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立文想了想道,“我没猜错应该是我爸爸。”

    于德华冷声问,“你觉得你爸爸有这个面子请得动我?”

    说的不留情面。

    “那是?”汤立文脸色窘迫。

    于德华一字一顿的道,“记住了,是李先生,如果不是李先生,你今天肯定会没喂狼狗,你信不信?”

    “齐友功”汤立文正想分辨两句,却想起来了他爸为了让他不参与这场投标,和他说过,亲眼看见过齐友功拿人肉喂狗。

    于德华拍拍他肩膀道,“你父亲虽然同齐友功一样也是打过仗,扛过枪的,但是论心眼、心机、手段,差着远呢。”

    “要不然我爸就不会从合伙公司退出。”汤立文依然替父亲抱不平。

    “技不如人,就得认输,没什么抱怨的。”于德华想了想道,“买车票去内地躲几天,不要留在香港。”

    “可是我公司的事情”汤立文明显不乐意。

    “这是李先生的意思,齐友功不敢对我怎么样,也不会对喇叭全怎么样,可是你”于德华戏谑的看了他一眼,“至于你,案板上的肉而已。”

    “李先生,哪个李先生?”汤立文现在才来得及问。

    于德华摇摇头,指着身后过来的一辆车,“你车来了,我们先走了,注意点安全,赶紧去内地。”

    不顾汤立文喊他,依然上了车,绝尘而去。

    839、跪着都走完{第一更}

    李秋红突然道,“能不能给我一根烟?”

    “嗯?”老四愣了愣,然后笑着道,“我不抽烟的,从哪里给你弄烟。caioge”

    “求求你了,我特别想抽烟。”李秋红带着祈求的神色。

    老四摇摇头,“你既然生病就不能抽烟。”

    “一根都不行吗”

    “一口都不行。”老四回答的很坚定,“下午出院吗?休息两天,不但可以抽烟,我还能陪着你喝酒,想喝多少都行。”

    她们这一家子兄弟姐妹大概都得了李兆坤的喝酒的能耐,白的、啤的、红的,都是能喝一点。

    李秋红靠在枕头上,仰着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好似不敢看老四似得,只是问,“你就不想知道我得了什么病?”

    “我是学医科的。”老四想了想,如实说,“你的症状已经向我说明了一切。”

    “你是学药科的,又是不病理,蒙蒙外行还行,蒙我不成。”哪怕此刻李秋红的状态不是很好,她也改不了斗嘴的本能。

    老四笑着道,“你是不是小腹疼痛,坠胀不适?”

    “你怎么知道?”李秋红不解。

    “眉头不时皱着,你的左手在肚子上一直就没松过。”老四说的没有避讳。网

    “你什么都知道。”李秋红侧过身子,把脸转到另一边,背对着老四。

    “喂,不用这样吧。”老四笑嘻嘻的掰过她的脑袋,“来,小妞,给姐笑一个,没什么的,一切都会好的。”

    她虽然不晓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相信没有一个女人愿意随便承受流产的痛苦。

    “你也取笑我。”眼泪水顺着李秋红的脸庞唰唰的下来。

    “谁取笑你了,糊涂蛋子,我心疼都来不及呢。”老四给她擦干净眼泪水,安慰道,“咱俩什么关系?你不开心,我肯定更不开心,你开心,我才能跟着开心。”

    “我是糊涂蛋子,你骂的对!我哥这么骂我,我爸妈也这么骂我。”李秋红的泪水还是止不住。

    “对不起,对不起。”老四慌忙道歉,再次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拿出纸巾。

    “我那么爱他,那么在乎他,那么的喜欢他,对他又那么好!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李秋红哭的有点歇斯底里。

    老四沉默了一会,才拍着她的肩膀道,“咱们是不是可以换一个角度?我倒是觉得你很幸运,至少知道了这个人可以不用珍惜了,另外找一个更好的,会有更好的人等着你的。”

    李秋红摇摇头,“你有没有尝试过爱一个人就像爱一个奇迹一样?”

    “没有。”老四笑着摇摇头,“我从中国最偏僻最贫困的小乡村到这里来读书,然后认识你,现在和你在一起聊天,已经是奇迹,我不需要崇拜谁,崇拜我自己就可以了。”

    她有她的骄傲,她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所以你不懂,你不懂爱一个人的滋味,失去一个人的痛苦。”

    老四笑着道,“我是不懂,但是我知道你哥哥,你老娘看到你这样子会有多痛苦。”

    心下之意是为了一个外人,折腾一家子人有必要吗?

    李秋红道,“你永远都是这么理性。”

    “所以我就像你说的啊,没有文艺细胞,连看书都是出于消遣,就是个大老粗。”老四见她要调整姿势,就帮她挪了下枕头。

    “她走了,我再也看不到他了,我的心好痛,好痛。”李秋红喃喃自语,还是没有从悲痛中缓过劲。

    “要走的人留不住,要留的人不会走。”老四始终很淡定。

    “其实我理解他的,他有梦想,他想出国,我不能拖他后腿!”李秋红的眼泪更盛,“我可以跟着他走的!他不会拒绝我的!”

    老四问,“你怀孕后,他向你家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