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偶尔他还会对着王玉兰嘀咕,好像躺在床上的时候有人骂他二流子。

    王玉兰好笑的道,“谁没事还去骂你啊,大家求你都来不及呢,都求着你醒,少给大家拖累。”

    “肯定有人骂我了!”李兆坤非常的肯定,“哪个龟儿子,老子非抽他不可!”

    从大儿子、小儿子再到女婿,他都怀疑了一个遍,连看家里的两个司机,丁世平,眼神都不一样。

    这些人都是他怀疑的对象!

    他最怀疑的就是家里的司机吴师傅,毕竟他经常骂对方骂的最多,保不齐对方趁着他生病报复回来呢!

    只有李和脸色不变,笑而不语。

    “再过两个月就能完全正常了。”这是老四给下的结论。

    “那就好。”李和的心终于不那么焦躁了。

    但是,一旦空闲下来,他开始发现,他好像耽误事情了,同华润的合作进展,他一直还没来得及问。

    952、赔本生意

    他只能询问齐华事情的进展。caioge

    齐华道,“按照我们之前同沈立人先生的约定,新成立的华再啤酒已经注册成立,只是有一点,我还未来得及和你说,沈先生的意思是想引入sab啤酒公司,加上我们,然后三方合资。”

    在效率这一块,他从来不会让李和失望。

    “sab?”李和没听过这家公司。

    齐华道,“sab在895年创立于约翰内斯堡,主要为爱喝酒的金矿工人服务。该公司在南非经营7家酿酒厂和42家仓库,年酿酒产能3亿升。

    其啤酒品牌组合有着深厚的底蕴,如代表性的荷兰啤酒品牌高胜,南非最受欢迎的啤酒卡斯特拉格、汉莎比尔森和卡灵黑标。

    年初该酿酒公司刚好是百年庆典,为了纪念这一时刻,他们建设了sab啤酒世界正式开放,有望成为约翰内斯堡最著名的文化和娱乐中心之一。

    可以说实力非常的强劲,这些人一直在大举收购世界各地的啤酒厂。”

    “只要他们不寻求控股,原则上我是同意的。”这是李和的底线,他可以接受华润控股,但是不能接受外国资本控股。

    这跟狭隘的民族主义无关,只是因为他李老二的个人喜好。

    齐华道,“sab 的主要运营模式是买进各个国家和地方强势品牌啤酒企业,这种独具一格的运作模式,正是sab锐利的竞争优势之所在。

    买进当地酿酒厂,继而投资其生产设备技术并大力推广其原有优势品牌,而不是让他们改产sab原有的国际知名品牌如大城堡、捷克人,他们对谋求控股权没有兴趣。”

    “那就好,让沈先生做主,一切听他的。”李和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对盛京雪花厂的收购怎么样了?”

    齐华如实回答道,“新公司组建好以后,会有专人去洽谈,因为你说不插手管理,所以我就没有追问沈先生。”

    “赵明霞呢?”李和一想到这个女人就来气。

    “我昨天才问过付总,他说还在深圳,深圳周边的啤酒厂她都有去洽谈,不过由于付总的阻挠,一家都没有谈成功,她可能明白过来了,曾经怒气冲冲的去找过付总。

    现在可能会把目光放在粤东的其它地方。”

    李和想了想道,“让她收购,现在不要插手。”

    “那怎么办?”说变就变是李和一贯的风格,齐华早就习惯了。

    “不管她们收购几家厂子,我们就在她们周边立马开一家厂子,就和她们争夺本地市场。”等着她们下本钱,李和才好梭哈。

    “可是这样的话,沈总会不会”齐华尽力提出自己的担心。

    “沈总可没你那么不分轻重,本钱可是我出的,我还让他做管理,我整死两个人他都不能答应,还有什么合作的诚意?”这本帐李和心理有谱,“我提出要求了,他反而去了疑神疑鬼,多好,各取所求。”

    齐华道,“是,我这就去办。”

    太阳正好,院子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娘希匹,咋就亏钱了呢?”李兆坤一只手扶着院子里的长椅背靠,一只手在身上乱摸索,最后朝面前的张老头伸过去,“给我一根烟。”

    “哎。”张老头本来习惯性的要往身上掏烟,可是猛然看到从堂屋里走过来的李和,手上的动作立马就停了下来。

    他可是得过李家人吩咐的,在李兆坤的病没有好之前,不能给一根烟。

    这是李兆坤生病这四个月以来他第一次进李家的门,不是他不愿意来,而是李家人根本不给他进门。

    现在好不容易进来了,他自然要珍惜机会,再因为一根烟被赶走,那就死的冤枉且憋屈。

    “给他一根吧。”李和也替着李兆坤心疼,这几个月连一根烟都没摸到,不管他怎么叫嚣怎么闹,李和等人自然是不搭理他,连向来惯着他的王玉兰都是比所有人坚定,一根烟都不给!

    “好。”张老头这次毫不犹豫的给了李兆坤一根,还亲自帮着点上了烟。

    “磨蹭,叫你做什么事,从来就没爽快过。”李兆坤尽管对张老头发出来了不满,但是点着烟后还是舒服的深吸了一口。

    “哎。”张老头看了眼李和,不知道是该回答李兆坤的问题,还是不该回答。

    “说就是了。”李和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海事处规管大小游艇,咱们泊位租金、管理费、服务和维修费等每个月都要交十来万”张老头开始不间断的诉苦。

    李兆坤在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这些事情的啊!

    “海什么处?”李兆坤连听都没听过。

    “海事处。”张老头凭着自己的理解跟着解释道,“香港所有的港口,还有这个船只,哪怕是外国船,只要进了香港,就归他们管,也包括咱们这个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