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耳和伊万诺夫用他们个人的钱想怎么用,李和管不着,可是最怕牵着到他。南斯拉夫内部的战争就没有一点小事。

    他起身掏掏口袋,什么也没有,然后问丁世平,“有钱没有?”

    “这呢。”丁世平从衬衫口袋掏出一沓英镑。

    “不用那么多。”李和从里面只抽了一张,然后转身出了门。

    过几个街口,才找到一个报停,把这几天的国际报纸都买了下来。

    不急着回家,就坐在台阶上,一张张翻开关于南斯拉夫的新闻。

    不出他所料,波黑内战一如既往的打的如火如荼,塞族、穆族、克族三方不死不休,在从媒体上来看,都是偏向于打波黑塞族共和国和塞族,美国和西方社会是不能容忍在巴尔干半岛有一个强大的亲俄罗斯的国家。

    还在想着办法把科索沃从塞尔维亚分裂出去。

    民族矛盾、民族独立、宗教、地缘政治、领土争端交错在一起,既是波斯尼亚、克罗地亚、塞尔维亚对波黑领土要求,也是波黑内部争端,巴尔干半岛果真是名副其实的火药桶。

    从李和的角度看,没一方是好鸟。他既不倾向于有塞尔维亚支持的塞族,也不倾向于西方社会支持的克罗地亚,对沙特大土豪支持的波斯尼亚没好感。

    所以,他尽管对马蒂奇有好感,可是就不代表他要去帮助马蒂奇。他甚至对铁木耳和伊万诺夫的行为有点不高兴。战争是死人的,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中立,不能因为他倾向于一方,而导致另一方遭受创伤。

    s:昨晚喝酒写的,有混乱的部分和错别字,已经修改,每天都在修改。

    618、文化自信

    李和想让丁世平去电报局给伊万诺夫那俩货发个电报,可是想到丁世平不会英语,只得自己去。caioge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也许真的需要一个秘书。

    他发了两封同样的电报,只有一句,“adyigcatchice!nyeyifyyiurbess!”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打电报的姑娘被李和这句话逗笑了。

    “jaan?”

    “nyi!”李和摇摇头坚定的道,“chese。”

    姑娘不再笑了。

    李和无所谓的耸耸肩,交完钱就走人。只要他是中国人,首富又能怎么样?即使全世界都知道他是首富,他在别人眼里也无非就是一堆穷鬼里面的异类。

    他一个首富,并不能向世界证明什么。

    按别人的想法,蛇鼠一窝,他跟他所有的中国人能有什么区别呢,并不会赢得多大的尊重,顶多看在钱的份上,给他一点颜色。只有呆在狮子窝里,有一大群的狮子为伴,他才能成为真正的狮王。

    老四买了一张旧福特,趁着周日一路从牛津开到伦敦。

    “这车毛病真多。”李和试了一下,发现变速箱有大毛病,最高就到3档,“扔了,给你重买。”

    老四不服气的道,“要不是变速箱有毛病,我还不好砍价呢,才800磅!跟白捡的没区别了,我可没那么多讲究,明天就去修下。”

    这车一买回来,她就用牙刷和清洁剂把发动机舱里的每一根线和螺丝上的灰尘一颗一颗的擦掉,比新车还亮。这是她人生的第一辆车,自然是喜欢得很。

    “你驾照在这里能用?”李和还是不放心她开这种车。

    “新加坡的在这里通用,我在香港一直就是这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保险买了么?”李和想办法找茬。

    “买了。”

    “路税呢?”

    老四白了他一眼,“你真稀奇,没交路税我敢开车吗?”

    这比没驾驶证还严重。

    “那辆车你开走吧。”李和指指门口停的劳斯莱斯道,“好像是新车,我拿钥匙给你试试。”

    他刚要转身回屋,却被老四拉住,“我可没那么骚包,有车开就挺好。再说,那个是你们公司车,我开走算怎么回事。”

    “我去给你修?”李和见她这么坚定,也不再多说什么。

    老四道,“本小姐有手有脚,不劳你费心。”

    她的浑身上下,看哪儿有哪儿,既不娇贵,又没脾气,一年到头,她老笑着,两排牙,齐整洁白,那么的白嫩好玩。

    “后天我就走,有事给我打家里的电话。”李和此行的任务已经完成,不但收购了ar,还搂住了vlsi,不算虚此行,自然也没有再留着的必要。至于诺基亚的消息,这一时半会,他是等不来的。“当然,没事,更要往家里打打电话。”

    “我会的。”老四听说哥哥要走,心里总不能那么自在。

    “要舍得花钱,不差你钱。”李和还是不厌其烦的交代。

    “我不是小孩子。”

    来的时候是一长串的人,回去的只有李和带着丁世平两个人,郭冬云还在整合收购业务,而沈道如已经买上瘾头,一时歇不下来。他找李和追加资金,被李和拒绝,只能凭着手里那么点有限的现金,精挑细选,再也耍不动阔气。

    在飞机上从上空俯视伦敦,李和对丁世平道,“这才有发达国家的样子。”

    他虽然嫉妒,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伦敦的夜景非常漂亮,从高空中俯瞰,它就像一块巨大的奶酪磨碎机,夜晚在灯光装饰下更加夺目。

    每个地方都相隔很近,每个地方的延伸都美得很。

    丁世平也同样感叹,“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