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在这种胭脂堆里都要忍不住想入非非,何况这胭脂堆里个个本钱十足,颜值逆天!

    他也不把啤酒往杯子里倒了,直接拿着一瓶啤酒,拐了几个回廊,在天台的另一侧,急忙的灌了一口酒,他这颗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李先生,你也会紧张吗?”

    听见女人说话的声音,李和没听出来,只得回头,见到来人,才笑着道,“原来是赵小姐。”

    他同时也感叹,近四十岁的赵雅之为什么还能保养的这么精致。

    “李先生,我们喝一杯。”她款款的向李和走进,向她举起杯子。

    “干杯。”李和举起来的是啤酒瓶。

    “呵呵”赵雅之见李和这样子噗呲笑了。

    “不好意思,很不雅。”李和用手擦了擦嘴角。

    “要是不了解李先生的,还以为李先生自己舍不得喝这么好的葡萄酒。”赵雅之轻轻晃了晃杯子,杯壁上挂着凝重的深红色,“但是却舍得用这么名贵的红酒来待客。”

    “不习惯罢了。”李和道,“赵小姐要是喜欢可以多带几瓶回去。”

    “这是什么红酒,恕我孤陋寡闻,真的没喝过这种红酒。”赵雅之闭着眼睛深深的朝着酒杯闻了一下。

    “雪利酒。”

    “雪利酒?我喝的一般是西班牙产的。”赵雅之可以很肯定所有的包装都是俄文,肯定不是来自西班牙。而且李和这样的大土豪肯定不会提供差酒,肯定都是最好的,可是除了西班牙,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出差雪利酒呢?

    “不,这是产自乌克兰的雪利酒,酒庄位于黑海之滨,其独特的气候和土壤有利于葡萄的生长,事实上,世界上最好的雪利酒是产自乌克兰的克里米亚。”李和用他所知不多的可怜的红酒知识开始给赵雅之解释,“这款酒的年份应该是1910年。”

    “谢谢李先生,长知识了。”赵雅根据她的常识判断,这款酒应该是酒类中的天价了,她随便押一口,岂不是几百美金就没了?“李先生可以教教我这保存红酒的方法吗?”

    可是,她对年限有所怀疑,葡萄酒保存时间最长的只有1百多年,因为无法解决酒变质的问题。

    她好酒没少喝,几万的,几十万的都喝过,可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宴会上提供这么这么大量的同批次,同品牌,同年份的的葡萄酒,在一般的宴会上,时间最长的也就是十年二十年的酒。

    要是年份超过20年的,一般都会出现在拍卖会上,也就是限量的那么几瓶。

    李和正要插话,却又传来了郭冬云的声音。

    “马桑德拉酒庄被公认为是沙皇俄国时代最好的酒厂,至今已有近100年的历史。”郭冬云端着酒杯出现在赵雅之的身后,继续道,“马桑德拉酒庄之所以能够闻名世界,是因为它不但是世界上最大的酒窖,还因为它收藏了价值一百多万瓶带有俄国皇室和欧洲皇室玉玺印记的年份葡萄酒,大多为无价之宝。”

    “谢谢郭小姐指教。”赵雅之心有震惊,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我倒是从来不知道呢。”

    她认为凭世界首富的关系,从一国顶级酒庄弄些红酒倒是不稀奇。

    “指教不敢担。”郭冬云话锋一转,又笑吟吟的看着赵雅之道,“而这个酒窖现在完全归李先生一个所有,如果赵小姐真的想喝好的葡萄酒,李先生倒是可以帮你。”

    赵雅之看着在旁边一直若无其事的李和,面色复杂。

    604、教育事业

    “希望以后有幸能参观下李先生的酒窖。caioge”

    李和笑着道,“一定,如果这种酒赵小姐有兴趣,可以带走几瓶。”

    他基本很少喝红酒,送人不心疼,如果是他的窖藏陈年白酒,那就是不行了,他自己多喝几口,他都感觉心疼。

    受限于白酒窖藏的技术,陈年白酒是非常稀有,超过150年的白酒简直就是稀世珍宝,像“同盛金”烧锅都可以列为国家重点保护文物,存量远比红酒少的多,所以有些时候,一些好东西不是花钱就能买得到的,特别是他喜欢的东西。

    “谢谢李先生,我再敬你一杯。”至于旁边的郭冬云,赵雅之干脆视而不见。

    郭冬云笑笑,不以为意,只是对李和道,“包先生正在和马蒂奇谈,你要不要过去”

    李和笑着摇摇头,“江保健呢,让他过去。”

    船运业务他不懂,还是交给马蒂奇比较好,而且在事实上,马蒂奇还是比较有天分的。

    郭冬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雅之之后,转身就走了。

    李和手里的酒瓶子空了,拦住过道的服务员,索性要了一打子啤酒。

    “李先生酒量不错。”

    “遗传。”李和说的是实话,因为李兆坤的酒量不错,他们兄妹几个的酒量都不错,连最小的老五嚣张起来都敢喊对瓶吹。

    “李先生,你是个特别的人。”赵雅之抿嘴一笑,“我还猜不透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李和灌一口酒,无所谓的道,“俗人。”

    “在我看来,李先生克勤克俭,不求奢华。”赵雅之适时的赞扬了一句。

    “奢华?”李和笑着摇摇头,他们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有钱人有多奢侈,普通人眼里的奢侈只是土豪正常的生活状态,“我挺奢侈的,喝豆浆吃油条,想蘸白糖蘸白糖,想蘸红糖蘸红糖。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吃包子白粥,想蘸醋就蘸醋,想蘸酱油蘸酱油,包子买俩儿,吃一个,扔一个。”

    赵雅之忍不住大笑,“李先生你好幽默。”

    她天生妩媚,眼睛随时都会放电,电得李和浑身发烫,魂不守舍。

    她的一颦一笑足以征服一切。

    李和看电视,里面总会有个长得很好看的狐狸精,导致他特别讨厌那些长得好看的人,没想到长大后他还是变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

    他不敢再看。

    所谓人到中年,往玄乎里说就是一眼就看穿了退休前的岁月时辰,按部就班,随波逐流,波澜不惊,往现实里说,就是想吃点甜的都要先掂量下血糖。

    因此他只是随意说了几句之后也去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