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好歹比你二姨强点,好歹还能考得上高中,你妈就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结果呢,跟你二姨一个熊样,不是读书料子。

    高中读荒废了,高考一塌糊涂,你妈安慰我,让我复读一年,我没同意,把你妈给直接气哭了,现在想想,那会也是狼心狗肺。

    后来,跟匡启成结婚后,你妈又费心费力的拉扯他,又养出个白眼狼。

    你说,你妈得多倒霉,摊上我这种妹子?”

    说完,又呜呜的哭了起来,眼泪水不曾断过线。

    何舟递了个纸巾给他,安慰道,“我妈又没说什么,你别多想。”

    盼弟道,“她什么都不说,我才更难受,她骂我一顿,我心里还会好过一点呢。”

    说完,又手里的啤酒瓶往嗓子眼里灌。

    何舟一把夺过道,“你真是我亲姨,咱能不能别闹?说好慢慢喝的,又没人和你抢酒喝。”

    褚东坡也跟着道,“老姨,慢慢喝,我俩还没动呢,你喝的这么猛,我俩可陪不起。”

    盼弟往杯子里倒了酒,端起来道,“来,这样喝,总可以了吧?干杯!”

    何舟无奈的跟着一起举起来杯子。

    喝完两箱子啤酒之后,盼弟捂着嘴冲进了厕所,何舟又赶忙跟上。

    盼弟对着马桶一阵干呕,何舟在后面给她顺背,她摆手道,“没事,喝的有点着急。”

    她洗完一把脸后,去了柜台,把单买了,然后道,“走吧,现在估计有五点钟了,光耽误你们事情了。”

    何舟道,“我俩闲着也是闲着,不打紧的。”

    他先到门口拦住一辆出租车,然后回到饭店扶着老姨上了车。

    回到家,把她安顿到床上,见她睡的沉,就带上门出了屋子。

    给褚东坡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茶,俩人抱着茶杯,在门口坐着抽烟。

    褚东坡道,“你没喝醉吧?”

    院子里的栀子花雪白雪白的,暗香浮动,何舟忍不住过去摘了一朵,在鼻子底下嗅来嗅去,笑着道,“没多少酒,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了,明天我请你吃饭。”

    褚东坡道,“回去也是闲着,这两天我爸正看我不顺眼,还是躲着他一点比较好。”

    何舟道,“那要不要进屋睡会,等我老姨清醒了,我们俩再出去吃夜宵?”

    褚东坡道,“不睡了,现在睡好了,晚上指定睡不着。吃烧烤或者唱歌是可以的,喝酒就算了,我是肯定没法喝下去的,这一顿酒管我三天。”

    盼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钟,从厕所出来后看到俩人躺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就笑着道,“你俩该嘛嘛去,别在我这里耗着啊。”

    何舟道,“你没事了?”

    盼弟道,“我能有什么事,好像我要死不能活似得,去,去,晚上不留你们了。”

    何舟道,“我们也是刚刚散酒劲,那会不能开车,能往哪里去,那你要是没事,我们就真走了。”

    见老姨真没事,也就同褚东坡走了。

    站在门口,褚东坡问,“去哪?”

    何舟想了想道,“就不知道那几个小崽子还在不在。”

    褚东坡道,“这种崽子一玩游戏,能玩一整天的,不会那么轻易下机的。要不去看看?”

    何舟道,“你给老葵,还有大门牙打电话,万一网吧里人多,就咱俩去了有点吃亏。”

    褚东坡笑着道,“行,搞完了,还可以一起聚聚。”

    198、懊悔

    褚东坡笑着拨了电话,挂掉电话后道,“都说妥了,在迷谷巷碰头。caioge”

    何舟道,“开你车吧,我车不开,省的晚上再喝酒,连个开车的人都找不到。”

    他拉开车门上了褚东坡的车。

    褚东坡开车到聚头的地点,车还没停稳就透过车窗玻璃发现,六七个人站在一家小卖部的门口,抽烟的抽烟,喝水的喝水。

    何舟道,“让你招呼两三个就行,谁让你喊这么多的,得,晚上你出钱吧,请客我可请不起。”

    “我就跟老葵和大门牙说了,”县城不大,大家来的这么快,褚东坡不稀奇,可来的人这么多,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随即释然,毕竟他是以何舟的名义招呼人的,“你是老大,你说我请客,我就请客喽,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的圈子是和刘善、刘佳伟等人区别开的,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以何舟为中心的,虽然何舟向来不以老大自居,但是他们却是不自觉的以他为首。

    小卖部门口的人看到褚东坡的车,就一起迎过来。

    褚东坡拉下车玻璃,笑着道,“等下,我把车停好。”

    何舟先下车,挨个丢过去一根烟,这帮人要么是他小学初中同学,要么是他老娘合作伙伴家的孩子,对着一个大嘴厚唇的年轻人问道,“老葵,最近忙什么呢?天天看不到你人。”

    这是他小学同学兼邻居向葵,俩人自小就处的极好。

    向葵道,“天天忙着相亲呗,来你这前几分钟还跟一个姑娘喝奶茶呢,贼没意思。”

    何舟道,“看不上人家?”

    向葵道,“虽说男人不靠脸吃饭吧,可人家就瞧不上我,没辙,我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指望我去上杆子追,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