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道,“你孩子都在这边,你两口子走了算怎么回事”。

    他知道周萍肯定是不乐意走的,这边的生意这么好,场面又做的这么大,能舍得才叫怪呢。

    吃好饭从饭店出来,许多老师都要回学校的,李和是要回家的。

    穆岩又趁机跟李和聊了几句,“研讨会的时候,你来不来?”。

    李和道,“你们不是忙得开吗我去也没什么意思”。

    哪怕这次会议是他和穆岩策划的,他俩也是上不了主席台的,资历在那放着呢。谁能听你毛头小子在上面唠叨,所以这次师大愿意牵头,他俩当然高兴,有虎皮做大旗,好的不能再好了。

    穆岩道,“你就这么笃定能做好?”。

    李和笑着道,“咱们可是正规的社团,而且有师大做背书,还能有什么问题?”。

    他想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只有两张桌子、两部电话、两台电脑和两个办公人员全国牙防组,和神盾特工局一样的组织,在牙膏认证中鼎鼎大名。

    与所谓的全国牙防组相比,他的这个中学教育研究中心,简直是豪华高配了,既有全国知名的教授牵头,又有全国一流的高校会议场地,而且这个研究中心的研究员都是高校中各个学科的优秀老师。

    当然最大的区别是他是正规的,真材实料,虽然有点临时起意的味道在里面。

    回家的路上突然想到那套泼满大粪的屋子,不知道王小花清理好没有。

    于是就掉转车头,朝王爷坟过去。

    到了地方,他刚把摩托车停好,还没进院子,就听见孩子的哭声。

    他进院子一看,一个小丫头正坐门口哭的稀里哗啦,屋里还传来王小花的骂声,“老娘倒了八辈子霉,生了你个小贱种”。

    他把小丫头的手扒开,脸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见。

    “你这女人是不是欠揍,有这么打孩子的吗”,李和进门就骂了。

    “你他娘的管”,王小花刚一回嘴,回头见是李和,立马就把话咽进了肚子,“你怎么来了”。

    李和屋子上下看了一遍,门窗修好了,墙面也干净了,可是这屋里床铺齐整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又搬回来了?”。

    王小花哭丧着脸,幽怨的看着李和,一声不吭。

    “老子问你话呢,哑巴啦”,李和烦躁的骂道。

    小丫头见屋里动静,好奇的朝屋里看,也不哭了。

    李和把小丫头拉到怀里,也不嫌弃脸上黑乎乎的脏,用袖子给她擦了脸,“打孩子哪有打脸的?你她娘的是不是神经病啊?是你亲闺女吗?”。

    王小花委屈的道,“她不听话,我才气急打的。打了我也心疼。”。

    “我问你怎么又搬回来了?你还没回话呢”。

    “麻子进了局子,我不就没地方住了吗,他老娘说我是扫把星,又把我娘俩赶出来了”。

    李和见王小花神色,冷笑道,“你这是怪我了?”。

    王小花慌忙道,“不是怪你,当然不怪你。我没地方去了,只能再搬回来。我不能带个孩子露宿街头吧。你放心吧,我一找到合适的房子,立马搬走”。

    李和看了一眼旁边可怜巴巴的小丫头,气呼呼的道,“我看你闺女面子上,不赶你。但是赶紧把房租给我补上”。

    王小花慌忙把钱数好交给李和,“你点点”。

    李和装好钱,走的时候恶狠狠的对王小花道,“别再打孩子听见没有,我下次来,我会问你左右邻居,如果再听见有人说你打孩子,你信不信老子能把你送局子里?里面待一辈子吧!”。

    “我信,我信”,王小花一听进局子,立马就被唬住了,她相信李和说的是真话,麻子脸就是眼前的活生生的例子啊,急忙道,“我亲闺女呢,我肯定舍不得打的”。

    李和蹲下身子,对小丫头道,”下次再打你,你跟我说好不好“。

    小丫头只是好奇的看着李和,一句话也没有。

    李和笑笑,摸摸她头,转身就走了。

    (未完待续。)

    164、赵青

    蒋爱国说,“你看看,我这都是受了你忽悠”。caioge

    李和笑着道,“你这西装领带的,我都差点没认出你,看来你出去也是混的不错”。

    “做了几天临工,原则上来讲公派生是不准打工的,可是谁管呢,随便做做就抵得上国内一辈子的收入。所以我也不能免俗,在那种情况下,为了赚钱,我也得向资本家低头,老老实实的受剥削”,蒋爱国自嘲的笑道,“美国的人均收入都已经破了一万五千,记住是美金,折算到汇率,不要说农民,就是你我这以后拿工资的,一辈子也挣不到!”。

    “这个很实际”,李和自己点了根烟,低声叹了口气。

    “我回国的时候,我的教授也在劝我不要回来,拿个美国实验室offer没有问题,甚至有些同学也劝我不要回来。为什么呢,你看这中国与西方的差距这么大,怎么追?又哪里能追的上,他们是真的是没勇气回来”。

    李和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在眼前缭绕,不由得想到,如果他上辈子有机会出国,他也不敢保证有勇气回国。他甚至很理解那些不回来的人,他们不一定是贪图富贵,只是猛然见识到差距,已经丧失了进取的信心,从一个先进的国家再回到一个落后的国家,现状只会让他们更加的苦闷、彷徨。

    所以李和才会说,敢于回国的人是真正的大毅力者。

    当然许多未回国的,不一定就是完全的人才流失,许多留学未归人员还利用在国外信息灵便之利,参与国内许多科学基金申请项目的评审,与原来的同事同学保持着学术上的交往与联系。

    流失的那一部分或许是一种无可避免的代价,历史的经验也证明发展中国家以部分人才流失的代价来换取技术上的进步是必须的。

    “来吧,好了,赶紧把桌子搬过来”,赵永奇挺利索的整了好几盘素菜,又把买回来的卤味全部倒进了盆子里,“小李子,酒呢,你不能就这样让我们这样干巴巴的吃吧”。

    “那不能,真不差酒”,李和从堂屋桌子底下拿了两瓶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