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家人都成了瞎子!

    他现在也才明白,为什么老五总在下晚出去!

    吴师傅见李和盯上他,急忙道,“五小姐放假后我就没送过,都是骑自行车出去的。”

    585、飙车

    李和不管从司机吴师傅还是姜师傅,都得不出什么消息,没有任何结果,只得冲周围的人道,“你们先去忙自己的。caioge”

    于德华和黄炳新等人走了,李和只能和于老太太等人只得又返回病房。

    老五的左胳膊打着石膏,几绺头发被泪水混着泥土沾在脸上,嘴唇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寒冷变的惨白惨白的,幸好脸上只是擦伤,但是依然显出一片的血痕。

    李和看着她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只得压抑住怒气道,“说吧,怎么回事?没事往黄竹坑去干吗?”

    “我去海洋公园也不行啊!”老五眼泪水又出来了,索性一下子把被子蒙住头上,一声不吭。

    “我没打你,你哭啥?”李和只是觉得烦躁和着急。

    “都这样了,你还凶她干嘛?”王玉兰一把把儿子推出病房,“有事好好说话。”

    “我哪里凶她了。”李和没办法又只得重新站在走廊。

    他看见拐角的地上还坐着五个人,二个男孩子,三个女孩子,和老五一样,同样穿着一身机车皮衣,不时的朝着病房的门口张望。

    吴师傅道,“他们是五小姐的同学,是他们打电话报警的,并且还打了急救车。”

    “你们好。”李和上前和几个孩子握手,“我是李琴的哥哥。”

    “你好。”几个孩子也站起身和李和握手。她们一直在病房门口,自然知道这是李琴的家人。

    李和道,“是什么情况,你们可以说一下吧?”

    “可以,可以。”几个孩子忙不迭的点头。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开腔道,“我们昨天就约好下午去海洋公园玩的,结果在黄竹坑道,一辆敞篷跑车在身后过来,故意开的很慢,跟我们并排。车上五六个人对着我们吹口哨,叫嚷的很厉害。我们就想加大油门,甩开他们,结果他们追的紧。在水坑的时候,还故意溅了李同学一身水,李同学很气愤就追了上去,我们喊都没喊住。等我们追上去的时候,李同学摔在地上,那辆跑车就不见了。”

    “跑车撞的?”这才是李和关注的重点。

    “嗯。”五个孩子一点头,一个高个子的男孩子道,“李同学尽管车技好,躲的快,只是跑车开的也快,还是擦上了李同学的后车轮,然后李同学就摔下来了。”

    “谢谢。”李和的脸都阴出水了,“我妹妹的机车是自己的吗?”

    五个孩子这次没一个说话,她们不想出卖李琴。

    不过见李和盯着的要吃人的眼神,一个小巧的女孩子顶不住压力,还是道,“是她自己买的。”

    “她从哪里来的钱?”老五的零花钱,李和早就让她存了死期,平常手里顶多就三五百块。

    女孩子小声道,“她没有要利息,就把存款取出来,对不起,我们拦不住她的。”

    李和叹气,早知道如此,就该让她存在自己家银行的。他又问,“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她把车骑回家过?”

    那个马尾辫女孩子弱声道,“她是放在我家楼下的。我家就在石澳,她把车放在我家这里,每天骑自行车回去。”

    “谢谢。”李和看看时间道,“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回去吧,不然家里该着急了。”

    “那我们明天再来看李同学。”五个孩子朝着病房看看,就走了。

    李和狠狠的捏紧拳头。

    586、抡拳

    他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这种怒火通常只有赌台旁边的赌徒才有。caioge

    愤怒本身并没有过错,它仅仅是处在痛苦之中的一个信号,是一种强烈的情绪,如果不把它转变为行动,他就能够感觉到它。他决定依着愤怒的体验来行动。

    王玉兰给闺女找来清水,终于给她擦洗干净,对旁边的于老太太道,“他婶,你们回去吧,这有俺们自家人呢。”

    “你也别生气,孩子大了,又不是关笼子的,哪能没有一点错处。医生不是说养上一个月就好吗?没大事就是好事。”于老太太在临走前还不忘安慰老五,“丫头,好好休息,不要乱想,想吃什么,明天婶子给你带。”

    她倒是喜欢老五比老四多一点,俏皮伶俐,谁见谁不爱呢?

    而老四对她规规矩矩,好像隔着什么。

    李老头和李兆坤说了几句,也就跟着于老太太一起出病房。

    他看见李和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很勉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是气得很厉害。

    “事情清楚没有?”

    李和道,“已经安排人等在警察队,很快已经会有消息。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处理,你和于婶子忙自己的吧。”

    李老头道,“肇事者能找的到?”

    “找的到,那几个孩子机灵,车牌都记得很清楚。”李和说的很轻松,可是道路上有没有监控,他是不清楚的。如果有监控,那就很容易。

    “对方故意的?”李老头觉得没有这么单纯。

    李和点点头,“幸亏老五跑的快,从摩托车后车轮擦过去的。”

    “天杀的东西,这种仗着家里有点钱财的混账二世祖多的是。”于老太太说非愤恨不平,这些年她自然没少见“坚决不和解了。”

    李老头嘿嘿笑道,“杀人不现实,可是不妨碍告他蓄意谋杀,必须告到他坐牢。”

    李和道,“对方的五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