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冬云道,“像你说的,这只是你临时办公的地方,等浦江的摩天大楼竣工,你不是要搬到那里办公吗?”

    李和笑着道,“那是自然。”

    心里有说不出的自豪,他的摩天大楼要完工了,开幕仪式他是必须参加的。

    付彪道,“哥,中午我做东,咱们去整几杯?”

    李和笑着道,“那再好不过。”

    他上了郭冬云的车子,仰靠在座椅上,刚想点烟,想了想又放下了。

    郭冬云道,“我给你提个建议,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李和道,“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客气了。”

    “伴君如伴虎,不谨言慎行可不行。”郭冬云开起了玩笑。

    “说的好像我会吃人似得,没事,直接说吧。”李和最终还是拉开车窗点着了烟。

    郭冬云道,“内部的重复投入会造成很大的资源浪费,比如你有五家地产公司,我觉得这个是噩梦,也是公司大了以后必须面对的问题。如何平衡各个地产公司之间的利益?在“收益”驱动的情况下,各个公司之间的谁会愿意做别人的嫁衣?谁会愿意让步,我最简单的来说,眼前看付彪对平松还有尊敬,可是长远呢?”

    “多虑了,中国的地产规模很大,何况还有海外市场呢。”李和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郭冬云道,“企业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就是追逐利润,如果市场到一定程度,肯定会饱和,会形成竞争,内部竞争比外部竞争还要更激烈,外部竞争还可以共存,大不了一大一小,内部竞争就只有一个能活,我想你不可能再投钱给两家公司让他们内斗吧?损失的可是你的钱。”

    “这倒是真的。”李和觉得这一点郭冬云说的很对,眼前他旗下的几家地产公司,都是独立运营的,互相看在他的面子上,或者为了表面上的友善可能都不会太过火,可是长远谁能说的准呢?

    他很自信,他的地产公司基本都能做到千亿规模,千亿规模的企业不可能是没有竞争的。

    而他自己也没办法做到不偏不倚的,只能按业绩说话,谁做的好,他支持谁!

    那么为了获得他的支持,这种竞争是不可避免的了!

    他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郭冬云笑着道,“这是你考虑的问题,我的角度只能有利于我,有利于地大集团,这是不公平的,所以我还是不说的好。”

    李和苦笑。

    “秘书给我找的怎么样?”

    “你挺欣赏许恒大的,要不然就他怎么样?只要你张口,付彪会给你。”郭冬云给出了自己意见。

    李和道,“这种人给我做秘书有点浪费,没其他人了?”

    “那让平松把郭复兴给你,这年轻人也挺不错,聪明上进,又非常的机灵,担任你的秘书搓搓有余。”

    李和道,“你也知道我的秘书为什么这么难选?还说这种话。”

    郭冬云也跟着无奈的笑笑,按说秘书工种本来就不是什么高技术工种,能胜任秘书工作的人简直是一抓一大把,何况凭着他们的薪资待遇和企业名气,也不愁挖不来谁,怎么可能找不到人?

    但是李和的秘密很多,情况很复杂,想做他的秘书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值得李和信任。这样还是要在圈子里面选,可选的人本就不多。

    忠诚比能力重要,要不然李和至今只是让董浩和张兵、丁世平这些大老粗对付着做。

    “其实本来江保健先生是最合适的。”

    “废话。”

    693、拼酒

    江保健无疑也是李和心目中的最佳人选,但是江保健却有任务,前苏联地区的业务,李和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选了。caioge

    吃饭的时候,万良友和杨学文都来了。

    李和看着两个人兴致勃勃的样子,就知道两个人肯定是做的不错。

    杨学文道,“这顿算我的。”

    付彪道,“和我争可就没意思了。”

    万良友道,“这是看不起我俩还是怎么了?请个饭还是请的起的。”

    付彪把万良友的酒杯倒满,“来,走起来,喝完了舌头还能捋直了说,算你赢。”

    “小子,和我拼酒?”万良友直接笑了。

    李和也跟着笑了。

    付彪这小子完全是不作不死啊,论酒量他也是不差的,一斤白酒跟喝着玩似得,但是和喝白酒跟喝白开水差不多的万良友比起来,完全不是个。

    他之所以有这个胆量,完全是因为和万良友接触的少,属于无知者无畏啊!

    “我给你们做裁判。”李和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他很是坚决的鼓励付彪,“对啊,这年头谁怕谁啊,跟老万拼一把吧。”

    付彪觉察出了周围人神色的不对,有点嘲讽的意味,他深感不安,正要犹豫,万良友已经朝他举起来了杯子。

    万良友把嘴里的花生米嚼完,笑着道,“咱兄弟俩很少在一起喝酒,今天有机会,不喝个够,谁都别走。”

    “求之不得。”付彪二两的口杯,按照正常情况只喝了一半,但是一瞄眼,万良友已经把喝空了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他只得跟着喝完了。

    “来,再倒上。”万良友根本不给付彪歇着的机会,再次端起杯子。

    付彪从来没有喝过这么急的酒,但是还硬着头皮给灌下去了。

    吸溜了下嘴皮子,“我吃点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