带领着去了忍校教室。

    第一堂课由夕日红指导,那个比不风老师还漂亮的木叶女忍者站在讲台上笑意温柔,带给他们与其他老师完全不同的感觉。

    课程的内容是了解,了解他们对忍者方面的基础掌握程度,有些年长的孩子不肯配合,夕日红也只是苦恼,而没有生气,甚至连不风老师给他们点教训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建议,都被阻止了。

    直到那几个抗拒不配合的家伙目光逼视选择配合的他们,夕日红才隐隐有些不满,直接让他们站到教室后面这叫罚站?

    不疼不痒,也叫惩罚?

    “了解你们的忍者基础是为了针对性地给你们制定学习计划,让你们尽快成为合格的忍者。如果某些人不希望尽快成为忍者的话,可以选择不听课、不配合,但你们没有权利打扰配合的同学。”

    这句话似乎很有效,虽然很多人应该在想着成为忍者,为志村团藏大人复仇,但至少课堂上是配合了起来,那几个被罚站到后面的表情也隐隐有些松动。

    但夕日红并没有让他们回去。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佐井心里的迷茫并没有缓解太多,就这样?这也叫训练?还是说真正艰苦的忍者修行还没有开始?

    以前可是会累到晚上画画手都有些发抖的样子。

    中午吃饭时间,佐井发现他们教室门口凑过来了些陌生孩子,好奇地张望他们,明明是同龄人,但那些孩子给他的感觉,却和同在根部的同伴们有很大不同。

    不同在哪里呢?

    还没等佐井想明白,一场小小的冲突就在教室门口爆发了。佐井征询地看向信,发现信没有参与进去,而是在座位上有些难受地咳嗽着感冒加重了?

    正想去关心一句,他的视线忽然间一花,意识偏转挪移。

    再回神,他发现自己坐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前是一张圆桌,圆桌周边坐着一个个陌生的孩子,还有一男一女两个成年人。

    这是哪里?

    “新人?很淡定嘛。”

    “啊,012号座位上终于坐人了,我要被淘汰了吗?”

    “咦,和宇智波佐助长得有点像呢,是哪个村子的?”

    “新朋友!”一个草绿色头发的女孩笑容无比灿烂,声音也比其他人大很多:“呐,你叫什么名字啊?哪年哪月生的,是哥哥还是弟弟?我是七尾芙,请多多关照!”

    佐井被笑容映得有些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