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吹拂了一下茶叶,不经意的道,“俩孩子走的太近了,跟付尧说一声。”

    “你为什么不跟你女儿说?”付霞面无表情的道。

    李和的脸刷的一下子变了颜色,空气一下子凝起来,静默了几分钟,他冷冷的道,“我希望你在这种事情上不要耍脾气。”

    付霞冷笑着道,“我要怎么样跟儿子说,说他喜欢的女孩子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李和捏紧拳头,脸更加阴沉了。

    他把另一只手的杯子猛地往桌子上一跺,嘭嗵一声,接着道,“不要跟我无理取闹,我的性子你知道的,我不吃这一套。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否则”

    “否则要怎么样?”付霞丝毫不愿意低头。

    李和道,“你非要逼我?”

    “我能怎么样?”付霞的眼泪水唰唰的下来了,“我请你记住了,付尧也是你儿子!”

    “不需要你再说,该给他的,我将来不会少他一样,这个我保证。”李和站起身道,“那就请你好好管好我们的儿子,”

    站在凛冽的寒风中,拿起王子文给点着的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那烟气和寒气一起入了鼻腔,入了肝,入了肺。

    他现在才深刻的意识到他真的做错了。

    人啊,还是要自律,还是要自觉,做错事是要遭报应的。

    抬起头,老天爷在看的。

    王子文低声道,“董浩已经到了。”

    李和朝着站在墙根底下的董浩招招手。

    董浩小跑过来,王子文识趣的躲到了一边。

    董浩收收肚子,低声道,“付尧也回来了,我拉了他的通信记录。”

    说着递出来一叠方条。

    李和接过,展开后,长长的一串。

    194、光棍啊

    老四等了好一会儿,左右张望也见不到李和,托着下巴发呆。caioge

    突然噗咚一声,一个人扑倒在她面前,她着实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看见李和也站在了他面前。

    “不是让你看好包吗?”,李和上来就责问老四。

    老四见身后那个蓝色的小包不见了,慌张坏了,忽然见那个包被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搂在手里,“怎么,怎么在他手里”。

    “手挺长的啊”,李和见躺在地上的人要爬起来,上前在他背上又踢了一脚,然后把包捡起来拍拍灰,丢给了老四,“拿着”。

    地上的人,三十多岁,脸面细长,还是不死心的勉强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盯着李和道,“阿们这还有朋友,包拿过来,这事就算拉倒”。

    这小偷对老四手里包还是不死心,他凭着多年的经验,手一摸就知道是厚实的钞票。

    这两年有钱人也多了,偷盗事业越发红火,管的也不严,倒是有恃无恐,嚣张的很。

    李和拎起包,冲他勾手,“要包是吧,过来,我给你”。

    小偷咧开嘴笑,真过去了,这招屡试不爽,只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也有几个听话的。

    有旁边围观的人,正美滋滋的瞧着热闹,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没有想着见义勇为,也没人去想着报警的。

    刚才那个出租车的女孩子也在旁边,不屑的骂了句,“软蛋子,以为多能耐呢”。

    小偷刚到近前要夸两句李和识相的话,就被李和大耳刮子扇到了地上,疼的哼哼唧唧。

    “你长的这么丑,想的倒是挺美”。

    旁边的人都哄人笑了。

    “走了”,李和拿好行李,招呼老四就走,他包里有五六万现金呢,万一警察来了见着了,他也说不清了,简直是没事找事。

    当事人走了,这事才算散场。

    两个人坐上回县城的汽车,下来汽车的时候,饿的腿肚子都打转了。

    就先在车站门口,一人买了俩烤红薯,边走边啃。

    还是照例先去了李隆他们的废品站。

    “三哥,三哥”,老四一到路口就开始扯着嗓门喊了起来,开学至今没有回家,止不住的都是想念,心里都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出来招呼的却是段梅,端个喂鸡的食盆很是惊喜的说道,“你俩咋今天回来了,阿娘早上还说呢”。

    上下打量着小姑子,打扮的比城里姑娘还像城里姑娘,具体哪里变了也是说不出来。

    收废品的场地上又搭了好两间小瓦房,还有一排的鸡笼猪圈,外面还有不少鸡在到处跑,门槛上还有一条狗在龇牙咧嘴。

    李和笑着道,“你们把这当家了啊”。

    “可不是当家了吗,天天来回跑也不算事”,屋里比较乱,段梅也没把他们招呼进屋,搬了个小板凳房门口,倒了两杯水放在椅子上,继而问道,“午饭吃了吗?没吃我去弄,锅碗瓢盆都有,吃的也有”。

    “不用,等会回家吃晚饭了”,李和吃了点红薯已经顶过饿劲了,“老三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