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的飞机,时间快到了,我们先登机再说吧。”刘保用说完,对齐功勋道,“你招呼下,我去安排下其他人。”

    李和随着刘保用的身影,看到了好几个熟人,其中就有胡援朝和吴教授,而且还有不少华清的教授在里面,这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胡援朝和吴教授也大概看见了他,只是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过来寒暄。

    机场的广播开始响的时候,齐功勋就带着李和过了安检,随着五六十人的大部队,一起上了飞机。

    416、布拉格

    李和还没上飞机,就已经注意到了面前这个飞机。caioge

    中国民航鸟枪换炮,用上了波音767。虽然都是波音767,不过国内各家航空定制的需求不一样,比如舱门,有的是六个,有的是四个,有的是两个。

    进飞机的时候,他还刻意看了一眼舱门,舱门的强度很低,类似三合板,一斧头可以给报销了。

    自从美国911之后,全世界都提升了舱门厚度,至少要扛得住冲锋枪。

    “这个客机宽敞,以前坐伊尔一86,腿都撑不直溜,那真叫难受。”大家按照登机牌上显示的座位坐下后,开始有老同志对这次之行表示了满意。

    听着这口气,也不是第一次去苏联了。

    “你那算什么,我们以前坐火车,那才遭罪,到莫斯科要六个昼夜。车轮辘辘地撞击着铁轨,狂风裹挟着雪花,雪花拍打着车窗,咚咚咚的那才叫难熬。”这位一听口气,资格更加的老。

    “一个扫雷兵而已。”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冷哼,大概是相互不对付。

    “喂,袁明,存心跟我不快活是吧,没有老子在近海扫雷,你们的船下海都得喂王郁在旁边插了一句话。

    捷克和斯洛伐克没有分家之前,大家谈到捷克,通常指代的就是捷克斯洛伐克。

    吴教授笑问,“你的身体还不错。”

    “不错,不错,比你强多了。”张文郁笑着回应。

    两个老头子聊天了,李和讲不进去话,他拉着老闷男胡援朝在旁边聊天。

    胡援朝问,“你说咱们有机会见着米兰昆德拉吗?”

    “没机会。”李和不禁翻了一个白眼,想不到这么一个聪明人,问了一个傻问题,“好像移居法国了。”

    “恰佩克呢?”

    “不认识。”李和实诚的回答道,“我只认识马赫。”

    飞行器的飞行速度常用马赫数表示,马赫是奥地利的物理学家,为了纪念他在超音速弹丸研究作出的贡献,把飞行器的飞行速度v与当地音速a之比值称为马赫数。

    胡援朝一拍脑袋,“对的,把马赫忘记了,他是在捷克斯洛伐克出生的。恰佩克是捷克斯洛伐克最著名的作家。”

    捷克和捷克斯洛伐克

    “还有多普勒,第谷,开普勒,还有普雷洛格,虽然不是捷克人,可都在捷克的大学教过书。还有一个人你想不到的。”

    “布拉格查理大学?”胡援朝疑惑的问道,“谁?”

    “是叫查理大学。爱因斯坦。”

    胡援朝想了半天道,“我记得是叫日耳曼大学。”

    作为对爱因斯坦的崇拜,爱因斯坦的传记肯定是读的。

    李和解释道,“二战以后,日耳曼大学和捷克大学合并了,就叫查理大学,一所大学用德语和捷克语的双语教学,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不得了,这都知道。”旁边的张文郁听了李和的的话,也插话道,“查理大学是不得了,这次要是行程不紧张,大家可以去参观一下。”

    “谢谢了,张团长。”胡援朝高兴地朝张文郁道谢。

    张团长?

    李和没闹明白。

    刚想张口问,大巴车却停下来了,目的地已经到了,这是大使馆的招待所。

    李和跟着下车了,他学着一些人没有先上去,跟着一起后面抽了一根烟。

    他悄悄的拉着胡援朝问,“你刚才喊他张团长?”

    “是啊,你还不知道?他是这次带团的团长。”胡援朝笑着道。

    “什么。”李和懵逼,一个带队的团长居然在飞机上被人给顶着干,这个逻辑他有点闹不明白。

    胡援朝道,“这里只有咱俩还有那位华清的老师资格最浅。我以前跟团出访过,我晓得这里面的事情,反正你不要乱说话就对了。而且带团属于辛苦活,还要担责任,明白没有?”

    “明白了。”李和是真明白了,胡援朝的意思很明确,这次考察团里的老同志们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而张文郁可能是级别最低的了。

    级别低的自然要为领导服务。

    别人可以不买张文郁的帐,但他跟胡援朝是必须老老实实地听这位张文郁的。

    417、状况

    上楼以后,李和很自然的跟胡援朝一个房间。caioge不知道是为了省经费还是为了方便,住宿的条件很差,墙皮都脱得差不多了。但是庆幸的是被单用品非常的干净,明显都是刚刚清洗过的,而且洗漱用品也齐全。

    胡援朝开玩笑说,“这里去年政局有了变动,捷共失去了执政地位,你说也是的,这边3月改国名为捷克斯洛伐克联邦共和国,4月改称捷克和斯洛伐克联邦共和国。咱这边的大使馆都跟着改了两次名字了,都不知道叫什么好了。”

    李和笑笑,“说不定还得跟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