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包厢里的人又拿起来啤酒,一个个的围过来,挨个同两个人碰杯。

    此刻包厢里,音响已经关闭,只有人的喧闹声,划拳声,男女嬉戏声。

    两个人有心推辞,可是对方执意要求,再不喝,似乎就要翻脸。

    杨格喝完五瓶后,再次跑了趟厕所,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种憔悴的自己,狠狠的揉揉额头。

    坐到沙发上,发狠再也不喝了。

    姜安把坐在他右侧的一个女孩子拉到他左手边,然后与杨格挨着坐,一只手里端着酒杯,一只手里拿着未熄灭的烟,笑着道,“来,美女,咱们走一个。”

    杨格道,“姜总,从进门到现在,我们都喝了十来瓶了,酒量有限,希望你体谅。”

    姜安道,“你这是埋怨我给你灌酒了,我可是一番好意,来就是客,我们的目标就是陪客人尽兴。”

    对方的杯子已经举到自己跟前,杨格只得再次端起杯子,笑着道,“姜总,最后一杯,再喝就吐了,到时候实在不雅观。”

    姜安没说话,见她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就又笑着给她倒满,语重心长的道,“比你大几岁,不用喊什么姜总,见外,喊我安哥就行,来,干了这一杯,以后交个朋友。”

    杨格的脸上的不自然的表情一闪而过,她亲哥不在,否则保不准要揍这家伙一顿,“姜总,我是真的不能喝,你别客气,下次我做东,我们再好好喝。”

    姜安把手里的烟蒂摁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拿了一张卫生纸擦了下鼻梁骨下的鼻孔,扔掉纸巾后,脸色不虞的道,“这点面子不会不给吧?既然要谈合作,态度得拿出来吧?”

    韩乐乐赶忙打岔道,“安哥,她的酒量真的不是太好,这杯酒我代她喝。”

    刚端起杨格面前的酒,却被另一只手按住了杯口,她一抬头,发现是姜安。

    姜安道,“你是你,她是她,你放心,你的酒少不了你,回头再找你喝,先让她喝。”

    韩乐乐为难的望向了杨格。

    杨格一咬牙,端起酒杯,就闷进肚子,空着杯底道,“姜总,这样你满意了吧?”

    姜安满意的鼓起掌,手刚要落到杨格的手背上,却不想杨格反应快,一下子就抽出放到自己膝盖上。

    姜安抽了抽眼角,笑着道,“女孩子出来做事业,我是支持的,特别是这么年轻,就出来创业,更是有担当。”

    韩乐乐道,“安哥,你过誉,以后还是需要你的多多支持。”

    姜安喝完半杯酒,轻笑道,“支持嘛,当然是要支持的,付出要有回报,你们说是不是?”

    杨格很厌恶姜安眼神透漏出来的大灰狼看小白羊的神色,正要阻止韩乐乐答话,却听见韩乐乐兴奋的道,“安哥,自从2001年国内相继放开了民营电影投资、民营院线投资等限制之后,中国电影业迎来了井喷式的增长。

    11年间,票房从9亿增长到170亿,平均每年的扩张速度是30”

    姜安眉头一皱,旁边的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就打断道,“这些不必说,我们既然投资电影,能不懂这些吗?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杨格拉起要答话的韩乐乐,“我们走吧。姜总,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祝你们玩的开心。”

    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人拦住了,抱着胳膊,一脸戏谑。

    姜安道,“何必这么着急?”

    杨格道,“姜总还有什么想说的?”

    从小家里惯着,压根就没受过什么委屈,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只有别人受她气的份,哪里有人敢给她气受。

    姜安笑着道,“我看天也晚了,雪又怎么大,你们喝这么多酒,俩小姑娘我也不放心。要不这样,我给你们开个房间,休息一夜,明天再走也不晚。”

    杨格气笑,“如果我不同意呢?”

    一个男人指着杨格大声的道,“还没人敢驳安哥的面子!你们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

    “哦?”杨格向姜安投去询问的眼神。

    姜安得意的道,“今天也认识了,以后多打打交道,大家当朋友,你好我也好,如果我不开心的话”

    “那又怎么样?”杨格冷笑。

    211、筠笼冲雪送乌薪

    抱着胳膊,完全不在乎对方的威胁。caioge

    韩乐乐戳戳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姜安冷冷的看着杨格道,“小姑娘,出来做事情,还是知道点深浅比较好。”

    韩乐乐道,“安哥,真的对不起,要不这样,让我朋友先走,我留下来陪你们喝怎么样,我郑重的向你道歉,希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杨格道,“喂,用得着这样嘛,你先走,剩下的我来处理。”

    韩乐乐低声道,“要不你给道个歉,何必闹脾气,没必要得罪人。”

    杨格笑笑,没回应她,转过头对着姜安道,“我现在要走,你是非要拦着门,非法拘禁?”

    姜安道,“开什么玩笑,我是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再说这里是公共场所,谁拘禁你?我只是邀请你留下,大家处个朋友,这不犯法吧?”

    杨格道,“我觉得你这人脸皮挺厚的,黑的也能说成白的,那你确定要留下我?”

    姜安笑嘻嘻的靠近她,笑着道,“你非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也是没办法,你坐,我要好好的向你解释一下,我这个人最受不得别人冤枉的。”

    一边说的同时,另一只手同时往杨格的肩膀上搭。

    杨格毫不客气的拍落下来,冷着脸道,“麻烦拿开你的狗爪子,我这人最怕挨不三不四的人太近,晦气。”

    “怎么说话的?”堵在门口的人上前一步,俯看杨格,想给她造成压力。