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总是碰到事,许多事情都与他包的中年人满脸焦急,边说边从口袋里掏钱包,准备补钱给司机。

    “哎,我们也给。”一对夫妻貌似也不想在路上继续耗时间,直接掏钱,赶紧走人,不然在这里僵持着不是办法。

    “兄弟,别急啊,他要是不载你,我给你找车,保证的把你送到地方。”张兵把手按在中年人的口袋上,不准他交钱。

    中年人冲着张兵叹口气道,“哥们,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我这真赶时间呢,要是过了洽谈业务的时间,我损失不起啊。”

    张兵笑着道,“兄弟,你们也是去杭州的吧?办什么事也没心里这口气重要,我说句难听话,要是这口气没了,你这事肯定办不好,办什么事还得靠心气撑着。”

    中年人道,“哎,你不懂,宝马集团你知道吧?生产汽车的,我们是他们的配套单位,都是谈妥的,我只要按照领导安排再去交个材料就行,真的,兄弟,这可是几百万的大单,耽误不得啊,厂子里好几百号人靠着这个吃饭呢。”

    “那我现在很肯定的告诉你,你要是现在走了,肯定办不好。”张兵朝着身后的仰勇笑了笑。

    “马勒戈壁,就你话多!”板寸头终于忍不住了,钢管径直朝着张兵抡过去!

    另外两个人也是毫不犹豫,抡着钢管劈头盖脸的过去。

    “我草!玩真的啊!”张兵心里早有防备,后退一步一侧身闪过了三根砸过来的钢管。

    一探手臂,抓住了板寸头想要收回的钢管,顺势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握成拳状,猛然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鼻梁上。

    一声脆响,板寸头只感觉似乎是一只铁拳砸在自己的鼻子上,登时脑子一沉,鼻腔内热流滚滚,鼻血猛的蹿了出来,喷泉一般,落在地上,同地上的是水渍混在一起。

    712、铁板

    高个胖子的钢管抡空,恼羞成怒,还没来得及继续挥,就被绕到身后的张兵一脚踹下。caioge

    这一脚张兵是下了十足力气的,直接把胖子踹个大马趴,正要起身又发现面前出现一双脚,正要抬头,立马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最恨你们这帮子不讲规矩的,好好的生意不做,出来捞偏门。”仰勇的脚狠狠的踩在胖子的手上,还把掉落在地上的钢管捡起来,狠狠的敲在对方的肩膀上,“别动,不然敲碎你脑壳子,王八犊子。”

    说完又在脚上加重了力道,胖子的惨叫声更加的激烈。

    看到两个同伙没注意就被撂倒,剩下的一个小眼睛的司机忍不住的退后一步。

    “来啊,来啊,别跑。”张兵朝小眼睛司机招手,示意他过来,“你手里有钢管你怕啥啊,胆子这么小,怎么混啊?瞅准了,这是我脑瓜子,朝着使劲砸,一定见彩。”

    “你别过来!”小眼睛心里有点慌,浑身上下,数脸皮没色了。张兵进一步,他就跟着退一步。

    “妈的,真磨叽。”张兵没耐心和他多说,一步并作两步,猛然冲过去,抓了他的手腕,把他的肘一转,夺了钢管。

    “啊,啊大哥,你轻着点。”小眼睛的胳膊被扭的生头,额头直冒汗。

    张兵拿着钢管在他的脸上拍着道,“好笑,凭你这点能耐,也想混社会记住了,混的好叫混,混不好叫混混。你别是缺心眼儿吧!”

    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一齐哄笑。

    “你们等着!有你们好受的!”板寸头好不如用止住鼻血,可是依然不服输,趁着不注意,三两下拿出手提电话,令所有人意外的是,他居然报了警。

    “你有种。”仰勇抱着胳膊乐了。

    两辆老式三轮军用摩托车而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下来二个警察,走在最前面的那名警察有些滑稽,身材高大,但是眼睛贼小,咕噜噜的转着,偏偏他要很装着淡定的迈正步,看上去就让人忍俊不禁。

    视线贼溜溜地在张兵和司机的身上转来转去,半天才懒洋洋地问道:“报警的,那个…那个谁啊?”

    “我”板寸头往警察身前一凑,高兴的指着张兵和仰勇道,“曾公安,他们打人!你看看,我这鼻血,我还有两个同伴在他们手里呢。”

    “啊!救命啊!”被张兵用脚压在地上的小眼睛司机拼命的发出呼救。

    “曾公安!快点救我啊!我的手断了!”被仰勇踩着的胖子看到警察,简直见到了救星一般,也是急忙的跟着扯着嗓子喊。

    曾公安很威严的看了看张兵和仰勇,“快放手!太猖狂了你们!”

    张兵和仰勇看了看李和,然后齐齐的收了脚。

    仰勇不等警察询问,便从头至尾将整件事情说了一遍。

    “就这点小事,吃饱了撑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曾公安阴阳怪气,“你们没有坐他们的车,是你们该管的吗?”

    “公安同志,维持社会持续不但是你们公安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这些人明目张胆的的宰客行为,严重影响了本市的社会和谐局面,不利于本市的招商引资和经济发展。”仰勇皱着眉头,语气也生硬起来。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附和声,公安顿时一愣,“你什么东西?敢张口教训公安执法人员,这是对政府执政的公然挑畔…”

    那个板寸头司机也在旁边大声叫道,“你血口喷人,什么叫违法犯罪行为?你们有意制造事端!你马勒”

    他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响,半边脸胖了起来,迎来的是张兵那凌厉冰寒的眼神,一而再再而三的爆粗口,张兵怒从心起,甩了他一个大嘴巴。

    那司机被张兵突兀的凶神恶煞吓得倒退了一步,捂着半边脸,向二位警员叫嚣,“公安同志,你们看到了,这人当着警察的面还敢打人…太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了!”

    又指着张兵手里的钢管道,“他们这是持械拦路抢劫!还有蓄意伤害!”

    曾公安笑眯眯的看着张兵和仰勇,一个外地人在卢原能翻出起啥浪子来?等下到了公安局,说你有就有,还不是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吗?

    想到这里,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抢劫?蓄意伤害……嘿嘿,这个可罪大了,统统的跟我回局子里!”

    仰勇朝着人群的后面看了看,然后大声喊道,“牛局,你再不来,我可真要冤枉死了!”

    “我看谁赶!”从人群后面又走出来七八个公安,为首的是一个高个子中年人,他对仰勇握手道,“让你受委屈了啊,仰总。我们一直在后面,看到前面有我们的同事在处理,以为会没问题,就没出来,想不到会是这个样子。”

    “牛局,你好。”曾公安一脸惊讶。

    牛局问,“哪个派出所的?”

    曾公安啪嗒一下立正,“报告!是下塘!”

    “哦,回去再算。”牛局朝着那三个司机道,“我们市公安局刚接到举报,说在我县开发区的这趟班车上,存在驾驶员宰客的行为。他们为达到勒索钱财的目标,不惜以暴力恐吓,驱赶不顺从的乘客,行径十分恶劣,叫很多人对此也是敢怒不敢言。耽搁大家一点时间,还请见谅,要是还有其他遭遇宰客的乘客,可以到这边来跟我们反应情况,我们一定会严厉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