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我说?”交易所的人慢慢的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都盯着杨淮看,冲着他指指点点,一个小伙子欺侮一个老太太,这太不像话了!

    “淮哥,你尽管说。”山鸡冲着花姐等人使了个眼色,请杨淮坐到了椅子上。

    “那就选这只吧。”杨淮随便朝着屏幕一指。

    “淮哥,你没开玩笑吧?”花姐这次是真哭了。

    “没看明白啊?就是这只中洋置地了。”杨淮有点赌气。

    “淮哥,这只是仙股啊。”珍姐就是再不懂股票,也明白仙股是不能随便碰的。

    “这只我记得清楚,好像是昨日跌幅最大的个股,”花姐熟练的在旁边的机器上敲下中洋置地,哭丧着脸道,“光是昨天就暴跌9139,从前收盘575元跌至单日收盘0495元,现在04都不到了。”

    “这么便宜啊,”杨淮满不在乎的道,“你们要是真听我的,就买这只吧。”

    “可是”关老头想反驳一下。

    “抄底懂不懂?想赚钱啊,就得胆子大,要是都敢进场了,还等着你们赚钱?”杨淮振振有词。

    花姐和关老头等人互相望了一眼,一句话没有,默默的在机器上噼里啪啦的瞧了一阵。

    杨淮闷头玩手机,没搭理他们。

    “淮哥”阿眉绞着手指站在他的面前,“我已经买完了,真的会涨吗?”

    “我买了30万,我的老婆本啊”伍泊雄紧张的说不出来话。

    “我是50万,拼了这一把!”关老头同样是哆嗦。

    “我是10万,淮哥这可是我高利贷钱,”珍姐的气喘不匀,“要是输了的话,就等着去钵兰街当头牌,还指望你照顾生意了”

    “什么!”杨淮腾的站起来,震惊的道,“你们真买了?”

    102、几回搏

    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想熄了这些人在他身上打主意的心思,他真的没想他们买这只股票的。caioge

    而且,运气挺不错的,随手一指,就挑了只仙股出来。

    香港股市是一个成熟的市场,仙股是垃圾股的代名词,这些公司业绩差,却偏偏爱搞事情,价格越低,风险越大。

    “我之前买过威力国际啊,”花姐脸色惨白的道,“接下来不停地配股、供股、合股,两年左右500万股持股变为2万股,对应的持股市值却从10万元变成400元。”

    可谓是血本无归。

    那时候,她已经发誓,这辈子不碰仙股了,现在她不明白,为什么脑子一抽,又下了这么大的注。

    “这只中洋置地该稳当的吧?”看着样的神色,关老头有点不安心。

    “没事,没事,你们放心吧,”杨淮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非常镇定的道,“稳,必须稳。”

    他现在头皮发麻。

    他舅舅曾经就告诫过他,不要在混身散发着青春荷尔蒙气息的年纪去玩股票和期货,死在床上也不该死在赌场上。

    现在,他深以为然。

    如果告诉他们,他是瞎说的,他害怕他们会当场手撕了他。

    “淮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珍姐松了一口气道,“不然我真是死都没地方啊”

    杨淮讪笑,忍不住道,“你们刚下单,应该没这么快成交吧?”

    他在想,现在撤单还来不来得及?

    “下单就成交了,”伍泊雄一直盯着机器屏幕,“现在已经跌了两分钱。”

    个股随着大盘泄共振,大盘一泻千里,这只中洋置地同样是萎靡不振,这还没五分钟呢,就跌了二分钱。

    “跌了五分钱了。”花姐苦着脸,她也一直在盯盘。

    所有人都望向杨淮,信心不是那么足了。“炒股是三分技术,七分心态,”杨淮压下心里的慌张,“怕跌就别来玩,股市哪有天天涨的道理。”

    “对啊,心态很重要的,追涨杀跌最是忌讳,”花姐深以为然,“那就等等吧。”

    “那我们先回去,等几天再说。”杨淮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当然不是逃避,这些人用全部身家下了赌注,他要是一走了之,就未免太不负责任了,他要去找办法补救。

    “要不再等等?”山鸡对着屏幕眼睛眨都没眨,“现在是031了,少了一毛了。”

    不心慌那是不可能的。

    “淡定,淡定”杨淮心虚的很,“不到最后一刻,怎么能轻易言败。”

    众人踟躇,没人愿意轻易的离开。

    “再等会吧?”关老头笑着道,“不差那几分钟。”

    “哎,随便你们吧。”杨淮坐在了椅子上,反正打定了注意,要是真不行,大不了自己出钱给他们抬价。

    充其量,中洋置地也只是一个市值十几亿的小公司而已。

    此刻,他却不知道,在二楼的办公室室里,正有两个人透过玻璃打量他。

    “黄山,你确定没看错?”抱着陶瓷杯的中年人问旁边的一个戴着眼睛的小伙子。

    “黎总,我只是在上次万文集团投资说明会上远远见过一次,”被称为黄山的小伙子讪笑道,“你也知道,我这种身份,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其实要确认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