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兆坤抱着大箱子出来,张老头就赶忙上前接着,这么多酒,价值不菲,他抱得小心翼翼,要是碎了一瓶,把他卖了也赔不起。

    “咱们去哪?”

    “对啊,去哪?”李兆坤也才想起来这个问题,他光顾着知道酒值钱,可是送到哪里换钱他还不知道。不过,这确实是一大笔生意,从赚钱上来说,实在足以让他脸上发光。他灵机一动,便问,“家里的酒太多了,匀点给别人,有收的没有?”

    “这个是有的。”张老头急忙回道。

    李兆坤高兴地问,“离着远不?”

    “骑车一个小时,你坐在后座上抱着箱子,我来骑车。”张老头指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

    “等着。”李兆坤对那辆自行车一点好感没有,虽然他曾经很稀罕自行车,可此一时彼一时,他可不愿意抱着箱子在自行车后面受罪。

    他回到后面的小楼把司机给喊出来,要求开车送他到市里。

    吴师傅没有不应的道理,在李家做司机本来就是他的本分。李和要是不出门,他的工作可就清闲的很,每天只需要接送老五上下学。之前老五住宿,那就更清闲,每周只去那么两趟,拿那么多工资,早就让他不好意思了。

    他把那辆平治车给开了出来。

    李兆坤指挥张老头把酒放到车里。

    张老头把酒放好后,却站在车门边发呆。

    李兆坤道,“上车啊,卖啥呆。”

    “我也上车?”张老头不敢相信,这么好的车,他一个捡破烂的怎么能上?

    “废话,快点。”李兆坤不耐烦,张老头要是不去,他都不知道把酒卖给谁。

    张老头坐在车后面小声的向司机说了地方。车子立马向市中心驶去。

    掠过中环的一片高楼大厦之后,是巷子窄窄的居民区,这辆顶级豪车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在大家目光的注视下,这辆车子停在了棋牌室的门口。

    令大家大跌眼镜的是,车上下来的居然是捡破烂的张老头。

    大家虽然不熟悉他,可是经常在这一片捡破烂,倒是常能看见。

    张老头躲着那些刺眼的光芒,慌忙的进了棋牌室里面。

    李兆坤和吴师傅也跟着下了车。

    “你先回吧。”李兆坤要把司机赶走。

    “好的,好的。”司机不乐意,表面上还是阴奉阳违。他早就得了李和的嘱咐,看好李兆坤。

    张老头带出来一个光着膀子的年轻人,算不上高大,但是那身上的刺青,颇能唬住人。

    张老头指着年轻人对李兆坤道,“李哥,这是东哥,是这一片的大哥。”

    “你好,东哥。”李兆坤对于那些吃得开的,混的开的人,都一股偶像崇拜的味道。

    “李先生。”吴师傅赶忙把李兆坤拉开,差点把一口老血给吐出来!

    他真的想对李兆坤大喊,这种小混混给你儿子擦鞋都不配!

    你居然喊人家哥!

    心想要是让李和听见了,估计会给气死!真的是跌相跌到家!

    “你是我爹行不行!”小混混开始只对着那辆‘hk1997’的车牌发呆,直到听见李兆坤的说话声,吓得腿都发软,“你别开玩笑行不行?”

    出来混,第一条就是招子要亮!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他惹不起的人,碰到这些人他该装王八就得装王八,老老实实把头缩回去!

    所以许多惹不起的人车牌他是必须牢记,死记的!

    何况这个车牌号他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的大佬的大佬早就千嘱咐万交代,遇到这个车牌,一定要恭敬恭敬再恭敬,脊椎有多软,要就要有多低。

    “他啥子意思?”李兆坤听不懂这个年轻人蹩脚的普通话,不管吴师傅的眼神,只向张老头询问,“问他要不要酒?”

    张老头和年轻人叽歪了一阵,然后把车上的酒搬了下来。

    “抱歉,抱歉,今天不收,没那么多钱。”这个东哥只想把张老头掐死,对着李兆坤却是点头哈腰。

    李兆坤听懂这话了,“便宜,我算便宜给你,能给多少算多少。”

    “大爷,你别开这个玩笑,要不进去喝个茶?”东哥都要哭了,心里忍不住大骂,你他娘开着几百万的平治、穿着几万块的阿玛尼,那么大个的扳指,居然来做烟酒回收,这不是调戏人吗!

    李兆坤认真的道,“我可没开玩笑,要不要!”

    “要不我打个电话?”东哥见李兆坤这个态度,真的害怕莫名其妙的得罪了他。

    “那快点。”李兆坤同意了。

    东哥忙不迭的去给大佬打电话了,而吴师傅也在考虑要不要给李和打电话。

    s:求票!还能救一救。。。

    511、车牌

    他在李家待的时间也不算短,李兆坤前后来过两次在香港住的时间不算短,他更晓得李兆坤这性子,所以眼前这荒唐事,他没有多大吃惊,除了苦笑,简直是无可奈何。caioge

    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没有给李和打电话。

    他记得清楚李和的交代,跟着李兆坤出门,只要亲爹不缺胳膊断腿,就由着他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