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本身就是的一种,哪怕是纪录片,也会基于客观事实做一些性的修饰。”江映雪想了想道,“这篇文章的是在揭示中国教育的危机,而非对中国孩子的贬低,难道你认为中国当前的教育尽善尽美吗?”

    “当然不是,问题还有很多,比如教育不公平。”李和看着她,直言不讳的道,“随着社会的发展,经济发展的不均衡,会逐步导致教育资源的不均衡,中国的高考录取率在城乡之间的差距会不断拉大,农村子弟上大学的机会相对下降,高等教育机会不平等的状态不但没有改善,而且城乡之间的不平等反而有所加剧。

    中等教育的不平等是城乡教育不平等的关键,早期农村教育政策与日益加深的城乡二元结构正将农村教育一步步边缘化。”

    江映雪道,“你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不一样,这么说你是不支持当前的全面发展素质教育的政策啊”

    “支持啊,怎么不支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本来就是教育之道,但是侧重点还是要放在课本上,放在应试教育上,有些人甚至要叫嚷高中就取消数学,因为买菜用不到,会四则运算就够了,还有说取消英语,因为这辈子不可能出国。”李和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江映雪促狭的道,“这个决定我倒是支持呢,我上学的时候感觉最难的就是数学了,想不到上大学以后还在学。我想如果真的搞投票的话,我想会有八九成的人支持这个决定。”

    李和笑着道,“1991年,三南改革,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1991年湘、琼、滇三省进行了教育改革,文史类不考数学,医农类不考语文,致很多数学、语文基础较差的学生进入高校。这些学生的学习能力与其他省份考生相比,有明显差距,不能很好地适应基础学科的学习。

    所以这项改革进行了两年也就废纸了。

    “略有所闻。”江映雪定了定神,接着道,“好吧,最后说一句,我还是想给你做一期专访,我觉得一定会非常有意思。不管你的想法是对还是错,我觉得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何乐而不为呢?总比你在会场上骂人效果好的多吧?”

    李和还是笑着摇摇头,“恕难从命,如果只是表达我的一些想法,文字就够了。不过我知道现在的媒体断章取义的恶习非常严重,那样就不好了。”

    “你连我都不信?”江映雪反问。

    “说笑了。”李和喝完一瓶啤酒,朝着服务员招手,然后道,“添饭。”

    江映雪饶有兴趣的道,“其实你没怎么变化。”

    “怎么可能没有变化,三十以后的男人,不在是一个人,有着自己的家庭、儿女和老婆。得想着赚钱养家,老婆要购物,孩子要上学,柴米酱油都得去考虑。”李和不经意的摸摸额头,皱纹深了。

    “你真幽默。”

    都世界首富了,哪里还需要考虑柴米油盐酱醋茶,她自然认为李和说的是玩笑话。

    接着又絮叨了一些闲话,握手告别。

    何芳拿着报纸道,“你还要不要名声了,什么都往外面乱说。”

    李和浑不在意的道,“历史终将证明我说的是对的。”

    “你这脾气也改改,你乱说话,对我们学校的影响很大的。”何芳对于李和的倔脾气也是没辙,吃软不吃硬,只能是以劝导为主。

    “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会再接受媒体采访了。”

    李和觉得现在是该收敛一下,不能为了逞口舌之快,而不顾后果。

    李阔用三个月时间谈了一个女朋友,没有人反对,小年轻谈谈恋爱很正常,但是看到李阔给女朋友洗衣服、一个月工资花的一文不剩的时候,李燕炸了。

    “这还没哪跟哪呢?就这么惯着了?”

    李阔反驳道,“我在乎她,为什么不能?”

    何芳道,“傻小子,这就是不读书的后果。《菜根谭w没看过吧?恩宜自淡而浓,先浓后淡者人忘其惠。威宜自严而宽,先宽后严者人怨其酷。”

    “姐,你尽说我听不明白的。”李阔不敢和何芳顶嘴。

    何芳看了一眼李和,然后笑着道,“如果用讨好和溺爱去维系一段感情,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李燕更是冷哼道,“降低自己的自尊,然后期待对方会给予你感情上的施舍?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经历过一段感情之后,她更加的明白,什么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1051、昧着良心

    李阔不满的道,“你们这分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小月哪一点不好了,长的漂亮不说,还是大学生呢!”

    “是,人家外资企业上班,公司白领,知书达理。caioge你呢,一个超市理货员,一个月五百块钱不到,图你什么呢?长的像郭富城还是像张学友啊?”李燕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客气,“你自己心里就没点说吗?”

    “李燕!你太瞧不起人了吧!”被当众奚落,李阔有点下不来台,红着脸梗着脖子道,“我找个女朋友,哪里招你惹你了!”

    何芳赶忙安抚道,“大家就是给你提点意见,没什么别的意思,别多想,感情这种事情呢,还是需要自己处理,我们外人也插不上手不是。”

    老太太也在一旁道,“是啊,找女朋友是好事,大家都替你高兴。”

    见大家都为他说话,李阔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接着道,“本来人家就是好女孩子,又不图我啥,现在人家要求也不高,就是想见见家里人,给个说法,你说这过分吗?”

    “给说法?给什么说法?你把她带到我店里就算了,别再往哥这里带,哥可是不欠你的。”李燕说的毫不留情。

    “哥,嫂子,你看这”李阔不搭理李燕,却是望向了李和两口子。

    何芳笑着道,“我没意见,来家里认认门也挺好,不过你还得问你哥。”

    这个坏人还是得李和来做。

    “谈对象是好事,我不反对。”李和自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此刻需要他表态,他倒是开腔了,“只是悠着点,别捡到篮子就是菜。”

    其实他理解这个年龄断的男孩子,在荒芜的草原上,杂草丛生,好不容易遇到一朵花,没理由不攥在手里。

    但是,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都会有一个缺点,可能跟成长经历或者社会阅历有关,腰有十文钱,必振衣作响,潜意识里会有很强的自卑感,说白了,真把自己当丝了。

    要是遇到中意的女神,为了获得女神的期许,唯一的选择就是不自觉的放低身段,希望以弱者的姿态,祈求对方可怜和施舍,这和乞丐祈求路人施舍钱财是一个道理。

    总之,谁没年轻过呢?

    谁没有幼稚过呢?

    他倒是没有嘲笑李阔,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给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