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览立马缩回了手,委屈的把头埋头了何芳的怀里。

    何芳安抚道,“这是爸爸,爸爸不能打,知道吧。”

    “老子有的是时间治你。”李和想不到这孩子这么鬼精。

    何芳没好气的道,“跟孩子置什么气,你这两年不着家,你怎么不说,一点当爸爸的样子都没有。”

    “行,行,都是我的错。”李和无言以对。

    他只管洗自己的澡了。

    “去找姥姥吧。”何芳把李览放下来,给李和收拾脏衣服,然后又把李和的衬衫给找了出来。

    她已经步入中年,可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质,这份成熟如同美酒佳酿,愈久愈香,令人尤其是李和为之倾倒,为之沉醉。

    小女生也许只会伸出手让别人牵,而成熟女性更懂得伸出手,轻拍你肩上的灰尘,或者为你整理一下衣领。

    李和贼兮兮的笑道,“想老公没有?”

    何芳脸一红,“别不正经啊,我娘她们都在呢。”

    “想岔了吧。”

    “中午我弟喊吃饭,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过去。”

    “行。”小舅子要给接风,李和不能不给面子,自然是要去的,“他们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又雇了两个人,还是照样忙不过来。”

    李和穿好衣服回到客厅,发现桌子上已经有泡好的茶了,他再次感到,还是回家好。

    可是看到那个冲他翻白眼的熊孩子,他又气不打一处来。

    李和准备躺椅子上眯盹一会,结果又被惊醒了。

    啪的一声,一只皮球蹦到玻璃上,又弹回去了,又是熊孩子干的。

    何芳进来看了看挂钟,“走吧,去我弟家,他们中午在家烧。”

    出了门,李和发现方向不对,“这不是去何龙家?”

    老太太高兴地说,“他们买了房子了,是那一边,是一个新盖的小区,离这边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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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7、新局面

    街面和巷口的风景跟李和离开的时候相比,又是一重样子了,以前害怕没收财产的个体商店重新开门了,各种摊子也遍布大街小巷。caioge

    以往返乡的农民又进城了,现在进城的通道不止考学、招工这么几条路了,不像以前那么狭窄了,里面以年轻人居多,他们用横冲直撞的野蛮劲,在城市里寻找自己的一份天空。

    但是户口政策,还是循着科举时代的乡村精英的选拔的路径,努力读书,大学毕业,户口落进城。

    然后鱼找鱼,虾找虾,土豆找地瓜,癞蛤蟆找青蛙,乌龟找只大王圈一块地,盖个章,剪个彩,就算开张了。

    然后开始有人大喊,经济过热了!膨胀了!膨胀了!

    粤东说,“老子刚刚才生火!”

    胡建说,“连粤东都不热,我热你妹啊!”

    苏省说,“老子裤子还没脱呢!膨胀你麻痹!”

    琼海省左右而言他,老子地产刚崩盘,我能跟你说?

    桂西说,“老子还在冰块状态呢!”

    中西部大哭,“麻痹,别跑那么快啊!等等老子!”

    许多事情还在争论,可下海经商、市场经济已经成为了常态。

    一个南巡就能使中国人涌动起来,这是多大的能量。

    李和再经历一次这个时代的大浪潮,用更加细微的眼光去观察,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李览谁也不让抱,就追着阿旺跑在最前面。

    “阿旺,慢点。”何芳知道喊儿子没用,只能喊阿旺。

    阿旺又屁颠屁颠的跑回头,李览也跟着掉转头跑回来。

    李览看他老子朝他瞪眼,不服气的问,“你看我干哈!”

    不听这口音还好,一听这口音李和就气不打一处来,瞪眼道,“有的是时间拾捣你,到时候你就知道干哈了!干哈!”

    李览立马委屈的扑到了何芳的大腿上。

    “歇了吧你,有气别朝孩子撒。”何芳第一个不乐意。

    李和道,“我说,我管孩子呢,你能不能别跟我唱反调。”

    何芳白了他一眼,“你那是管孩子吗?你那是吓唬孩子,哪个男孩子不皮实的?”

    老太太装作没听见,拉着李览的小手,走前面去了。

    “我小时候就不皮实。”李和立马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