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一个劲的叹气。

    李览故意没接他的话茬,只是问,“现在去哪里?”

    姜兴远道,“去我住的地方吧。”

    两个人说了一路,穿过一栋栋高楼,一座座漂亮的小区之后,进入了偏僻的乡道,展现在面前的是一座座高矮不一的民房。

    李览没好气的问,“不是说吴中路吗?”

    姜兴远道,“不是怕你不知道嘛,就说了个大路段,这里离吴中路也没多远。”

    车子最后在一座二层小楼停下,李览一看就知道是农民的自建房。

    房子门口是石棉瓦搭建你的棚子,从棚子里窜出来一条黄色的柴犬,一下子扑到姜兴远的身上,两只腿搭在他的胸口上。

    李览道,“你可以的啊,把你家的狗都带来了?”

    上大三的时候,姜兴远就开始在校外租房,李览常去那里玩,所以这只柴犬他不是见过一次两次了。

    “来这边的货车多,随便就让他们给我带来了。”姜兴远顺了顺狗毛,把狗推开,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笑着道,“要不是为了养这货,我至于住这种房子嘛。”

    俨然是一个典型的铲屎官。

    李览道,“这我得服气你,不过呢,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是得出来锻炼锻炼,尝一下人生百态。”

    他从初中以后就自己洗衣服了,而姜兴远直到上了大学,还不会洗衣服,两件衣服放了半袋洗衣粉,整个浴室全是泡沫,窗户未关,风一吹,满楼道飘,一时间成为整个班的笑柄。

    “你可不比我好多少。”姜兴远从饮水机倒了杯水,先咕噜噜把自己灌饱,然后才另外找了一个一次性杯子,给李览倒一杯,“渴死我了。”

    李览问,“就你一人住?”

    “那你寻思几个人呢?”姜兴远喝完一杯感觉不解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完后道,“要不你来陪我?哥罩着你。”

    李览摆摆手,“跟你?大夏天一起挤一身痱子,我可惹不起,你还是赶紧找个妹子吧,打死不跟你掺合一起。”

    好起立的时候,俩人恨不得穿一条裤子,闹起来的时候,俩人跟仇人没区别。

    s:推荐一本《我真的长生不老》

    181、聚餐

    性格上俩人不说唯我独尊,起码自我的那一部分比较强,在哪里都没怎么受过气的,从来是不肯委屈自己的。caioge

    姜兴远把电风扇打开,对着李览吹,“凉快一点没有?”

    李览干脆脱了衬衫,光着膀子道,“关了吧,轰隆隆响,都心烦。”

    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朝着柴犬招手,“二货,过来,看看还认识不认识。”

    柴犬傲娇的一扭头,搭理都不兴搭理他。

    姜兴远拍拍手,它一头窜到了姜兴远的腿上。

    姜兴远哈哈大笑,乐不可支的道,“瞅瞅,没白养它,知道跟谁亲。我再喊几个朋友来,晚上凑一桌,不介意吧?”

    李览道,“那有什么关系,人多也热闹。”

    姜兴远掏出手机,接连拨了三个电话,然后起身对李览道,“我去买点东西,给我看着门。”

    李览把衣服搭在肩膀上,紧紧裤腰带,“我跟你一起去吧,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没多大意思。”

    两个人走路,转过好几道弯,居然是一条小小的街道。

    姜远华挤进了一家卖蔬菜的菜店,李览看到路边有卖熟食的,干脆走过去称了点猪头肉和咸水鸭。

    回去的时候,不止两个人,一个小店的老板骑着一辆电瓶车跟在后面,踏板上堆了四箱子啤酒,直抵他的下额,骑得小心翼翼。

    到达门口,李览帮着他先卸下两箱啤酒,他才把车子停稳,自行卸下另外两箱。

    姜兴远进了门口的小厨房,光着膀子在里面忙活,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做起事情来,居然比女孩子还要细致许多。

    对倚在门口的李览道,“今晚给你们整个爆肚肥肠,绝对地道,不好吃不收钱。”

    李览道,“做的好吃,哥赏你几块钱。”

    陪着他聊了一会,然后继续坐在小板凳上玩手机。

    一辆黑色的卡宴从小路上拐进来,将要到门口的时候,按起来响亮的喇叭,姜兴远从厨房出来,用油乎乎的手打招呼。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大高个,穿着花裤衩,豆豆鞋,白色背心,女的蓝色牛仔短裤,露脐衬衫,展现出白皙的小蛮腰和修长的腿型。

    李览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姜兴远分别做了介绍,“这哥们是柳林坡,家里搞炼焦的,这姐妹是王鸥,家里是开加油站的。”

    又指指李览,“我大学同学,家里搞废品站的,不过自己也厉害,你网上搜索下,中国新一代国手!拿过好多次冠军的。”

    王鸥见李览要穿衬衫,就很随性的摆摆手道,“别,光着膀子不怕,没事的,想不到哈,你这么瘦,还是有点料的,肌肉杠杠的。”

    被反调戏,李览哭笑不得,把衬衫扔进屋里的沙发上,笑着道,“那你们屋里坐吧,有风扇。”

    柳林坡道,“他连个空调都舍不得装一个,也是小气的没谁了。”

    姜兴远道,“我倒是想装一个呢,结果这边线路不行,动不动就跳闸,要是想装空调,电线得全改,还不够我麻烦的。”

    王鸥道,“谁让你租这么破的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