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兵和仰勇看了看李和,然后齐齐的收了脚。

    仰勇不等警察询问,便从头至尾将整件事情说了一遍。

    “就这点小事,吃饱了撑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曾公安阴阳怪气,“你们没有坐他们的车,是你们该管的吗?”

    “公安同志,维持社会持续不但是你们公安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这些人明目张胆的的宰客行为,严重影响了本市的社会和谐局面,不利于本市的招商引资和经济发展。”仰勇皱着眉头,语气也生硬起来。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附和声,公安顿时一愣,“你什么东西?敢张口教训公安执法人员,这是对政府执政的公然挑畔…”

    那个板寸头司机也在旁边大声叫道,“你血口喷人,什么叫违法犯罪行为?你们有意制造事端!你马勒”

    他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响,半边脸胖了起来,迎来的是张兵那凌厉冰寒的眼神,一而再再而三的爆粗口,张兵怒从心起,甩了他一个大嘴巴。

    那司机被张兵突兀的凶神恶煞吓得倒退了一步,捂着半边脸,向二位警员叫嚣,“公安同志,你们看到了,这人当着警察的面还敢打人…太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了!”

    又指着张兵手里的钢管道,“他们这是持械拦路抢劫!还有蓄意伤害!”

    曾公安笑眯眯的看着张兵和仰勇,一个外地人在卢原能翻出起啥浪子来?等下到了公安局,说你有就有,还不是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吗?

    想到这里,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抢劫?蓄意伤害……嘿嘿,这个可罪大了,统统的跟我回局子里!”

    仰勇朝着人群的后面看了看,然后大声喊道,“牛局,你再不来,我可真要冤枉死了!”

    “我看谁赶!”从人群后面又走出来七八个公安,为首的是一个高个子中年人,他对仰勇握手道,“让你受委屈了啊,仰总。我们一直在后面,看到前面有我们的同事在处理,以为会没问题,就没出来,想不到会是这个样子。”

    “牛局,你好。”曾公安一脸惊讶。

    牛局问,“哪个派出所的?”

    曾公安啪嗒一下立正,“报告!是下塘!”

    “哦,回去再算。”牛局朝着那三个司机道,“我们市公安局刚接到举报,说在我县开发区的这趟班车上,存在驾驶员宰客的行为。他们为达到勒索钱财的目标,不惜以暴力恐吓,驱赶不顺从的乘客,行径十分恶劣,叫很多人对此也是敢怒不敢言。耽搁大家一点时间,还请见谅,要是还有其他遭遇宰客的乘客,可以到这边来跟我们反应情况,我们一定会严厉处置。”

    “公安同志,绝对是误会,绝对是误会,”板寸头吓得慌了,不过他在也是老油子,喊屈道,“我们可都是客运公司的职工,开的也是公司的车,我们可都是奉公守法的!受害人是我们,你看看我这身上的血!”

    “统统带回局里。”牛局长不和他啰嗦。

    “我们怎么办啊?”

    “对啊,不能把司机抓走了,我们都是交了票钱的。”

    “”

    乘客中议论纷纷。

    牛局长的手往下按了按,道,“大家稍安勿躁,稍后我们会派县里客运站的车来接大家,一定做到妥善安置。”

    “真的啊!”

    “那要等多长时间?”

    牛局道,“大家顶多等半小时。”

    人群中稍微安定了下来。

    713、难题

    牛局在乘客中做了一点安抚之后,就向着仰勇这边过来,“茅市长说过好几次,你们宝马集团能来我们这,不能让你们受委屈,我们也是紧紧围绕市委政府的工作部署,积极为全市重点项目建设保驾护航,同时拓宽渠道全力推进招商引资工作,为全市经济建设贡献力量。caioge”

    “谢谢了,牛局,有时间我请你吃饭。”仰勇装作很感激的样子,然后指着张兵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张兵。”

    “你好,朋友。”牛局主动握手。

    “你好,张兵。”张兵也乐呵呵的回应。

    牛局不经意的看了看张兵,笑着道,“兄弟,部队里出来的?”

    仰勇夸赞道,“牛局好眼力,这都能看得出来?”

    牛局指着仰勇的胳膊道,“怎么看不出来,你看他胳膊肘,都是老茧,还比胳膊黑,肯定是练扑坑练的。要是武术学校学散打或者套路的,顶多就是一些好看的腱子肉,一个人拼三个肯定不是对手。”

    在乘客中做笔录,他很惊讶于瘦瘦小小的张兵能放倒三个大高个。

    张兵道,“牛局好眼力,你也是部队上退下来的。”

    “对,对。”牛局哈哈大笑,“不过没你这能耐,训练一荒废就不行,跑个步都喘气。”

    三个人闲聊了一会,仰勇见李和没有碰面的意气,总归是没错的,实际上他当初为了聘请这位老先生,可是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

    为啥?

    就是因为他们是私企,私企开汽车公司不是开玩笑吗?

    直到后来宝马汽车搬来了阿罗汽车、dartz汽车的设备和研发资料、技术图纸的时候,这位老先生才愿意过来看一看。

    结果一来,就走不动了,这家私企要技术要技术,要设备有设备,要资金有资金,简直不知道比其它厂家要高明到哪里去!

    “陈老师,你坐,辛苦你了。“李和少见的客气,弯着腰,俯身把这位老先生扶到椅子上。

    “客气,客气。”陈祖滔身量不高,满头白发,七十来岁,但是精神头看着还不错。

    得到这样的恭敬,也让他很满意。

    仰勇又用英语指着一个高鼻梁的老外道,“这是原阿罗汽车的总工程师卢多维克先生,现任宝马汽车工程研究员院长。”

    “你好,卢多维克先生。”李和笑着同这个老头子握手,他挺赞赏仰勇这套以夷制夷的管理方式,宝马汽车的研发和工程师大多来自前苏联地区,让卢多维克来管理是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