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常静放上床,找了个枕头放在了她背后,好靠着墙舒服一点。

    “谢谢”,常静努力的欠起身子把剩下的半截裤子给穿上,可是脚是绷直的,屁股就是抬不起来,又无奈的望向了李和。

    李和过去帮着扯了下裤子,摸到细腻的一片,身子都僵硬了。

    到穿好,常静也都红了脸。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乌云盖顶,狂风暴雨不停,雨已经斜着飘进了屋子。

    “李老师,你最好关下门,雨都刮进来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常静心里有点着急,她自己揉了好几遍脚,也没见好,想着怎么回家,要是让李和抱着回家,她以后就不用做人了。

    李和上前关了门,之前为了显示光明正大之意,就没关门。

    屋里也暗了下来,反而让两个人没有那么尴尬了。

    “你坐床边吧,你那样站着不累吗”,常静又觉着李和很好玩。

    “好”,李和坐到了床边。

    相互的气息更重了一点。

    “你喝水么?我给你倒点水?”,李和问道。

    “不喝,等雨停了吧”。

    外面的大风把本来就有点的大门扇的咣当响。

    常静道,“你们读书人都这么胆子小嘛,也这么害羞”。

    李和干笑,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呢,说他是一个有经验的老司机,只有见到她才会害羞?

    “没有,没有“。

    常静莞儿一笑,“你紧张什么呢,不用那样。你以后经历的多了,就不会这样了,抓紧找女朋友”。

    李和在想,这经历的多了是几个意思?

    “也许吧”。

    “不怕你笑话,冯磊他爸那会就是个脸皮厚的,我想想我那会都十七岁了,第二年就生了冯磊”。

    李和很自然的算了下年龄,“常姐,你才35不到?”。

    “那你以为我多大”。

    李和道,“我想着冯磊都快16了,以为你”。

    “以为我七老八十?我有那么老吗?”,常静又忍不住笑了。

    “你看着很年轻,一点都不显老”。

    常静见李和还光着身子,就道,“你不凉吗”。

    “看到你心里就是暖和的”,李和居然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一句。

    说完也后悔了,都怪他平常贫嘴惯了。

    哪知常静又刮了下他鼻子,“原来你也会嘴贫”。(未完待续。)

    125、好命

    她的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李和瞟着眼睛看她,鼻子、耳朵、眼睛,无一不是恰到好处。caioge

    她询问似的眨了一眼,李和才意识到失态。回话道,“说话说顺嘴了,你别介意”。

    常静道,“兄弟,我知道你是实在人,没坏心。可这些暧昧话,不宜上嘴。你还年纪浅,不知道里面害处”。

    李和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开个玩笑而已”。

    常静道,“兄弟,我就卖弄下,给你点个醒。看人切莫看皮囊。佛是金妆人是衣妆,世人眼孔浅得多,只看人三分皮相,不看七分骨相。你还没结婚,将来切莫迷倒了皮相上,娶妻娶德,这老话千古都没错的。你是大学老师,是有身份的,以后不用这样丢了架子”。

    李和自悔失言,“你说的对”。

    常静继续道,“现在的女孩子都难说,做梦都有三分的志气,你性子是惫懒的,要是找了个要强的女孩子逼着你上进,你还不懊恼死。你要是只第一眼去看,脾性如何就摸不到,不就是着了相”。

    李和开始对常静刮目相看,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甚至也把李和的性子都契合上了,将来不找望夫成龙要强的女孩子。

    “你真没读过书?”。

    常静笑着道,“都是吃不上饭了,哪里还能读上书,不过听了不少书。我们那庄子,有个说书老汉,解放前就在茶馆说书的。西厢记我是听的最多,也爱听,你看有一句话,我记得对不对,夫主京师禄命终,子母孤孀途路穷,这不是说的我们一家子吗?”。

    李和没读过西厢记,不过这话是听得懂的,“前半句这是说人家丈夫在京师当官的,在任过世,还不是太妥当。后面也扯不上,你这日子好好的,哪里能用途路穷来形容”。

    常静噗呲一笑,“行,你说的对。我是没读过书,就瞎扯的呗”。

    话说开了,扯尽了,两个人也都自在了。

    又聊了会闲话,常静好像越来越心不在焉,待看到闹钟指到6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急忙道,“这雨是绝对停不了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回去了”。

    “这雨还是很大呢,再说你脚怎么样?”。

    “没事,没事,脚已经好了。你家有编织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