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懂的,实际上就是原来的天津专区的政府机关改到廊坊了,香河归廊坊,那么香河实际不是河北的,户口上是天津,但地方人实际都是河北人”,付霞又慢条斯理的说了一遍。

    李和这次是听懂了,建国以后全国行政区划改来改去,一般人很难搞懂,谁会没事抱着地图研究,“那你想说什么,香河县跟这家具厂有什么关系”。

    付霞又朝李和挪了挪,就直接靠在李和的肩膀了,“香河没啥出名的,就是木匠出名,我听老辈人说,想当年就那明朝皇帝朱棣建皇宫都找香河人。而且我在那插队的时候,基本家家的男人都会一手木匠活”。

    “你想在香河开家具厂?”,李和对付霞搭过来的那只手视而不见,这娘们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恩,恩,就在那开,不然哪里找那么多的木匠。而且我跟那边熟,说话也好使,就以村集体厂子的名义开。更何况一个个日子过得恓惶,给钱谁还能不干啊”,何芳信心满满的说道。

    李和说,“你估计大概要多少钱?”。

    李和想着,其实真做起了,绝对是亏不了的,既然付霞愿意做,就让她做。而且付霞这人表面看着柔弱,其实骨子里是极有主见又有担当的,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哪里是那么好想与的。

    这句话把付霞问懵了,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估计怎么也要五千块吧,主要是木材钱,一些设备可以暂时不买,等赚着钱再买”。

    李和一阵好笑,他以为多大的款数呢,笑着道,“五千够干什么,我给你五万。做好做坏我都不管了。当然要是做不好,还是可以老老实实的回饭店来上班”。

    他只愁手里的人民币花不出去,虽然瘦猴走了,生意少了很多,可是现在卢波每个月都依然能送来接近30万的现金,他现在只愁怎么让钱更值钱。

    付霞听了李和的话,没有惊喜,反而突然哭了,一下子扑在李和身上,“哥,你为啥要对我这么好,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好过”。

    李和赶忙把他推开,“赶紧回去睡觉,哭啥哭,有啥好哭的”。

    ,哪知付霞好像没听见似的,就是紧紧抱着他不撒手,李和反而没有推开,。

    李和的心脏接触到那手软的地方,该有反硬的地方都有了。

    李和只得勉强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躺姿,手不自觉的捋了捋付霞额前散乱的头发,“行了,就这样了,回去吧”。

    李和虽然有把付霞扑倒的冲动,但是必须人有时心里都有一道坎,这跟道德感和责任感无关。

    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去搞大保健,他为了欢快,人家为了钱,各取所需,穿衣服各回各家,互不干扰。

    但是他没法去玩弄感情,这玩意互相伤害心灵,折磨的。

    要想明白,人生都是这样,经历多了自然会走向成熟,不能给付出感情的人承诺,就不要乱吃。(未完待续。)

    51、一九八四

    李和看得出她有反应了,因为呼吸很快,白皙的脸一阵泛红。caioge

    付霞握着李和的手在她身上上下下游走,李和这次没有拒绝,在她的上衣里磕磕碰碰,舒服的感觉让他确实有点舍不得出来。

    屋子镀乎笼罩在一层无声的气氛中。

    李和想挣扎着动一动,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真整出火花就玩完了。

    但是付霞却不给他机会,依旧牢牢地束缚着他,用柔软的身子化身为一个无形的牢笼。

    李和就感觉到这个身子是光溜溜的,因为相接触自然能感受到。

    平静的被窝里也开始很不平静起来。

    李和多么想一往无前地冲击个痛快,把这个劲头释放出来,舒缓出去,这样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不过最终还是清醒了一下,把要骑上去的付霞推开,“行了,不要发疯了”。

    “我没疯,我真的没疯,我心甘情愿”,付霞手里还不老实的撩拨李和。

    “把衣服穿上吧,认真听我说,我付不起责任,我做不了你的担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李和认真的说道,这句话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说这句话是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

    付霞想了想,也没走,就直接把李和搂在了怀里,“晚上我搂你睡成不?”。

    李和还能说什么,都光溜溜的相见了,还能怕什么,“行吧,好好睡觉,明天我早起整理行李,下午赶火车”。

    付霞在李和额头重重的亲了一口,愈发不愿意放开李和了。

    就这样两个人这样别扭的相拥入睡。

    窗外,大雪不停地铺洒在地面上。

    一阵阵急促的风声,震得窗玻璃都发出了响动。

    雪花从空中几乎是垂直落下来的,簌簌有声。偶尔有一阵轻风,才令他们凌乱飞舞,像是在黑黑的夜幕里,飞舞着的白蝴蝶。

    第二天一早,李和起身的时候,发现付霞已经不在了。

    刚穿好衣服,付霞就端着热水进来,“就在屋里洗吧,好像又降温了”。

    李和看了看外面,雪下的很深,“行,我吃点东西收拾下就走了。雪这么大,我估计路上的公交也不好走,慢腾腾的也不知道挪什么时候”。

    好像经过昨晚一夜,两个人说话的方式都变了。

    吃完早饭,李和收拾好了行李,同时把六万块钱放到桌子上,“拿着吧,看你的了,做好做坏,我都不强求。我等会就走,你也锁好门,收拾下去饭店那边吧,那边热闹点”。

    付霞也没客气,直接把桌子的钱有布头包好,放到自己的包里,“我肯定能做好,不能辜负你的”。

    李和道,“没人给你那么大压力,做好了是你本事。做不好,你就当做交学费了”。

    付霞噗呲一笑,“你真的想的开,谁脑袋让门挤了?敢拿六万块交学费”。

    李和是下午三点钟的火车,他准备还是早去的好,去火车站的这段路,大雪天气下并不好走。

    等了半个小时公交,又在公交公交上折腾了一个小时,这截路,李和都快费了2个小时。

    在平常,也就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