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奶水足,经常涨的酸痛,有时候宝宝刚吃完,不注意就流到床上了。李和跟在后面手忙脚乱,手绢堵不住的时候,只能嘴巴帮着堵了。

    味道有点甜,比牛奶好喝。

    他安慰自己,再过一个月就能在美丽的大草原上驰骋了!

    因为有了孩子,两个人的睡眠质量差了很多,孩子半夜吵闹的很。

    何芳看他眼眶都熬的通红,心疼的说,“你睡隔壁屋子吧。”

    “我也能帮你看着呢。”李和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每晚他睡得比较死,都是靠何芳起来哄孩子。他每天都发誓要警觉一点,可每一次都没法在孩子哭闹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何芳还在坐月子呢,他不想他这么累。

    哪怕他已经努力的在改变自己,还是何芳劳累的多。

    不过对李和最大的改变是,他现在在在家里抽烟抽得越来越少了,哪怕实在顶不住抽了一根烟,要都要去刷牙刷几遍,不然何芳不让他抱孩子。

    这个孩子治了他多年的懒癌,睡懒觉得到根本性改善,哪怕他不能在夜里帮着何芳,可是早上为了何芳多睡点,他就必须早起哄孩子。

    有时候他自己偷懒导致孩子不舒服哭闹时,内心会愧疚无比。看到孩子对他微笑,心都萌化了。

    王玉兰听说生了个大胖小子,跟李兆坤两个人嚷着要过来,她哪里知道香港在哪里,千山万水都要来的。媳妇坐月子,婆婆不照顾要挨戳脊梁骨的。

    李和跟李兆坤说了路线,让老俩口自己过来。李兆坤走南闯北的晃荡,有一点好,就是从来不会迷路,哪里歇脚,哪里上车,都是门清。

    而且上辈子,王玉兰一想孙子了,都是跟着李兆坤千里迢迢赴京,这一点李和一点不会担心。

    所以他只是让他们买了到广州的火车票,他亲自去接。

    357、老俩口

    王玉兰是一点不稀罕进城,用她的话说: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宝贝孙子,她是绝不会进城的。caioge

    她这放不下,那也放不下?

    其实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家里除了几间像样的房子和一些牲口,就真的没什么了,根本没有什么万贯家财值得留恋。

    纠结了好几晚,王玉兰才下定决心去看看孙子。

    她走之前把家里都托付给了小媳妇,千交代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家里的牲口,她会尽快的回来。

    段梅的耳朵都让她啰嗦的起了茧子。

    李兆坤却是高兴,能出门,还是带着大钱出门,没有比这舒畅的了,这意味着绝对的吃不了苦了。

    带着王玉兰到了省城的火车站,顿时豪情万丈。

    两个人带着小包大包的东西上了火车,把装着老母鸡的编织袋都一股脑的扔到了行李架上。

    到晚上的时候,李兆坤饿了,很自然的要买吃的。王玉兰一听说盒饭要一块钱一盒,怎么都舍不得,只是让李兆坤买他自己的那一份,她自己是不肯吃的,一顿不吃又饿不坏。

    本来花了那么一大笔的车票钱,就够她心疼的了。

    李兆坤大大咧咧的说,“用我的钱!”

    王玉兰不满地说,“你的还不是俺儿的。”

    “你把身体糟蹋坏了,去医院花钱还是儿子的。”李兆坤不以为然,还是从口袋掏了钱,坚持要了两盒盒饭。家里这娘们胃口有多好,他是清楚的。

    她胃口好饭量大,农忙时一顿能吃两碗面条另加一个馍。

    从广洲站下火车,王玉兰在人潮里分不清了东南西北,紧张无措,她只能拎着包紧紧的贴着李兆坤,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李兆坤像护着鸡仔一样护着王玉兰,心里说不出的骄傲,娘们总归是娘们,还是要靠着他的。

    从现在开始,他说往东走,王玉兰就绝不敢往西去!

    李和在站外,刚掐完一根烟头,就瞅见了这老俩口,慌忙的上前帮着接了行李。

    拎过编织袋,才问,“不是说过不用带牲口的吗?我那里都有。”

    这些鸡鸭没有经过检疫,估计很难带进香港。

    李兆坤说,“我说过的,你娘不听啊。”

    “要下奶,自然是家里的好。”王玉兰陡然见着了儿子,算是找到了主心骨。

    李和说,“咱们带不过去。等会送人吧。”

    王玉兰说,“咱们大老远的,一路火车,也没人说啥啊?怎么就不能带了?”

    “人家怕有鸡瘟。”李和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咱家的鸡没有得过鸡瘟病。”王玉兰还晃了晃袋子,鸡在里面发出了响亮的咕咕叫声,她接着说,“你看多精神。不是瞎子就能知道,它没瘟病。”

    “行。上车吧。”李和解释不清楚,又不好对老娘态度用强,只得随着老娘性子了。

    李兆坤上了车,东张西望,这摸摸,那摸摸,才问,“这车你自己的?”

    “是的。”到广洲这段路都是李和自己开车过来的。司机被他留在了关口,等进入了香港才交给司机开。

    王玉兰只是嘟囔了两句败钱,就无话了,大概是累了,躺在后座椅上就睡着了。

    进关的时候,李和让司机吴师傅去帮着办理了老俩口通关的证件,然后才指着装鸡鸭的袋子,问吴师傅,“这些怎么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