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不依不挠,依然还是扒到了李和的后背上,一会揪揪头发,一会揪揪耳朵,显然她老子比她老娘好欺侮,要是敢这么对她老娘,一个巴掌是少不了,而她老子除了嘴上会吓唬人,也没别的本事了。

    “人家都这年龄了,忙就不能谈对象了?”何芳看李怡的脚已经踩在李和的肩膀上了,板着脸道,“下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李怡看看她老子,见没有帮衬的意思,果真乖乖的下来了。

    “没说不能谈,什么时候让她带回来我看看,顺便再吃个饭,不能不声不响的,人家男方会以为李家没人呢。”李和对于李燕谈恋爱没有意见,可是不和他商量,他就有意见。

    何芳道,“我说了,让她带家里来吃个饭,她说刚处着呢,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等差不多了再带过来。”

    “明天我去看看。”李和不放心。

    何芳道,“去看行,但是别吓着人家。”

    “这话说的,我属狼的啊,吃人?”

    “你不吃人,可是你现在这脾气,你自己没个数?好像谁欠你的,天天跟斗鸡似得,见着人家好好说话,毕竟是李燕的对象,她看着好就行。”何芳对李和太了解了,只要涉及到自己家里人,都觉得自己家里人好,不管对错,向来只会护着。

    “我心里有数。”李和不想听何芳的絮叨。

    第二天一早,送完李览,就去了公司。

    他现在待办公室别的事情不做,因为他懒得做,也轮不到他做,主要就是重点关注他旗下企业扶持的创业园区的孵化项目。

    在美国的尝试已经让他尝到了甜头,所以他从苏联回来之后,就开始吩咐黄炳新、郭冬云、沈道如等人在着重在国内建立创业园区,扶持科技创业企业。

    1995年是中国创业浪潮的一个重要年份,如果改革开放后的创业者是第一波,1992年南下谈话后的创业者是第二波,那么这一年前后下海的人就是改革开放后的第三波创业者。

    旗下的大小企业建立了不少的园区,但是目前成气候的还是那四个,中关村是一个,深圳是一个,香港是两个。

    “做is服务商?”李和此刻对着一家叫瀛海威的小公司产生了兴趣。

    “中文叫互联网接入服务,如同用户安装一部电话要找电信局一样,用户如果要接入ter,则要去找is。is是用户接入ter的入口,用户”齐华见李和对这份内容感兴趣,急忙在一旁做出来了解释。

    “这些我知道。”李和不需要他继续说,他把文件放下来,然后抿口茶道,“喊过来,我和她谈谈。”

    这个女人做了他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

    认真的又看了好几份文件之后,才站起身揉揉腰,看了一眼时间,就出了门。

    李燕在中关村的办公设备的生意还是那么的好,李和一进门就发现五六个员工在带客户介绍产品,门口还有不少待打包的货。

    李燕正埋头敲着计算器,陡然看到李和显得很是慌张。

    李和道,“干嘛?不欢迎我?”

    “不是,哥,怎么不欢迎你呢。”李燕慌忙给李和拉把椅子,“你坐,我这里有点乱。”

    “听说你谈对象了?”李和直奔主题。

    李燕红着脸道,“刚接触,还没有谱呢。”

    “人呢?”李和没有坐,随手翻着桌子上的一些宣传册,“我先给你把把关。”

    “哥,这太早了吧。”李燕明显不怎么乐意。她告诉何芳,只是想何芳帮着参考一下,但是绝对不想李老二知道,要怪只能怪她忘记交代何芳。

    “什么单位的?做什么的?怎么认识的?”李和见不得她这扭捏的样子,“我是你哥,见见他不犯法吧?”

    “是本地人,在医院里上班。”李燕瞅瞅李和的脸色,继续道,“上次我搬货扭伤了腰,接连躺了几天医院,都是他接诊,一来二来就认识了,对我挺好,所以”

    她接下来不知道怎么说了。

    “本地人?”李和皱着眉头道,“他父母知道吗?”

    他有他的担心。

    李燕道,“我们俩还没到那一步呢。”

    “那到哪一步了?”

    “这让我怎么说啊!”李燕急了,“你可别想歪了!”

    967、世界太小

    “自己能把握好分寸就行,你和他约个地方,不带家里,一起吃个饭,我就看看,行的话,你们继续处着。caioge”

    李燕问,“你的意思是?”

    心里想,难道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不处了?

    “废话那么多干嘛?”李和接过李燕续满水的茶壶,继续道,“现在这年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我不看看,我可不放心。”

    李燕道,“你非把人都想那么坏,他挺好的一个人,你见了就知道的。”

    “都开始护着了?”李和轻轻的哼了一声,明显带有不满。

    “没有。”李燕红着脸道,“他是个老实人,对我很好,听说我是乡下来的,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

    “什么?”李和脸都黑了,猛然抬高了嗓门,“谁敢嫌弃李家的丫头!”

    “哥,你小点声!”李燕看到周围的人都望向了这里,赶忙把李和拉到楼上,“咱们楼上说。”

    李和被李燕推着,因为楼梯道,不敢用力甩,生怕伤了李燕,只能被迫着上楼了,上楼后甩开手道,“说吧,你这是搞的什么把戏。”

    李燕低声道,“我把家里情况都和他说了,父母是种地的,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他母亲是大学教授,还是国家科学带头人,爸爸是机关领导,职位也不低。”

    “那咱也不比人家差!”李和很是不高兴,他要赶紧灭了妹妹这自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