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李和渐渐地看得明白,人在社会,根本没有黑与白的明显界限。

    只有混的好,混的差的区别,混的好的是黑白两道都能吃得开的,是社会名流,混的差的,只能叫混混。

    常凯申拜过黄金荣,后面水涨船高,人家做了34年的中华民国大总统。

    这种事情至今在香港更是明显,徐大统和董船王都拜过杜月笙,一个人的闺女做到了立法会主席,另一个人的儿子做到了特首。

    所以,也别说谁黑,也别说谁坏,能混的开的最后看起来都是挺干净的。

    “是。”喇叭全不能明确李和的意思,只能木讷的点头。

    李和笑着道,“去招呼老于他们,咱们去开船去海面上去。”

    眼不见心不烦。

    s:老帽又吹牛逼了,关键没实现

    这个真的尴尬的老帽想死

    羞愧难当!

    大家的骂声能骂醒老帽的,老帽虚心接受,必须改正。

    老帽是活在现实中的,现实中的破事缠的我真的是焦头烂额,不过会努力处理好。

    近阶段一定会努力!

    再断更,毋宁死!!

    914、太素

    鱼竿、烧烤的炊具带齐全后,大家一起上了游艇。caioge

    于德华亲自驾船,潘友林和沈道如等人忙着烧烤,而李和一手持着鱼竿,一手拿着啤酒,望着蓝蓝的天,碧绿的海水,心情舒畅。

    他看旁边的喇叭全无精打采的,就笑着道,“怎么?是不是感觉太素了?”

    “嗯?”喇叭全没弄懂什么叫‘素’。

    李和取笑道,“一般出游,有游艇的话,不都少不了美女、美酒相伴吗”

    “不是,不是。”喇叭全急忙摆手。

    “怎么电影上不是都这样吗?而且老于和老沈他们,平常可是都不闲着的。”李和不信喇叭全能独善其身。

    喇叭全尴尬的很,不知道怎么说话!

    难道说我和沈道如和于德华这两个老色鬼不是一路人?

    得罪人啊!

    这两个老色鬼还不找着机会给他穿小鞋?

    “付哥是妻管严。”古小华不但在一旁接了话,还大着胆子调戏起喇叭全。

    李和奚落道,“原来是怕老婆。”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怕老婆呢!”喇叭全有心反驳李和,你李老二就不怕老婆?嘴上却是道,“我只是不屑这么做罢了,李先生,你见过我老婆的,虽然算不上漂亮,可也还行。

    我家里排行老大,兄妹四个人,困苦的很。

    何况当年就是个烂仔,吃了上顿,从来就不考虑下顿,街坊邻居没有几个是能打心眼瞧得起我的。

    她当初在菜市里卖菜,很奇怪的,就为了多看她两眼,我有空就去买,买完了后,得空就送回家里,不高兴呢,出门就送人。

    我赚的那点钱,都花在她家的菜摊上了。我老母为这,不知道骂了我多少次。

    而且我这人性格你知道的,大大咧咧,但是看到她好像不会说话了。”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李和听得饶有兴趣,鼓励喇叭全继续说。

    他想不到喇叭全还有柔情的一面。

    喇叭全继续道,“她不是傻子,时间一长,当然晓得我心人已经走的干净,院子里只有张老头和李览在下象棋,李兆坤在旁边围观。

    “老张,你又输了?”李兆坤没有因为孙子赢而高兴,反而对与他向来寸步不离的张老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那么大岁数都活到狗身上了!

    连个孩子都不如!

    “你来下?”张老头想站起来把位置给李兆坤。

    他一把也没赢过啊!

    “我要是会下,还找你?”李兆坤冷哼了一声。

    “那不玩了?”张老头向李览询问。

    李览点点头,胜之不武,没啥意思。

    “哟呵,象棋也会下了?”李和摸摸李览的脑瓜子,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瞅。

    “爸爸,你来。”李览把象棋盘往李和跟前一推。

    “不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