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们这些成功人士才有资格缅怀过去啊,”何舟笑呵呵的道,“明天的包子钱是有着落了。”

    说完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潘应正要回话,这会门铃响了,她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潘小姐,你可回来了,刚才听保安说看到你车子了,我就赶紧来了。”他对着她点头哈腰,笑的脸上的肉都堆在了一起。

    潘应看了看胖子胸前的铁皮铭牌,然后问,”你是物业的?“

    “是的,是的。”中年人忙不迭的道,“我是这里的物业经理,我姓熊。”

    “熊经理,你找我有事?“潘应好奇的问。

    “是这样的,潘小姐,年前不是有一辆车停在你这门口吗?那辆车”

    “哦,我还给留了言。”潘应直接接了话,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潘小姐,那上面可是都是划痕”

    “我干的。”潘应抱着胳膊笑着道,“当时没带纸和笔,就用的车钥匙。”

    “潘小姐,你瞧瞧这事闹的。”

    熊经理应对的有点仓促,他想不到潘应会承认的这么爽快,他们也是通过监控才知道,是潘应划的车。

    “天天堵在我门口,我给个警告不能啊?”潘应反问。

    “那辆跑车全省只有这一辆,就是掉个油漆补起来都要几万块钱,现在两条杠”看着潘应那冷冷的眼神,熊经理突然说不下去了。

    “你意思是来找我要赔偿的?”潘应笑了。

    “不敢,不敢,”熊经理讪笑道,“都是一个小区的,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觉得还是谦让一点好,对方车主之前就要报警的,我好说歹说,这才给拦了下来,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潘应问,“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喽?要不然,我现在肯定是蹲大狱,灌辣椒水喽?“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熊经理赶忙分辨道,“我的意思是哪怕再气愤,也不能划车,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

    “我在沙发上躺一会,有什么事情喊我。”何舟打着哈欠,他没心情听潘应和人家扯这些无聊的事情,划车就划车了,他相信潘应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要是冷,进屋拿个摊子,或者干脆进屋睡得了。”潘应叮嘱完何舟,回过头对着熊经理冷冷的道,“好好说?我之前没有好好说吗?

    那辆车,我也知道是好车,可要是真爱惜,就停到自己家车库就是,去年一年,基本都是堵在我家门口,我当时是不是跟你们物业反映过几次?

    可是有谁理会过吗?“

    “抱歉,抱歉,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一定会积极改进。”熊经理避重就轻的道,“但是,潘小姐,你也理解,能在这个小区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我们不能有一点错处,所以这事情就多了,像停车这种小事情,自然就往后压了压,你见谅。”

    “也就是说,别人都牛逼,就我最底层,活该让人家的车子堵在门口,我进不去出不来。”潘应没有给他好脸。

    ”潘小姐,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熊经理哭丧着脸道,“我是谁都惹不起啊,顾先生的意思是,他的车子划了就划了,可这损失,你这边得多少意思意思。”

    潘应指着不远处的一栋别墅道,“那家原来姓顾啊?我以为叫什么阿猫阿够呢。那个车主我可是不止见过一次,我之前就跟他说过两次,我说我家门口窄,不要停在我家门口。

    他倒是好,对着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屡教不改,天天乱停车,听我家车位我也就认了,关键他感觉他不得了,他就偏偏故意停我门口。

    他是我儿子,我这么惯着他?

    这次还停,我要是再这么客气,他以为他是谁了呢。“

    熊经理提醒道,“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都是要担着法律责任的。”

    “熊经理,你没这么幼稚吧,这些话也就吓唬吓唬孩子,”潘应大笑着摆手,“去吧,你千万别拦着,让他去告去吧,他愿意打几年官司,我就陪他打几年官司。”

    她从来还听说过因为划车判刑的,即使最后真迫不得已赔点钱,她也得先跟对方耗上点时间,让对方明白,她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潘小姐,那真不调解了?”熊经理又确认了一遍。

    “不调解,有能耐直接让他走法律程序。”潘应强硬的很。

    熊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那要不要和潘总商量一下?”

    他顾忌的潘广才,对潘应根本就不在乎。

    “那你一开始就直接找我老子商量是了,还来找我干嘛。”潘应啪嗒关上了门,看何舟正躺在沙发上睁眼看着她,就问,“你还没睡着?”

    何舟笑着道,“我怕你成为因划车被追究刑事责任的第一人,那可是限量版的阿斯顿马丁,你也敢下手。”

    s:不想多诉苦,改天开单章哭。因为在南浔出差,身边就带一台笔记本,还坏了

    23、不甘心

    “谁让他惹着我了,他活该呗。caioge ”潘应仰躺在沙发上,吃了块饼干,接着道,“没给他砸了,已经是够客气了。”

    “你给潘叔打个电话吧。”何舟想了想道,“能开这种豪车的人,家庭背景不会太简单,悠着点最好。”

    “我就是这么好惹的了?姓何的,你不帮我也就算了,怎么还涨他人志气,灭我威风?”潘应气鼓鼓的道,“你要是敢乱打小报告,我跟你没完。”

    “我没有灭你威风的意思,潘叔还有李隆叔、大壮叔他们交游广阔,说不定你砸车的那家人,和他们都是熟人,万一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这就有点添堵了。”

    别因为孩子们互相闹脾气,最后让大人们为难。

    “你倒是想的挺多的吗?”潘应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想不到他能想的这么多,“不过呢,我爸主要是搞证券的、做点投资,和省里的牵扯不多,至于大壮叔、还有你老娘那边就说不定了。”

    “那你看着办,”何舟看了看手机,“你要拿什么东西,赶紧快一点,你再不送我,我自己坐公交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