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噗呲笑道,“卢总,我们都听过好多有关你的故事,我是学工商管理的,我们的课本上就有四季集团在百货行业的案例,从1983年开始,四季百货就做出了很多行业创新。”

    “哦,谢谢关心。”卢波倒不是怜香惜玉,而是基于礼貌,不想把脸色摆的太难看,何况,对方还是个女孩子,如果对方真如陈有利所说,只是刚毕业的学生,说重话就有点过分了。

    女孩子笑着道,“卢总,外面很热的,不请我们喝杯茶吗?”

    “老陈,干嘛嘛去。”卢波对陈有利道,“我现在没心思和你扯。”

    礼貌归礼貌,但是他不会委屈了自己的心意。

    他现在谁都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待着。

    “那卢哥,你好好在家休息。”陈有利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既然卢波没有这个意思,他再死皮赖脸都没用,说不定还要把人惹急了,得罪人。他朝着三个女孩子招呼了一下,一起上车走人。

    十一国庆,秋高气爽。在老四的婚礼上,众人再次见到了卢波,精神头倒是恢复了正常。

    “不错,好好喝,我不招待你了。”李和拍拍卢波的肩膀,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感情这种事情只能靠自己慢慢消化,说再多都没有什么意义。

    “谢谢,你放心吧,我没大事,不会耽误工作。”卢波举起杯子对李和旁边的老四道,“妹子,哥呢,没什么好送的,这个拿去玩吧。”

    他们这些人用了近20年的时间,才有资格称呼老四一声妹子。

    “啊,这个太贵重了,”老四看到卢波掏出来的首饰盒子,推辞道,“卢哥,真不能要。”

    她和毕向东在各自的老家宴请了一些亲戚朋友,眼前回京,只是为了给哥哥一个交代,顺带请一些她的同学吃饭,并没有要大操大办的意思,毕竟正儿八经的婚礼已经办完了。

    但是,她忽略了哥哥的圈子,她的人生大事,哥哥眼里的小事,在别人那里就是大事,本来预计中的招待同学的两桌饭陡然变成了五十来桌。

    她无所谓,哥哥的朋友们待她都是极好的,相处的很熟稔,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可是却把毕向东紧张坏了,今天在场的人都是执中国商界牛耳的人物,他不敢掉以轻心,人家举杯,他就喝,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最后,没办法,只能是李和领着她俩口子出来敬酒,要不然一桌没敬完,就要趴到在地上了。

    苏明笑着道,“别说贵重不贵重的话,这是心意,你领了我们才能高兴,要不然就拿我们当外人了。”

    周萍也把手里的一个盒子放到老四手里,按着她的手,不准她推过来,“拿着,你一直都喊我姐的,姐姐给你这点东西算什么,结婚是人生大事,不能含糊了。”

    老四见李和微微点头,就收下了,笑着道,“谢谢苏哥,谢谢周姐,卢哥”

    “可千万别谢了,你谢不过来的。”潘松老婆黄佳佳把手里一沓厚厚的红包塞过去,笑着道,“他们送的不是钻石就是翡翠,多的了,你戴不过来,我就不随大流了,你拿着这个,看着喜欢什么自己买。”

    “谢谢潘哥,谢谢黄姐。”老四还是照样道谢了。

    不一会儿,她的手里就放不下东西了,只能交给了身后的齐华,齐华帮着先保管了。

    一桌一桌的敬完酒,她感觉自己冷落了她的那些同学,又赶忙去招待同学,哥哥的朋友们,自然有她哥哥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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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迅:现在还将厨子来比,则吃菜的只要说出品味如何就尽够,苦于此之外,又怪他何以不去做裁缝或造房子,那是无论怎样的呆厨子,也难免要说这位客官是痰迷心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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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42、回礼

    “不好意思,”老四过来端着着杯子,站在两张桌子的中间,分别举了举,笑着道,“招待不周,多包涵,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你们千万别客气,来,我敬大家一杯。caioge”

    “李冰,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一个穿着粉红色短袖衫的女孩子笑着道,“难怪你一直对你家庭情况含混其词,这是不想打击我们啊。”

    老四急忙分辩道,“没有,没有的事,我哥哥就是个普通的生意人。”

    “普通?”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指着第二排桌子道,“我们老总就坐在上面,他坐的还不是主位,旁边人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你们丰益集团的老总?”一个已经有谢顶趋势的男人问,“叫什么徐国华?”

    戴着眼镜的男人点点头,“是啊。”

    旁边有人打趣,“你不上去敬杯酒打个招呼什么的。”

    戴着眼镜的男人道,“算了吧,我认识他,他可不一定认识我,我们集团千把人呢。”

    “嘘,你们小点声,我们老总也在。”一个打着波浪卷的女人故意用手把脸遮掩住,低声道,“可别让她瞧见我了。”

    “哦,对了,记得你在影视公司工作。”老四打眼一瞧,女人望向的是苏明。

    “老同学,哎,这个就真拿不出手了。”一个女孩子把一个红包塞到老四的手里,“但是你别嫌弃少,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她们可是亲眼瞧着刚刚老四收礼的盛况,这一场婚宴所得,抵得上她们辛辛苦苦干上几辈子了。

    所以,她们这一百两百的礼金,真的是相形见绌,此刻都不怎么好意思拿出来了。

    “别,”老四赶忙拦着塞回去,“真心话,我就是想着请大家吃顿饭的,没有计划会有这么多人,真的,所以这个我真不能拿。”

    “嫌弃少了?”有人反问。

    老四笑着道,“当然不是,真不能拿。”

    她的这些同学大部分都是工薪阶层,一百两百占了很大的一部分家庭支出,她有点不好意思收。

    那个戴着眼镜的男生道,“收了多的,不少我们这些少的,那就是嫌弃了。”

    何芳在老四耳边附耳几句,老四点了点头,然后这才一边道谢,一边收了礼金。

    只是这些同学在散场回家的时候,发现回礼的红色袋子里,有一个金箔,上面是一些寄望的语录,这么一小片,怎么都值当个几百块钱。

    婚礼结束后,毕向东对李家再一次多了一层了解,他怎么都想不到,他会娶到世界首富的妹妹,及至此刻,他还有点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