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个月有点收入,可以做穆寅的生活费。”施洋同意这个做法,悉尼的房价和房租都不便宜,这三层小楼租出去,每个月都会有几千块澳元的收入,折合人民币过万,可以保证穆寅吃喝不愁。

    “谢谢。”李和没反对。

    在宾馆住了两天,他打算走人,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关注澳洲铁矿的事情。

    只是刚买好机票的第三天,泰利森的主席辛格再次上班,他带着一沓厚厚的计划书,信心满满的向李和宣布,“李先生,只要有15亿美金,我们就可以在铁矿业大展拳脚。”

    “15亿?”李和没去看什么计划书,淡淡的道,“具体说说吧。”

    辛格兴奋的道,“想在澳大利亚获得铁矿的开采权并不难,有许多的矿山和矿主,但是想取得盈利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力拓和必和必拓在皮尔巴拉地区不仅几乎垄断了当地最好的矿山,更为重要的是牢牢控制了当地的基础设施——港口和铁路。缺乏足够的优质资源、如天文数字般的基础设施投入,使后来者无从进入。

    所以,我们可以用很少量的资金取得开采权,主要的投入就是在基础设施的建设,我们需要有自己的港口,自己的铁路”

    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说,李和似有所悟,良久才对齐华道,“跟他说通过了,先期投20亿,软银集团拿十亿,再让贝那蒂那老头子拿十亿。”

    “啊”辛格简直不敢相信,就这么轻易的通过了?

    s:本书至此之后会虚构到底,请勿再找历史依据,拒绝考据党,笑哭求票

    1080、命运

    孙软银这样的新晋富豪,论影响力肯定没法子和贝那蒂这老东西比,所以双方联手,是比较恰当的。caioge

    连下了四天的雨仍然在继续,滴答滴答个不停,夜深了,一阵一阵的凉意袭来。

    “妈妈”躺在床上的穆寅,一声惊叫之后,又接着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小寅是个好孩子。”李和拍着孩子的背,不停的安抚。

    “李先生,没事吧?”齐华听见动静,开门进来,犹豫了一下道,“要不孩子交给我,你休息一下吧。”

    “不用,这孩子一直就是这样子。”李和摆摆手道,“你自己睡吧。”

    待孩子安稳下来,他又走到窗口,打开窗户,点起烟,望着外面稀稀拉拉的小雨。

    齐华接着道,“我已经跟穆家的人联系了,是他的一个堂兄弟。”

    “好,知道了,你赶紧休息吧,明早赶飞机。”李和待齐华走了,也关上门,和衣而睡。

    第二天,一早,众人搭上了回国的早班。

    何芳亲自来机场接机,她搂着穆寅叹口气道,“这孩子太可怜了,这么小,既没爸,又没妈,这以后可怎么办。”

    “回去再说吧。”李和浑身没有力气,好像大病初愈似得,这两口子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何老太太忙着给弄吃的,李和吃了点东西以后就睡了。

    “小寅,我们去玩吧。”李览拉着穆寅,他们俩本来就是朋友,看到朋友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他觉得他有责任去哄着。

    “去吧,带弟弟去玩一会。”穆寅在哪里闷头不说话,让何芳很着急,她催促道,“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不用拘束,好不好。”

    穆寅开始是点点头,但是随即觉得哪里不对,又摇了摇头,“我要回家。”

    “以后这里是你家。”何芳重复了一遍。

    “我要爸爸妈妈。”穆寅很是坚持。

    何芳无奈的摸摸他脑袋,不再言语。

    李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拿了罐啤酒,坐在院子里,一边抽烟,一边喝,偶尔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根烟烧完,要接着抽下一根,何芳却过来给他掐灭了,“干嘛?”

    他有点烦躁。

    何芳道,“本来都戒的差不多了,怎么又抽上了?喝点酒吧,喝酒我不管你。”

    “这不没辙了嘛。”李和还是坚持把烟点上了,继而又灌上一口啤酒。

    何芳道,“这孩子可招人疼了,现在老穆两口子都不在了,要不咱们给领养了吧?当自己亲儿子养。”

    “平时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刻就糊涂了?”李和很是直接的道,“人家还有外公外婆、奶奶在呢,咱们乐意没用,他们才是法律上的监护人,得他们同意才行。”

    “倒是这个理,可是穆家老太太年龄大了不说,身体也不好,跟她好好说说,说不定能同意呢?”

    何芳还是不死心。

    李和道,“你啊,又说胡话了,老穆家,千顷地里就这一颗独苗,现在两口子都不在了,老太太更不可能放手了,齐华跟人家通过电话,老太太意思很明确,就是讨饭,也得把孙子带大,你啊,熄了这心思吧。”

    如果穆家不反对,他倒是真有收养的意思,也不辜负他和穆岩的一番情谊,可是有穆家的人在,收养起来会很困难。

    老太太的心思先不说,光说穆岩的这些叔伯兄弟,从最恶意的角度来揣测,放弃了穆寅的抚养权,也就等于变相放弃了穆岩的财产支配权,在有心思的人那里,这些都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这一趟,他决定亲自送穆寅回去,把一切安排好了,他才放心。

    “还真是。”何芳不是不明白,只是此刻同情心和泛滥的母爱占据了内心而已。

    她怏怏的回到屋里,却被老太太给训斥了。

    老太太低声道,“你这丫头脑子想什么呢?你自己俩孩子还嫌弃不够啊?”

    “这孩子没爹没妈的,咱们要是不管,还能怎么办?”何芳搞不明白老娘从哪里冒出来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