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不需要你交代的,肯定不会牵涉到我们。”

    董进步得到李和允许后,转身就走了。

    他先是找张兵商量,谁是传递这个消息的最好人选!

    张兵头在磨刀石上认真的磨着他的心爱的小刀,时不时的在手指上试试刀锋,向来能说会道的他,在这一刻反而一言不发。

    董浩没好气的抽了他的磨刀石,“哑巴了啊?”

    “干嘛啊?”张兵一把夺过,然后头也不抬的道,“除了王元,没比他合适的了。”

    董浩道,“靠谱吗?”

    他和王元只有一面之缘,彼此之间并不是太熟悉。

    张兵道,“虽然我和他是战友,但是靠谱不靠谱我还真不清楚,但是他还真没胆量出卖李老板,借他十个胆子都没有。”

    他们之前一行人六个人跟着潘松去毛子的地盘,其它五个人都是一心一意的跟着潘松,唯有王元中途撂挑子,另起炉灶,而之后李和也没有追究,如今他混的风生水起。

    董浩道,“他在北边飞关系硬?”

    张兵道,“简单来说吧,这个放话的中间人,第一要有社会地位,说出的话有分量,最基本的是他自己要有不菲的身价,要不然人家不信,都以为说的悬赏是空口白话呢。

    第二一点,得有点道上的关系,这个人呢,要说正经生意吧,肯定也有点龌蹉。

    第三呢,不能把李老板给牵扯进来,咱们要是不放心呢,就让兰世芳去递话过去,王元一直在和兰世芳联系,他晓得兰世芳的家底,而且两个人关系极好,他是最信兰世芳的。

    即使最好他扛不住,顶多也就是把兰世芳咬出来。

    而兰世芳呢?”

    “我自然信得过老兰!”董浩回答的斩钉截铁,对于这样一位在北方边境和毛熊玩过命,在南边打过对越反击战的血性汉子,他是十分的佩服的。

    张兵摊摊手,“那不就妥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董浩用怪异的神色看了一眼张兵,“想不到你平时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还挺有脑子的。”

    张兵得意的道,“老子关键时刻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小王八蛋!和谁称老子呢!”董浩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

    “干仗啊!好久没和你比划了,来!”张兵腾的站起身,要和董浩干一仗。

    董浩正色道,“没工夫和你闲扯,你现在就去联系老兰,按照你说的安排。我现在去联系其他人,家里还是要做下布置,光靠咱们两个人可不行!”

    “那是自然。”张兵很认可的点点头,认真的道,“我早就和李老板说了,家里要添人了,他可一次都没听进去过,说什么,家里人多嘴杂,乱糟糟的,他不喜欢。”

    “不嚼舌头你会死啊!”

    董浩不再和张兵多说,去打电话找人去了。

    新增加的五个保镖,是他上次用来跟踪郭胜利自杀案的五个人,这些都是他委托朋友精心挑选过来的退伍老兵。

    这些人并没有直接住进李家,而是三个人分别住在入山的唯一通道的两侧的新搭建的石棉瓦房里,剩下的两个人住在李家的后山用来熏蒸腊肉的木屋里。

    得益于上次对监听设备的运用,董浩对先进工具的功用有了深刻认识,这次他征得齐华同意,花了五六百万,在李家附近做了一整套的微机集中监控系统!

    他和张兵两个人坐在自己卧室改造的程控机房里就能方圆几里地的动静瞧个一清二楚!

    1029、秘密

    顶层他一般是没有资格进来的,四季阳光超市在全国统共有五家,他只是其中一个门店的经理,因为他管理的超市就位于集团总部办公室的楼下,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倒是有几次机会见过卢波,不过那也只是远远的瞧着。caioge

    这次他是第一次踏进集团的顶楼,而且还是被大老板点名的,想到这里他的胸膛为之一震,陡然挺拔了许多。

    整理好领带,把胸牌的绳子摆正了,才大踏步的往前面走,然后用余光扫视各个办公室的牌子。

    一路走过财务部、法务部、投资事业部、地产事业部、资源事业部,只有路过零售事业部的时候,他才稍微紧张了一下,万一被直属上司给发现,就解释不清楚了。

    他这可是越级汇报!

    所幸,零售事业部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他大着胆子询问了一下路过的人,才找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他刚到门口,大门已经自动开了,一个人侧身站在门后,朝他颔首微笑,露出了简陋的办公室,简陋的他都有点不敢相信!

    开什么国际玩笑!

    堂堂的四季商业集团的董事长的办公室居然只有二十来个平方!

    四面白墙只挂着一副烂大街的万马奔腾图,图的正下方是一个生满锈的铁皮文件柜,柜子的前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三合板办公桌,而且已经起皮。

    他在卢波的示意下,坐在那张弹簧已经崩坏的沙发上,简直是欲哭无泪!

    堂堂的董事长办公室,连他的办公室都不如!

    他内心忐忑的想,要是看过他的办公室,董事长该会怎么样?

    “小张是吧?”卢波仰躺在椅子上,眼睛微闭。

    “是,我叫张有道。”他又赶紧站起来回话。

    卢波摆摆手,“坐,坐下说话,不用紧张,我就是跟你说个事情。”

    张有道紧张不安的坐下,屁股半边挨着沙发道,“卢总,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卢波淡淡的道,“这事只能是你知我知,就是你们吴总你也别说,知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